孟胭脂甚至都沒有抬頭,只是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還能是怎么了,一想到那些王八蛋來了之后我要費勁招待我就生氣!”
這……
蕭策知道孟胭脂很受寵愛,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已經(jīng)囂張到了這個地步?
他有些吃驚的看向蕭行淵,生怕蕭行淵下一瞬就會發(fā)作。
可是蕭行淵卻對著孟胭脂討好的笑了笑:“好,好,你要是覺得這些麻煩的話,就全都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千萬不要累著自己,小心身體。”
“這下面的人都已經(jīng)做完了,但是總要主子拿主意呀。”
“早知道做皇后這么辛苦,說什么都不嫁給你。”
孟胭脂氣鼓鼓的給了蕭行淵一個白眼,隨后繼續(xù)看著手里的那些東西,焦頭爛額的樣子,格外的可愛。
小玉米這個時候走進來,對著眾人行禮,隨后開口道:“午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開飯。”
孟胭脂積極響應(yīng),隨后急忙忙放下手里的那些東西,轉(zhuǎn)身跟著小玉米一起往外走。
蕭行淵全程都只是寵溺的看著孟胭脂,跟在后面,像極了一條大型犬。
一開始的時候,蕭策實在是不明白,那么熱愛自由的孟胭脂,為什么愿意為了蕭行淵停留在九重宮闕之中,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這里。
可是現(xiàn)在親眼所見之后,蕭策終于是明白過來,這到底是為什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的地方悶悶的疼,卻還是跟著一起朝著飯廳走去。
剛才在御書房還在生悶氣的孟胭脂,看見一大桌子的菜之后,立馬喜笑顏開:“御膳房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每天都有這么多新鮮的東西可以吃!”
看著孟胭脂這個沒出息的樣子,蕭行淵溫柔的笑了笑:“你現(xiàn)在可是皇后了你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你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
“我想要的,我想吃的,我都得到了。”
“多謝陛下,都是陛下對我好,我才有這些。”
孟胭脂說的十分認真,她現(xiàn)在就是對自己的生活十分滿意,跟蕭行淵在一起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就是她心甘情愿想要去過的生活。
看著孟胭脂滿臉知足的樣子,蕭策終于釋懷,只要孟胭脂過得開心快樂,他沒有什么不甘心的,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能強求,而且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蕭行淵這個樣子,既然孟胭脂想要的他給不了,那么他就必須學(xué)會放手,讓孟胭脂自己去追隨自己想要的東西。
“殿下,你進宮之后就一直都盯著本宮,也不說話,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事情了,還是說,明初不好了?”
孟胭脂發(fā)現(xiàn)蕭策的眼神之后終于是忍無可忍了,主要還是擔(dān)心明初。
“母后放心,明初現(xiàn)在很好。”
蕭策把心一橫,干脆就公事公辦了。
“那就好,她現(xiàn)在有了孩子,總是愿意多想,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朝堂上不安穩(wěn),外面說什么的有,你還是要好好照顧她才是。”
“等她平安生產(chǎn)之后,日子自然就會好過起來了,到時候,本宮也就可以放心了。”
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雖然一直都在跟蕭策說話,但是手里給蕭行淵夾菜的動作根本沒有停下來過,心心念念的都是就在身邊的蕭行淵。
確定兩個人是真的心心相印之后,蕭策竟然也沒有了不甘心,甚至還有些羨慕他們。
他羨慕那些可以找到兩情相悅的人,也羨慕那些無保留愛一個人的人,畢竟這兩者,他都沒有。
他是政治機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顧全大局,至于他自己,他本人,他想應(yīng)該是從來都不重要的吧?
孟胭脂知道這兩個人肯定還有其他話要說,所以吃了飯之后就說要回去看孩子。
她并未直接回到自己的海棠宮,反倒是去了燕王住的百戲?qū)m。
進門就看見燕王在院子里面坐著看書,不得不說這孩子的皮相實在是太好看了,哪怕只是站在這里靜靜地看著,都會覺得他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蕭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孟胭脂的存在,急忙忙起身,對著孟胭脂行了一禮:“參見母后!”
“快起來。”孟胭脂對著蕭衍輕輕地笑了笑,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淡淡道:“本宮已經(jīng)仔仔細細的調(diào)查過了,聽說你的父母雖然是有些皇室血脈,但是從小就被外放到外面,你們一家人的日子都過得十分艱難,如今,你成了皇帝的兒子,他們也應(yīng)該跟著一起過好日子才是,所以本宮已經(jīng)派人把他們都接過來了,將來你們就可以在燕王府團聚了。
蕭衍萬萬沒有想到,孟胭脂竟然會這么在意自己的背景,也沒有想到,她會在意他的家人?
孟胭脂說的口干舌燥的卻發(fā)現(xiàn),蕭衍好像是一個字都沒說似的。
她眉毛擰在一起:“怎么,本宮說的不對?”
“母后想的十分周到,只是兒臣不明白,母后為何如此在意?”蕭衍實話實說,滿臉好奇的盯著孟胭脂看。
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因為本宮知道,你為什么要出人頭地,也知道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其實還是很委屈你的。”
“娘娘?”
蕭衍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
天下人都認為,他撿了大便宜,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孟胭脂竟然會說,這是他吃虧了。
不知為什么,原本冰封的心,現(xiàn)在一點點的融化出一個細縫,那是光可以照進來的地方。
“好了,我知道你還很年輕,你以后也會有很多路要走。”
“放心,我們都不會虧待你的。”
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拍了拍蕭衍的肩膀,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臨走之前,孟胭脂還是有些舍不得的回頭,看著蕭衍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一陣的咬牙切齒:“真是便宜了那個滄瀾國的公主!”
“娘娘,這滄瀾國的小公主一向都是很神秘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人?”輕刀好奇,盯著孟胭脂:“娘娘,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