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勇表情也有些激動,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道:“放心,這是馬爺留下來的場子。”
“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絕對不會給馬爺丟臉!”
陳學文聞言,也是滿意地笑了。
他們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都是站在馬天成打好的基礎上。
所以,平南,對他們而言,不僅是他們發跡的地方,是他們的大本營,也真的是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
平南的穩定,對于陳學文而言,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也唯有把平南交給李二勇,陳學文才能真正放心。
安排好這些事情,陳學文便帶著眾人回到老佛爺莊園。
李二勇等人也都買好了回平州的機票,準備再在這里住兩天就回平州的。
剛回到莊園,陳學文等人便遠遠地看到有一個人,正在大廳外面來回踱步,時不時地還跑兩步,好像是在鍛煉似的。
看到這個人,坐在陳學文身邊的李二勇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了過去,甚至還揉了揉自已的眼睛,仿佛是在懷疑自已是不是看錯了。
待他徹底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李二勇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那個人不是屈伯彥嗎?”
此時,坐在前排的幾個人,也都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要知道,屈伯彥被帶回來之后,就被張老爺子接過去,說是要跟他見一見。
再之后,這么長時間,屈伯彥就未曾露過面了。
誰能想得到,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沒見,曾經那個只能癱坐在輪椅上的屈伯彥,現在竟然站起來了,而且,還能走能跑能跳的,壓根沒有一絲癱瘓的模樣,這讓眾人如何能不驚愕!
陳學文倒是反應平靜,因為,之前李御醫就跟他說過,屈伯彥的傷是能治的。
而張老爺子把他請去,應該也是想看一看這屈伯彥的性格是否改變了。
如果屈伯彥的性格改變了,那張老爺子就會讓李御醫給他治療。
這么長時間沒出現,估計就是在接受李御醫的治療。
陳學文并未跟其他人說這件事,因為他不知道張老爺子是否會讓李御醫治療屈伯彥,所以他也準備等著見到結果再說。
不過,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屈伯彥就能走能跑能跳,倒也有些出乎陳學文的預料。
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屈伯彥之前完全是癱瘓在輪椅上,站都站不起來的狀態。
結果,現在活蹦亂跳,就跟沒事人似的,這恢復的也太快了吧。
眾人驚愕之中,車輛也駛到了門口。
眾人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沖下車,將屈伯彥給圍了起來。
看到來了這么多人,屈伯彥原本還有些戒備的。
不過,等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臉上的戒備也頓時少了許多,甚至還多了一些笑意。
這個情況,與之前的屈伯彥可完全不同。
曾經的屈伯彥,是何等傲慢狂妄,別說陳學文這邊的人了,就連納蘭家的人,他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
那個時候的屈伯彥,只把能與他實力相當的人看在眼里,其他人,在他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
而現在的屈伯彥,明顯比之前強多了,不再是那么狂妄和傲慢了,更多了一些生活氣息,仿佛終于融入正常生活了似的。
李二勇最為驚訝,走到屈伯彥身邊,奇道:“屈先生,你……你這……你這是好了嗎?”
屈伯彥笑著點了點頭:“基本算是全好了。”
聽到這話,四周眾人頓時一陣歡呼,李二勇更是興奮異常:“天吶,這……這真的治好了?”
“哎喲,這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回頭我得跟那個孩子說一下,就說你的腿真的好了!”
李二勇口中的孩子,指的就是王老蔫的孫子兜兜。
聽到這話,屈伯彥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用。”
“回頭我親自去跟他說。”
說話的時候,屈伯彥還輕輕撫了撫口袋,里面裝著一個香囊,而香囊里面,是一截已經干了的植物根須。
那是兜兜送給他的“人參”。
也正是這截所謂的“人參”,給了屈伯彥極大的沖擊,也讓屈伯彥的心態和性格改變了許多。
同時,這也是張老爺子同意讓李御醫給他醫治的主要原因。
屈伯彥實力太強了,與梁啟明難分勝負。
這樣的人,若是還和以前那樣狂妄傲慢,治好之后,指不定會是什么情況,還不如不治。
但現在,他心性改變許多,甚至有了牽掛,才真的讓張老爺子覺得他還有救,才讓李御醫給他治好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