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此話一出,獄宗之人,再度警戒的看向七界圣府眾人。
陣法空間內(nèi),百里虛空與蒼厲等人,也是看向界天染。
他們不是想不到,楚楓可能是在挑撥離間。
只是圣物于他們而言,太過重要,不能出半點差池。
界天染若想洗脫罪名,就必須證明給他們看。
界天染也沒想到,這楚楓會如此無恥。
本來看到楚楓就不爽的她,心中怒火不免濃了幾分。
但盡管心中怒火翻騰,可他卻并未發(fā)作,也并未對任何人解釋,而是直接對話于楚楓。
“楚楓,這當(dāng)今修武界,誰不知道老夫?qū)δ愕膮拹撼潭龋俊?/p>
“老夫與任何人聯(lián)手,都不會與你聯(lián)手。”
“想挑撥離間,你還是省省吧。”
界天染這話,自陣法世界傳出,整個不朽星域都聽的清楚。
“界天染,當(dāng)今修武界誰不知道你多卑鄙無恥,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你現(xiàn)在想翻臉不認(rèn)人,自然不會承認(rèn)與我聯(lián)手。”
楚楓一口咬定與界天染聯(lián)手,并非是在胡攪蠻纏。
也不是簡單的,讓獄宗之人懷疑七界圣府。
其實真正原因,是當(dāng)楚楓進(jìn)一步掌控獄宗圣物時發(fā)現(xiàn)。
界天染的掌控陣法,也是極強(qiáng),繼續(xù)下去,也許真的可以掌控圣物。
眼下,二者,正在同時掌控獄宗圣物。
雖然距離成功,都有著較大距離。
但卻已經(jīng)在爭搶掌控權(quán)。
若始終如此,倒是還好。
可若是界天染,發(fā)現(xiàn)楚楓的真正意圖,并非是徹底掌控獄宗圣物。
而是借助圣物的力量,來催動鎮(zhèn)壓符,來壓制他們的修為的話。
界天染,勢必會轉(zhuǎn)變思路,停止掌控圣物,而是阻止楚楓。
尤其是當(dāng)楚楓已經(jīng)借助圣物的力量護(hù)住自己。可界天染仍能用手段,鎖定自己之后。
楚楓面對界天染,必須小心行事。
所以楚楓,要讓界天染掉入自己的陷阱。
讓界天染覺得,他挑撥離間,也只是想讓界天染分心,從而在掌控圣物的進(jìn)度上,落后于他。
“楚楓,大家都是界靈師,搞這些手段沒意義,你想掌控這圣物,還是用你的本事說話吧。”
“但老夫提醒你一句。”
“這里,可不是祖武界宗,沒有那些老東西,給你設(shè)下的公平約束。”
界天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果然,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
楚楓在與他交談的同時,正在全力催動陣法,掌控圣物。
于是界天染,看了一眼百里虛空與蒼厲。
“若不想你們的圣物,被這個小畜生掌控。”
“便不要打擾我七界圣府催動陣法。”
“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封鎖那片區(qū)域,別讓那小畜生逃了。”
話罷,界天染大袖一揮。
那懸于頭頂上的符紙,飛掠而下,融入正在催動大陣的每一位界靈師體內(nèi)。
緊接著,一重重神圣的光芒,自那些界靈師體內(nèi)散發(fā)。
“隨老夫全力催動陣法。”
一聲令下,剩余的所有符紙,全部進(jìn)入大陣之中。
這一刻,陣法的性質(zhì)都變了,光芒倒是減退。可那股強(qiáng)大而古老的力量,圣物附近的人都能感受的到。
蒼厲依舊目露狐疑之色,但卻沒有再阻撓。
“蒼厲大人,這楚楓與我獄宗有過節(jié)在先,不知何法潛入我獄宗,但他絕對沒安好心。”
“界天染與楚楓之間,非要選一個可信之人,那也只能選擇界天染了。”
百里虛空丟下這句話后,便一聲令下。
開始號令獄宗高手,隨他前去布置封鎖手段,避免楚楓逃脫。
蒼厲明白百里虛空的意思,但其實不用百里虛空說,他也明白。
這個時候,只能選擇相信七界圣府了。
蒼厲將目光移開,落到了遠(yuǎn)處一座,更為磅礴的觀察大陣之上。
那座觀察大陣,覆蓋了整個不朽星域,雖然看不到具體的人,在做什么事。
但卻能夠看到,每個人的身上,是否有獄嬰。
大陣清晰顯示,楚楓的身上,是有獄嬰的。
“看來傳聞屬實,此子確實是融合了獄嬰。”
“如此天才,如果當(dāng)初與那宋允一同被帶我獄宗培養(yǎng)……”
“唉~~”
“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
蒼厲表情無奈,雖然宋允做出那種事,是個貨真價實的禍害。
可楚楓的事情他有所耳聞。
至少那些傳聞中,楚楓那有情有義的所作所為來看,怎么看都不是壞人。
如果說宋允是一個危險存在。
楚楓則是真正意義上,能夠壯大獄宗的未來。
只可惜,他們注定是要與這位天才擦肩而過。
甚至,可能要繼續(xù)為敵了。
……
楚楓這邊,可以看到,越來越多獄宗強(qiáng)者出現(xiàn)在四面八方。
他們攜帶諸多寶物,連續(xù)布置多重封鎖手段。
再配合七界圣府,界靈師的封鎖陣法。
形成了真正的天羅地網(wǎng)。
可楚楓卻沒心思顧忌這些,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對圣物的掌控之中。
甚至有些慌亂。
雖然無法確定,是里霧陣法力量的原因,還是界天染那融合獄宗天才的陣法起了效果。
這圣物內(nèi),原本沉睡的力量,已經(jīng)被徹底喚醒。
楚楓現(xiàn)在,若想開啟這圣物,將圣物內(nèi)的力量,為獄宗所用,將非常容易。
甚至楚楓已經(jīng)感受到,這圣物內(nèi)的力量,會對獄宗的獄嬰有著蛻變的功效。
天知道,若是真的被獄宗得到這力量,獄嬰的實力會增強(qiáng)到何種地步。
而偏偏,他當(dāng)下,就可以直接辦成這件事。
喚醒圣物,對楚楓來說,非常簡單。
反而是,想阻止那力量為獄宗所用,以及掌控這圣物的力量,很難。
“這可有些頭痛了。”
楚楓也是感覺到了壓力。
若是界天染突然轉(zhuǎn)變了心意,不再嘗試掌控圣物。
而是直接開啟圣物,讓圣物的力量為獄宗所用的話。
可就大事不妙了。
楚楓現(xiàn)在只能賭,賭界天染不敢這樣做。
因為他能感受到這圣物力量的話,想必界天染也能感受到。
正常來說,界天染那種人,怎么可能真的成全獄宗。
可誰知道,界天染會不會破罐子破摔?
忽然,楚楓眉頭微皺。
“就知道這老畢登,不會那么跟我和平發(fā)育。”
原來,是界天染的陣法力量,尋找到了楚楓的陣法力量。
不僅想將楚楓的陣法力量,從他的陣法之中剝離而出。
還正在攻擊楚楓的陣法,想從根源破壞楚楓的陣法。
但楚楓察覺到界天染的攻勢后,只是眉頭微皺,因為他早就布下了應(yīng)對手段。
可界天染這邊,催動這座掌控大陣的界靈師們,卻是眉頭緊鎖了。
他們發(fā)現(xiàn),楚楓竟與他們的陣法進(jìn)行了綁定。
他們不僅想將楚楓的陣法力量剝離出去,難度極大。
且破壞楚楓那陣法力量,反而對他們這陣法的損傷更大。
“這小畜生怎么這么邪門,他不是真龍界靈師嗎?”
“怎么他催動的陣法,會如此難纏?”
七界圣府這些精英界靈師,幾乎都感到絕望。
正因為專業(yè),所以才覺得,想清除楚楓的陣法,幾乎沒有可能。
可突然,這方空間世界劇烈顫動,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界天染。
引起變化的,乃是界天染手中的一道紅色符紙。
此符不僅古老,且在不斷蠕動,如同具有生命一般。
最主要的是,它蘊(yùn)含的結(jié)界之力,極其強(qiáng)大。
莫說是在場界靈師,就連蒼厲也是眼前一亮。
“七界圣府的底牌,還真是不少。”蒼厲心中感嘆。
此時,界天染的聲音也是于不朽星域響徹。
“楚楓,你以為老夫奈何不得你嗎?”
話罷,界天染便要將這道符紙,融入掌控陣法之中。
可忽然,他的動作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