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光明圣龍武魂驟然展開,圣潔的金光鋪天蓋地,將山谷里的邪魂霧氣壓得節節敗退。他手上浮現出一道金色龍爪,直取骷髏斗羅:“這么多年的因果,該結束了。”
三位強者的戰斗剎那間就從地面來到了高空,這是胡杰跟恩慈引導下的結果,畢竟他們戰斗時的破壞力太恐怖了。
骷髏組織剩下的幾位封號斗羅,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骷髏組織剩下的幾位封號斗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驚恐與茫然,腳下不自覺地往后挪著步子。
茫然是他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首領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幾乎是碾壓蘇秋,可那少年愣是扛了下來。
驚恐是來了兩個九十八級的強者,其中之一的恩慈還有四字斗鎧。
不用想,他們的首領死定了。
反應過來后,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跑!
剩下的幾位封號斗羅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轉身,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朝著不同的方向逃離。
他們甚至不敢回頭,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首領不知道什么時候撐不住,也許下一秒他們就會死。
“哼,想逃?”
其中一位封號斗羅的逃離路線正好經過了一座廢墟大山的上空。
一道流光從大山里飛出橫擊,將其攔了下來。
那道流光裹挾著青金色的鋒芒,速度快到極致,幾乎是瞬間便撞上了那位亡命狂奔的封號斗羅。
“嘭!”
一聲悶響,那位封號斗羅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仿佛被遠古的兇獸撞擊,失控地朝著地面墜落,狠狠砸進一片碎石堆里,激起漫天煙塵。
煙塵散去,蘇秋的身影緩緩浮現。他胸口的凹陷已經完全恢復,臉色紅潤,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微微震顫,金色的光芒流淌不息。
“跑什么?”蘇秋活動了一下四肢,“現在是我們的回合。”
那位封號斗羅掙扎著從碎石堆里爬起來,看著蘇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來自地獄的修羅。
他的魂力在那恐怖的撞擊下直接紊亂得一塌糊涂,此刻身形不穩。
“蘇秋!你確實很強,但別以為能一個人對付我們全部!”
可惜,他這一話一出,其他邪魂師跑的更快了,山谷內就剩下他和蘇秋兩人。
“......”
那位封號斗羅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山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聲音都開始發顫:“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圣靈教不會放過你的!鬼帝大人......”
“鬼帝?”蘇秋挑眉,腳步緩緩上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對方的心尖上。
最后蘇秋身形一閃,金色的劍光如鬼魅般閃過。
那位封號斗羅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脖頸一涼,意識便徹底陷入了黑暗。他的身體直直倒下,武魂和魂力在金色光芒的力量下,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蘇秋收劍,抬頭望向遠方。
跑?
在他的天命魂技下,這些邪魂師的蹤跡,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燈,清晰無比。
他身形一閃,朝著另一位封號斗羅逃竄的方向追去。
那位封號斗羅一路狂奔,甚至不惜燃燒魂力,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身后的山林在他眼中飛速倒退。他不敢停歇,更不敢回頭。
“快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一處隱蔽的森林里沖去。
可就在他即將踏入森林的瞬間,一道金色的光束,驟然從一棵參天巨樹的陰影中射出。
“嘭!”
光炮穿透了他的護體魂力,狠狠砸在他的后心。
那位封號斗羅身體一僵,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透出的大洞,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不......”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徹底消散。
蘇秋的身影從山谷陰影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轉向下一個方向。
......
星夜城,原恩夜輝和許小言正在一處咖啡店里坐著。
原恩夜輝還在細細感受之前的感覺,回憶借用大地之力的情景。
許小言則在嘰嘰喳喳的問向躍蘇秋在哪。
“誰知道那家伙跑哪去了。”躍好奇地看著咖啡然后舔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
許小言托著腮幫子,臉頰鼓了鼓,又有點無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比賽結束后就沒見他人影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還有古月娜兒也不見了,該死。肯定有問題!”
原恩夜輝終于從感悟中抬起頭,目光掃過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聲音平淡:“古月娜兒有問題不是很正常的嗎,她們纏著蘇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之前不生氣,現在生氣干什么。”
“那不一樣!”許小言不爽地偏過頭:“之前至少我在現場看著,發生了什么都知道,但如今人影都找不到......啊啊啊!”
“蘇秋哥定是被她們暗算,抓進密室里當星怒了啊!”
“你想象力這么好做什么?!”原恩夜輝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能不能正常點?你說的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嘖,萬一呢。”許小言開始幻想。
“咦?”躍停下品嘗咖啡的動作,看向窗外的城市上空。
緊接著便是巨大的爆鳴聲。
震得咖啡店的玻璃窗嗡嗡作響,杯中的咖啡都泛起了漣漪。
許小言嚇得一哆嗦,瞬間從幻想里回過神,連忙跑到窗邊張望:“怎么回事?打雷了?”
躍瞇起眼睛,望著遠處天際閃過的一道黑紅色光芒:“不是雷。是魂師的魂力波動,剛剛有位封號斗羅全力路過。”
話音剛落,又一道金色的流光撕裂天際,速度快得驚人,所過之處,連黑紅色的邪魂霧氣都被沖散了大半。
躍愣了愣,感覺有些熟悉。
許小言眼睛一亮,指著那道流光尖叫出聲:“是蘇秋!那是蘇秋!”
躍:“?”
原恩夜輝也有些懵:“你確定那是蘇秋?這你也能認出來?”
“當然確定!”許小言梗著脖子,語氣篤定得不行,“蘇秋哥的光,我絕對不會認錯。”
躍也才后知后覺,感知到那是蘇秋,但還是滿臉問號,盯著那道轉瞬即逝的流光,咋舌道:“怎么回事,他那一身的龍骨怎么統合的這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