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他不斷揮動魔杖,各種魔咒接連射出,精準地打在書本上。
他刻意避開了厲火咒和索命咒。
在普通的攻擊咒語失效后。
他也對這本書的好奇心愈發強烈。
此刻,他只想試探出它的防御極限。
但若是動用那些威力極強的魔咒。
他擔心還沒來得及看清書里的內容,這本書就徹底毀了。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小天狼星都已經清理完兩個房間,過來叫迪倫。
——克利切已經把飯菜做好,到了該吃飯的時候。
“迪倫?你在做什么?”
小天狼星滿臉疑惑地開口,他看到迪倫面前有一團光芒在不住閃動,像是在圍繞著某個東西盤旋。
迪倫輕輕轉動魔杖,那團光芒微微散開一個口子。
露出里面的《尖端黑魔法究極揭秘》。
人皮封面清晰可見,只有那血色的書名沒有被光芒繚繞。
“這本書的來歷,你知道嗎?它剛剛叫出了我的名字。“
這情況倒是完全超出了小天狼星的預料。
如果迪倫說的是真的,那這本書就太不尋常了。
他瞇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露出一角的《尖端黑魔法究極揭秘》。
陷入了回憶。
“唔……”他沉吟著,眉頭微蹙。
“想起來了嗎?”迪倫追問。
“我......不知道。“
小天狼星搖搖頭,“我對黑魔法向來提不起興致,所以我都沒怎么關注過它們,但是,我或許知道答案可能在哪里。“
話音未落。
小天狼星已邁步走向左側那排最高的書架。
他彎下腰,從最底層摸索片刻。
而后抽出一本厚重的舊書。
那書看著分量十足,若是真要往人頭上砸去,怕是能讓人當場暈過去。
書頁邊緣早已被翻得卷了毛,紙頁泛著深深的黃.
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木屑混合著些許油脂。
“這是《布萊克藏書目錄》。”小天狼星抬眼對迪倫解釋,“我們家族里的每一本藏書,在這里都有記錄。”
“哪一類的,什么時候收到的,用什么方式得來的,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說著。
他便用手指快速翻動書頁,紙張摩擦,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那書看著實在破舊,仿佛隨時都可能散架。
再加上小天狼星翻書的動作不算輕柔。
迪倫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
總覺得這書下一秒就會徹底散開來,變成一堆碎紙。
仔細看那目錄內容。
關于黑魔法書籍的記錄占了大頭,差不多能有全書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里,一半的篇幅是關于魔藥的。
還有些內容講的是布萊克家族的歷史和流傳的傳說。
只有少量幾處,記錄著變形術、古代如尼文和煉金學相關的書籍。
小天狼星的手指在黑魔法書籍那部分快速滑動。
過了好一會兒。
終于在厚厚的紙頁中找到了關于《尖端黑魔法究極揭秘》的記錄。
他停下翻書的動作,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起來。
“這本書是 1463年被收入布萊克家族藏書庫的。”
“當時的家族族長阿克圖斯?布萊克,從一個希臘走私商手里花了高價買回來的。”
“據說,這本書是著名的黑巫師,卑鄙的海爾波親手寫的,后來被菲尼亞斯?布萊克封印了起來……”
念到最后。
小天狼星合上書本,目光轉向迪倫,語氣嚴肅地說道:“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迪倫,它很危險。”
“而且就像你之前說的,它之前從沒見過你,可偏偏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直接叫出了你的名字。”
“依我看,它說不定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
迪倫也點了點頭,卻不感覺害怕,只是覺得很有趣。
而且。
但凡提及“卑鄙的海爾波”這個名字。
總會牽扯出諸多傳奇色彩。
——他是有記載以來的首位蛇佬腔,是第一個成功培育出蛇怪的巫師,也是已知最早制作魂器的人……
這本《尖端黑魔法究極揭秘》既然曾被封印。
可此刻迪倫仔細探查,卻絲毫感受不到魔法封印的殘留氣息。
這背后或許有兩種可能。
其一,歷經漫長歲月,封印的魔力早已耗盡,自行消散無蹤。
其二,這本書內部藏著什么東西,從里向外破壞了魔法封印。
而當年霍格沃茨那位老校長之所以會對它施加封印,恐怕正是為了提防里面的東西。
迪倫心中更傾向于第二種推測。
他第一時間想到。
這本書會不會是海爾波的魂器?
但他曾親手摧毀過伏地魔的魂器,對魂器特有的氣息再熟悉不過。
眼前這本書并非魂器。
上面只有一絲微弱且極為模糊的意識波動,完全沒有魂器那種標志性的黑魔法氣息。
“嗯,我明白了,我會多加留意的。“
迪倫緩緩收回環繞在《尖端黑魔法究極揭秘》周圍的圣光。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本書散發的魔法波動正一點點減弱。
看上去和普通書籍沒什么兩樣,甚至像本麻瓜的舊書。
可先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迪倫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并沒有因為自持能力就掉以輕心。
他握著魔杖,在書本封皮上來回滑動。
魔杖釋放的魔力勾連出一個個古老的如尼文,如尼文表面閃爍著危險的電弧。
“封印”。
“鎖鏈”。
“束縛”……
迪倫效仿當年那位布萊克家族的老校長,暫時給這本書加上了封印。
“千萬要小心,別太冒進。“
小天狼星在一旁對迪倫說道,但并沒有過多插手。
在他看來。
迪倫和其他小巫師很不一樣。
不僅極有主見,還睿智冷靜。
幾乎看不到這個年紀常有的沖動和莽撞。
更重要的是,這個小巫師心思夠深,說謊時臉不紅心不跳。
威森加摩會議上。
對阿米莉亞?博恩斯那個刁鉆的問題。
小天狼星當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若是只有他一人,阿尼馬格斯的秘密恐怕早就藏不住了。
可按照迪倫教的那套說辭,竟然真的蒙混了過去。
那是在開庭前,或者說,是在霍格沃茨的那個晚上,迪倫在知道一切情況后,向他提及的。
小天狼星在心里暗自感慨。
或許。
這就是自己與鄧布利多、與迪倫之間的差距吧。
迪倫對小天狼星心里的那些評價毫不知情。
若是他能聽見,也只會覺得小天狼星把自己看得太片面了。
畢竟他身上可不只那些被看到的特質,還有著心地善良(剝削下屬)的手段,和大方(吝嗇)的性子。
雖說小天狼星過不了多久,就會見識到這些。
可以他那簡單直接的心思,怕是也不會往這方面深想。
在小天狼星這里蹭了頓還算豐盛的飯,迪倫便沒再多留。
至于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暫時沒打算動。
那東西又沒長腳,總不能自己跑了,所以他一點兒也不著急。
和小天狼星簡單道別后,迪倫轉身離開。
回到家。
父母不出意外的,都不在了。
不是死了,而是又出門玩了。
這個時候,估計還沒回來。
迪倫也不在意。
對于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在他放假之前,休伯特先生給他寫了封信,說明了他和他的甜心老婆正在一座海島上度假,有可能沒辦法及時趕過來。
但他們會盡快回來的。
只是現在看來......
迪倫聳肩。
第二天。
陽光格外燦爛,金色的光線灑滿了整個區域。
迪倫的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他坐在桌前,開始琢磨起自己的發展計劃。
個人實力的提升,對他而言不算難題。
當前最需要費心的是,反而是資本的發展狀況。
目前來說,他老爹給他賺的錢,是不少的。
不過卻沒有直接賺取金加隆來得快。
而德爾菲尼那邊,到處掠奪資產,其實效率很慢。
他之前已經研制除了新的魔藥配方,交給了德爾菲尼他們。
現在,基本也度過了正常的前期建設。
事實上,有他本就擁有的財富做背書。
他可以很順利度過資本積累的初始階段。
現在也該是時候轉向那種壓榨工人的模式了。
當然,肯定還是要適當地給工人和下屬們漲些工資或股份的。
想必也能大大提高他們的工作積極性。
這對自己的工場長遠發展,大有裨益。
打定主意后,迪倫立刻行動起來。
洗漱完畢,他便徑直趕往翻倒巷。
當然,魔藥工場沒建設在那里。
但是博金在翻倒巷,德爾菲尼可能也在那邊。
他直接過去,才能更快的找到人。
身影隱匿。
迪倫一路走來,沒有被任何人阻攔。
來到博金商店。
博金正巧在跟德爾菲尼談話,店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他徑直走進去。
風鈴適時響起。
博金立刻轉頭看向大門處。
卻是一個人都沒看到。
他頓時瞇起眼,嘗試地說了一句:“是大人嗎?”
迪倫現身。
一身黑袍,帶著面具,身子挺拔,氣質非凡。
見到他,博金立刻恭敬起來。
德爾菲尼更是直接站起身。
“大人!”
她眼睛很亮,雪白也很大,見到迪倫,兩團雪白都微微顫了顫,她忙不迭跑到迪倫面前站定。
“我好久都沒見到您了!我很想您。”
迪倫聲音低沉,只是瞥了眼德爾菲尼。
“我在研究真正的長生,那需要無窮的時間。”
德爾菲尼立刻點頭:“我知道的,我一直在遵從您的吩咐,不但劫掠了很多黑巫師,而且還建設起了您需要的魔藥工廠。”
迪倫瞇起眼,點了點頭:“很不錯,你做的很好,德爾菲尼。”
得到夸贊,德爾菲尼臉上泛起些許潮紅。
這時,博金也走上前:“卡爾薩斯大人,您今天怎么過來了?”
“當然是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
迪倫直視博金,開口說道,“你和德爾菲尼都辛苦了。”
“不不不,不辛苦,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博金連忙擺手,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對了,大人,魔藥工廠里來了個新人,聽說是從霍格沃茨出來的,之前在那里當教授。“
“哦?”
迪倫挑了挑眉。
由于魔藥工廠的事情,他是全權交給博金他們負責的。
只是投入了不少的資金。
甚至他現在連工廠都還沒有去過。
不過聽他這么一說,倒是讓他來了興趣。
“是誰?”
“他叫盧平,水平是有的,就是人太窮了,我竟然沒辦法從他身上壓榨出多少的金加隆獻給您。”
面具下,迪倫的嘴角一抽。
盧平?
他怎么還跑來魔藥工廠找工作了。
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應聘了他麾下的工作......
迪倫點了點頭。
“之后不必再過度去壓榨其他的黑巫師,那些家伙,也不過是一群窮鬼罷了。”
迪倫凝視博金,說道:“魔藥工廠既然已經步入正軌,那就好好經營下去,做成一門正經的生意,不要被魔法部的那些家伙找上來,你懂吧?”
博金立刻點頭:“我明白,大人。”
“魔藥工廠的收益,我只要一半,剩下的,你與德爾菲尼平分,即刻起,不必再去劫掠黑巫師,重點將精力投身魔藥的制作和售賣。”
迪倫囑咐,他現在對那些黑巫師身上的那點小錢,已經看不上了。
“這魔藥是我浪費了很多時間研究的,不要讓我失望。”
“遵命,我發誓會將您的魔藥發揚整個魔法界。”博金低頭。
若是最開始,他對這個卡爾薩斯的看法是,恐怖,大膽,無法無天。
但是最近,他已經開始隱隱感受到了對方真正的實力。
不只是魔法方面。
連經商也是一樣。
先前售賣八眼巨蛛毒液的小打小鬧,到現在的魔藥工廠。
他已經在其中攫取了不少的利益。
而且對方卻從不過問。
也就是說,他在其中有著大把可以操作的空間。
當然,他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性命,都是隨時拿捏在對方手中的。
甚至于,對方一個不高興,都能直接把他身上所有的錢財都打劫的一干二凈。
博金甚至覺得,對方都能悄無聲息地入侵古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