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懦弱,沒有早點告訴你我的心意!”
“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
“嗚嗚嗚,昊哥...”阿蝶在他懷里放聲痛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昊哥,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已經是不潔之身,配不上你了...”
“不!你不許這么說!”唐昊低吼著,打斷她的話,“你是完整的!你在我心里,永遠是完美無瑕的!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他猛地將阿蝶打橫抱起,大步走回營帳,將她輕柔地放在床褥上,目光堅定而灼熱,“阿蝶,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有多愛你!我不在乎其他!”
…
再次風停雨歇,帳內彌漫著曖昧與復雜的氣息。
阿蝶蜷縮在唐昊身側,小聲啜泣著說道:“昊哥……我們的關系,求求你,暫時不要公開,好嗎?”
她抬起淚眼,楚楚可憐,“我畢竟……已經和嘯哥他有了……肌膚之親……若是傳出去,我……我還怎么有臉見人……也會讓你們兄弟失和……”
唐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骨節發白,松了又緊,最終無力地松開,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痛苦地閉上眼,“好……我答應你。但是阿蝶,你以后……可以盡量不要和大哥單獨相處嗎?”他幾乎是哀求著問道。
阿蝶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溫柔,依偎進他懷里,柔順地應道:“嗯嗯,我答應你。只要……只要嘯哥他不來強迫我,我絕不會主動與他單獨相處?!?/p>
就這樣,在阿蝶的引導下,所有的過錯,仿佛都歸咎于唐昊當初的“懦弱”與“遲疑”。
之后的日子里,阿蝶周旋于兄弟二人之間,憑借著高超的手段和刻意迎合,將暗中私會玩得刺激又隱秘。
她憋了數年,此刻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將這兩個精力旺盛卻情感經驗匱乏的兄弟迷得神魂顛倒,五迷三道。
三個月后,她感覺時機成熟,按照那位神秘“主上”的命令,她順利懷上了孩子。
至于這孩子血脈的來源,究竟是唐嘯還是唐昊,連她自己也無從分辨。
不過,這并不重要。
她不需要清楚,那位“主上”也不需要。
只要確定是唐家的種,便足夠了。
她尋了機會,分別私下向唐昊和唐嘯吐露了“喜訊”。
對唐昊,她依偎在他懷里,羞怯又歡喜地說,“昊哥,我……我懷孕了,算算日子……應該是你的……”
對唐嘯,她則是滿含深情與期待,“嘯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有了…是我們的孩子……”
兩個被蒙在鼓里的男人聞言,皆是狂喜不已,激動地表示要立刻帶她返回宗門,正式向父親和長老們懇求,風風光光地娶她為妻。
阿蝶對著兩人,都是含羞帶怯地點頭應允,誰也不拒絕。
于是,在這詭異而和諧的氛圍中,三人懷著各自的心思,一同踏上了返回昊天宗的路程。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一個名為牛馬鎮的偏僻小鎮。
玉小剛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結束了又一整天牛馬般的勞作,步履蹣跚地回到他那簡陋的居所。
這些年,他的行蹤仿佛被一雙無形的眼睛時刻盯著,每當生活稍微有了一點起色,那如同夢魘般的“三十六名悍將”便會如蝗蟲過境般蜂擁而至,
將他剛積累起的一點微薄家當和希望踐踏得粉碎。
這已經是他被迫第五次更換藏身之地了。
他推開那扇咯吱作響、仿佛隨時會散架的破舊木門,將沾滿塵土的外袍隨手丟在屋內唯一一張搖晃的凳子上。
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那張裂了縫的書桌前,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取出了被他視若性命的寶貝——《武魂十大核心理論》。
這本被他傾注了半生心血的手稿,在外界卻被一些人輕蔑地稱為“邪書”。
這些年來,他雖然活得如同陰溝里的老鼠,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還時常要忍受那“三十六悍將”突如其來的“拜訪”與“關照”,
但他內心深處對于武魂理論的研究與探索之火,卻從未熄滅。
通過這些年斷斷續續、隱姓埋名的調查與資料收集,他敏銳地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按照常理,普通的藍銀草武魂根本不可能支撐魂師修煉,更遑論出現先天滿魂力這種萬中無一的資質。
然而,昔日宗門大比上那個名叫阿銀的女子,卻又真真切切地使用了藍銀草武魂,僅僅一個照面就險些將唐嘯廢掉。
再結合數年前那本風靡大陸的《大陸風云錄》上的記載——書上明確寫著阿銀的武魂是藍銀草——玉小剛心中卻升起了巨大的疑竇。
因為那本風云錄上,赫然記載了至少三位雙生武魂的擁有者!
這在當時曾引起了何等巨大的轟動!
雙生武魂什么時候能修煉了?
又何時變得如此常見了?
一個大膽的推測在玉小剛腦中成形并愈發清晰:那個名叫阿銀的女人,絕對擁有第二個武魂!
而且必定是品質極高的強大武魂!
只有這樣,才能完美解釋她先天滿魂力以及能夠修煉的事實!
他激動地拿起筆,在這一重大發現的驅使下,于《武魂核心理論》上鄭重寫下:
【推論十:低品質武魂(如藍銀草)因其先天魂力承載極限,無法支撐先天滿魂力現象。
若出現此類情況,則必然存在另一個高品質的雙生武魂作為魂力根基與支撐。
簡言之,若出現低品質武魂且伴隨先天滿魂力,則必為雙生武魂!】
“我玉小剛……簡直是個天才!”他看著自己寫下的推論,一股混合著心酸與自豪的暖流涌上心頭,仿佛這些年的顛沛流離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慰藉。
他將自己的“命根子”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屜深處,仿佛那是稀世珍寶。
站起身,難得輕松地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開始為自己準備晚飯。
他的晚餐簡陋得可憐,只有一碗能看到碗底米粒的稀粥和一碟不見油星的焯水野菜。
這些年他不敢使用真名,武魂殿早已停發了他的魂師補助,他只能靠著打些零工勉強糊口,生活可謂凄慘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