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連續(xù)一月高強度煉丹,饒是林毅丹田異變后靈力充盈,精力充沛,也難免感到疲憊。
需要調(diào)整一番狀態(tài)。
他也想看看,這一月時間的總收獲有多少。
那是支撐他筑基的希望,是他對抗命運的底氣!
房屋內(nèi)。
林毅坐下后,深吸一口氣,將神識緩緩沉入儲物袋。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一口涼氣。
儲物袋內(nèi),靈石堆積如山,像一座銀山,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旁邊的靈藥被分類擺放,一株株靈氣氤氳。
從一品到三品,種類繁多到令人眼花繚亂。
“多,太多了?!?/p>
“靈石……便有近千萬塊?!?/p>
林毅低聲呢喃,指尖微微顫抖。
曾幾何時,他還是泣血宗外門那個被人嘲笑的廢靈根,連幾塊靈石都要省吃儉用。
若非葉綾的緣故,即便他再低調(diào),或許也早就被人弄死。
他從未敢想象,有一天,自己能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
這如山的資源,不再是冰冷的數(shù)字。
而是沉甸甸的希望,讓他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如此龐大的資源,筑基有望!”
林毅眸中迸發(fā)出熾熱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立刻開始修煉。
想要看看近千萬靈石,數(shù)萬靈藥,能給丹田帶來何種變化!
“咚咚咚!”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毅剛打開房門,只見周妙音站在門外。
一身青衣襯得她身姿挺拔,只是臉色帶著幾分凝重。
“你打算何時閉關(guān)沖擊筑基?”
她徑直走進屋,在桌旁坐下,目光直視著林毅。
詢問的語氣似在審犯人,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
“再過幾日吧?!?/p>
林毅如實回答。
儲物袋內(nèi)的資源雖多,卻還沒到讓他完全安心的地步。
他還有兩月壽命,打算再煉丹十日,賺一兩百萬靈石,也多存點靈藥。
如此一來,把握也會大一些。
除此之外。
他也想借著這段時間煉一批丹藥。
分別給周妙音、蘇瑤、顧佩嵐、鄭依依。
即便真筑基失敗。
也不至于讓他的這幾個女人,短時間內(nèi)沒丹藥可用,陷入困境。
周妙音聞言,沒再多言。
她起身走向床榻。
動作干脆利落的解開衣帶,青色長裙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里衣,將她玲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鉆入被褥中,側(cè)躺著,背對著林毅。
“師姐,你把床睡了,我睡哪???”
林毅故作驚訝,心里卻泛起一絲暖意。
也沒有想到,向來清冷矜持的周妙音,今兒會如此主動。
“你再敢貧嘴一句,我一定將你扔扔出去!”
被褥里傳來周妙音帶著羞惱的聲音。
“嘿嘿,我就開個玩笑?!?/p>
林毅幾乎能想象到周妙音此刻耳根泛紅的模樣。
不再逗她,快步走到床榻邊,也躺了進去。
……
夕陽西垂。
風(fēng)沙卷落葉。
青石城數(shù)百里外。
云層之上。
一艘如山岳般的飛舟破開罡風(fēng)疾馳前行。
整艘飛舟以萬年陰沉木為骨,外敷九層鎏金,日光下泛著沉厚的赤金色光澤。
“鎮(zhèn)岳號”三個大字刻在舟首,鎏金中混入了大禹皇室專屬的龍血金,透著皇朝傳承萬載的威嚴(yán)。
遠遠看去,連滿天云霞都似被這氣勢震懾,染上了幾分臣服的赤輝。
片刻后,數(shù)十道身影從飛舟上御劍飛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華麗衣裙的年輕女子。
她面容嬌美,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倨傲。
“柳姨跟著我,其余人都散了。”
年輕女子雙手捏訣,龐大的鎮(zhèn)岳號瞬間縮小,被她收入儲物袋中。
一道命令落下,直接御劍飛向青石城。
……
夜幕悄然降臨。
屋內(nèi)一片靜謐。
林毅悠悠醒來。
睜開雙眸,便見周妙音側(cè)躺著,一手枕在頭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正溫柔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周妙音像受驚的兔子般。
立刻收起笑容,恢復(fù)了往日的冰冷模樣。
快速閉上眼裝睡,臉頰悄悄泛紅。
“師姐,我這個老頭子好看嗎?”
林毅摟住周妙音的腰肢,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哼,我才沒有看你?!?/p>
周妙音背過身去,卻沒有推開林毅的手。
語氣軟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有幾成把握筑基成功?”
她很清楚,林毅只剩兩月壽命。
若不能筑基改命,只有死路一條。
這老頭兒,雖是通過“交易”的手段,奪走了她的清白。
可相處下來,他的沉穩(wěn)、他的擔(dān)當(dāng),早已悄悄住進了她心里。
她一點不希望他死。
“有師姐這位仙女陪著,我自然有十成把握?!?/p>
“怎么說,我也要禍害師姐一輩子!”
“一輩子”三個字,卻像一顆巨石,砸進了周妙音的心湖。
周妙音不僅覺得內(nèi)心暖暖的,卻也在微微刺痛。
年幼父母為護她喪命,與弟弟相依為伴。
她拼命的做任務(wù),賺資源,不僅是為了給弟弟一個更好的修煉環(huán)境。
更想提升、變強,給父母報仇。
可是……
翠嶺村被屠,她唯一的弟弟,也死在了青云宗弟子的屠刀下,倒在了她眼前。
林毅救了她,她很感動。
卻也從未想過與林毅說這些。
她把悲傷藏在心底,不愿讓林毅擔(dān)心,也不愿將仇恨牽連到他身上。
眼下。
林毅說的“一輩子”三個字,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真正值得在意的人。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zhuǎn)。
剎那間。
周妙音猛地轉(zhuǎn)回身子,一把揪住林毅的胡子:“林毅,你若是敢騙我,若是敢死……”
“即便你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一顆顆淚珠率先滑落,打濕了臉頰。
她的聲音有幾分顫抖,繼續(xù)補充道:“你說過,你會承擔(dān)我筑基境的所有丹藥。”
“沒有我的允許,你絕不能死!”
林毅微微一怔,看著周妙音泛紅的眼眶與臉上的淚痕,心中涌起一陣酸楚。
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露出柔和的笑容:“放心,我不會死?!?/p>
“不僅你筑基境的丹藥我承包了,你以后的所有資源,我都包了?!?/p>
周妙音松開了林毅的胡須,翻身撲入他的懷中。
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壓抑許久的擔(dān)憂、委屈與愛意,在這一刻盡數(shù)爆發(fā)。
她不再矜持,紅唇在林毅的脖頸間輕輕游走,用最直白的動作,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咚咚咚?!?/p>
可就在這時。
房門竟被敲響,打破了屋內(nèi)的旖旎。
李燁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前輩,晚輩有事,能否請你一敘?”
“沒時間!”
林毅毫不猶豫地拒絕,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此刻,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想離開懷中的人。
可李燁的聲音剛落,一道嬌蠻倨傲的女聲便從門外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哼,丹道子,本小姐給你十息時間。”
“若是你不出來,本小姐便毀了此地?!?/p>
“若你不幸身死,也與本小姐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