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還真的沒注意過。
主要是每次他都還在學校呢,陸舒雅就安排好了他假期的所有時間了。
而陳默要做的是按照她的安排走。
根本沒自己選擇余地啊。
這么一想,陳默原本的一點感動也沒有了。
他伸手拉開陸舒雅抱住他腰腹的手臂,“那你也沒給我機會自己做選擇啊,行了,去吹頭發吧。”
他的目光下移,“你的膝蓋揉了嗎?”
陸舒雅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搖頭,“還沒有。”
原來苦肉計是真的有用啊,她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
現在上面看起來有些泛黑了。
陳默嘆氣,“你去吹頭發,我買了藥膏。”
“你幫我揉嗎?”陸舒雅的手被人撥開了,卻還是飛快的伸手抱住了陳默的手臂。
女生柔軟的身體大半的力度都壓在了陳默的手臂上。
陳默倒是想掙脫開,可惜的是并沒有成功。
他無奈的垂頭看著陸舒雅。
陸舒雅臉色看起來還有,粉粉的,不知道是激動害羞的,還好本身皮膚就薄,白里透粉,真的很漂亮。
“你吹,我幫你揉揉。”陳默懷疑自己不答應,她根本就不會松手。
果然,聽到他答應了,陸舒雅開心的松手了。
只是這松手只是松開了抱著他的手臂,而是變成了牽手。
陳默看著她自然的牽著自己的手拉著他往臥室去,“在客廳不行嗎?”
其實能看出來她走路的時候有些僵硬,膝蓋還是影響到她了。
陸舒雅說,“可是吹風筒在臥室嘛,你又不是沒進去過。”
那確實是進去過,以前不覺得,現在莫名的有了一種進盤絲洞的感覺。
只是這感覺陳默也不敢直接說,哦了一聲就跟著進去了。
床頭其實已經插好吹風機了。
陸舒雅坐在窗邊看著陳默。
一副我準備好了的樣子。
只是陳默看著隨著她坐下往上卷的白T下擺,“你要不穿條短褲?”
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蹲下不就是都看到了?
這么刺激的嗎?
陳默怕到時候尷尬的會是自己啊。
可是陸舒雅只是看了一眼自己露出來的大腿,“可是穿褲子也麻煩啊,碰到疼...”
后面一句她是軟著聲音說的,有賣慘的嫌疑。
陳默看了她一眼。
眼睛在她的床上轉了一圈。
最后從床頭拿過來一個毯子蓋在了她的大腿上。
毯子有些沉,她像是要掀開,但是被陳默說了一句,“你要是鬧就自己擦吧。”
然后人果然老實了。
陸舒雅看了一眼陳默,哦了一聲,拿起吹風筒對著自己的一頭秀發胡亂的吹。
這吹風筒基本沒發出什么聲音。
陳默看了她一眼,盤腿坐在她那貴的要命地毯上,這么一看她的膝蓋,陳默嘖了一聲。
憑心而論,他最喜歡的就是陸舒雅的腿了。
這腿簡直就是藝術品。
只是此時這藝術品被人破壞了,讓陳默有些不爽。
他手上的藥膏是剛買的。
按照那個店員說的,涂上去揉開就行了。
陸舒雅看著他認真的的看說明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原本期待的只是他關心第一句話,或者再奢望一點是讓人送來的藥膏。
可是她剛剛等了很久,甚至在洗澡的時候都想好了,出來就道歉。
可能是他覺得那張照片上的腿太丑了?
她還有些沮喪的。
可是現在,陳默回來了。
帶著藥膏,此時正坐在她的臥室地毯上,正準備給她抹藥膏。
怎么看都幸福的讓她覺得不真實。
風筒的聲音停了下來,陳默的手輕輕的把藥膏涂抹在她的膝蓋上,嘴里還不忘吐槽,“你這嗑的還挺厲害,怎么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電視里的一樣被人按著跪了幾個小時呢。”
陸舒雅的睫毛抖動了一下,心虛的。
“沒有...”
而且不是被人按著跪的,是她自己心中有愧,自己跪下的。
陳默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你這明天得黑,不知道會不會腫,難受就去看醫生。”
別人不一定要這么夸張,可是眼前的是陸舒雅啊。
陳默覺得她應該很少會受傷這么嚴重。
所以陳默才會覺得她對自己挺狠的。
陸舒雅的腿動了幾下,手也不老實的把毯子移開,她本來就剛洗完澡,是真的挺熱的,“我哪有這么柔弱啊。”
她笑著看著陳默,“你是不是忘了我剛進公司的時候爺爺把我丟去跟工程的事情啦,那個時候我身上總是有很多傷口,撞的,碰到的,還有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劃傷,我沒關系的,我不是真的那么柔弱。”
陳默看向她,她對陳默笑得很甜,“我就是故意讓你心疼我的,你看,有用。”
說著那白嫩的腳輕輕的踩在了陳默的大腿上。
女孩難得用的一點小心思,此時卻不打自招的全告訴了陳默。
陳默有時候真的覺得陸舒雅怎么這么難琢磨呢。
讓人無法招架。
她越是這樣,陳默反而有點害怕了,因為看出來她是認真的。
而不是只是玩玩。
她是認真的。
那陳默怎么辦呢。
陳默看著她那張此時顯得有些單純的小臉,手上的動作控制不住的大了一點。
然后聽到她倒吸了一口氣,“嘶~”
陳默回過神來,收回視線,“抱歉...”
然后就看到因為她抬腿露出來的神秘地帶,沒有了毯子的覆蓋就這么直白的暴露在了陳默的面前。
陳默:???
他眉心跳了一下,“你的毯子呢?”
剛剛還被人戳痛了的人,此時也不嘶了,踩在人家腿上腳也不老實。
挪啊挪的往上走,這分明就是奔著人下三路去的。
這方向還打算直搗蛋黃龍是吧?
說真的,即使她現在膝蓋上弄傷了,可是漂亮就是漂亮。
就好像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更別說其實她還沒老。
那白嫩的長腿,線條優越,腿長更優越,這么伸長繃緊了,腳尖眼看就就要蹭到陳小默了。
陳默眼疾手快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你干什么啊?”
“沒有啊,散步啊。”陸舒雅總是能把一些其實很讓人害羞的話說的很理直氣壯。
陳默:...為什么你能這么理直氣壯的說出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