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平的問題,郭芷茜點了點頭,補充道:“不僅不能跟你走,而且三年內不得離開玄陰峰。”
“玄陰峰?也是蓮花宮的一座山峰嗎?為何我從未見過?”林平好奇的問道。
“玄陰峰在三座山峰中間的萬丈深淵內,與其說是山峰,倒不如說是沒有沉降下去的深淵。”郭芷茜繼續解釋道。
玄陰峰的頂部比其它三座山峰的底部還要低上百米,若不靠近深淵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身為一名新晉弟子,林平沒聽過玄陰峰也很正常。
這個名字就是不討喜的,林平總覺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要想離開玄陰峰,必須達到紅蓮花之境的實力。”郭芷茜繼續解釋道。
紅蓮花之境?
林平暗自攥緊拳頭,他自然知道紅蓮花之境有多難達到。
即便是三年時間,江云纓也未必能離開。
莫說是三年,就算是三天,林平都不愿意等。
“不行,我要勸阻娘子。”
“一旦登上這個擂臺,就不能主動下來,除非被人打敗,大人仍是戴罪之身,還未得到師父的原諒,不能這般拋頭露面,你且在這等著。”
郭芷茜語重心長的說道,話剛落地已經沖向江云纓所在的擂臺。
“師妹?怎么是你?”江云纓活見鬼似的盯著郭芷茜,無數個疑問用上心頭。
“師姐放心,他很好,正在暗中看著我倆,他不希望你成為圣女。”郭芷茜面色平淡的說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若我真的敗了,你就要承受三年的痛苦。”江云纓勸說道。
她跟郭芷茜從小一起長大,知道郭芷茜對圣女這個身份沒有一點興趣。
甚至害怕褚如君強行要求她參加大賽。
可如今,她竟是為了林平,主動來跟江云纓爭搶。
“若我不來,可能要痛苦一輩子。”郭芷茜苦笑道。
她沒辦法拒絕林平那渴望的眼神,如果今天沒幫他,可能要后悔一輩子。
三年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沒準下山之后,她已經成了公主,還擁有紅蓮花之境的實力,何樂不為。
即便沒有得到林平,看著他跟江云纓幸福的生活也足夠了。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不是我的對手。”江云纓嚴肅起來。
她原本就不想失敗,如今郭芷茜有摻和進來,她更不能失敗。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讓他失望。”說話間,郭芷茜已經開始動手,犀利的劍招布滿整個擂臺。
江云纓毫不留情,用更加犀利的劍招抵擋。
一眾弟子只能聽到“鏜鏜”的響聲,看到耀眼的劍光。
“好強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蓮花劍法。”
“不愧是寒月峰的兩大仙子,實乃蓮花宮眾弟子的楷模。”
“如果我能擁有這般實力,即便死了,也沒有遺憾。”
蓮花劍法不僅強大,更是花里胡哨,表演成分十足。
也正是因為繁瑣的劍招太多,才增加了修煉難度,從而成不了至強劍法。
不僅是這些普通弟子,就連林平都看的眼花繚亂。
“師姐,你何故拼死一搏呢?”看著郭芷茜不要命的打法,林平愧疚不已。
若非江云纓有意相讓,郭芷茜早已重傷。
“芷茜,夠了,你不是云纓的對手,趕快下來。”褚如君有些不悅的說道。
她并非偏袒江云纓,而是清楚這二人的實力。
郭芷茜這般執拗,只會傷了自己。
“您從小就偏袒師姐,即便是這個時候也不打算給我機會嗎?”郭芷茜冷笑道。
她并非生江云纓的氣,純碎是用這個理由堵住褚如君的嘴。
褚如君果真理虧,不再多說。
“你知道的,師父是疼愛你的,說這些話,就不怕她傷心嗎?”江云纓一邊打斗一邊問道。
“唯有她覺得愧對與我,才不會拒絕我的請求。”郭芷茜毫不避諱的說道。
她還要懇求褚如君原諒林平,甚至他說服江嵐風,故意讓褚如君內心愧疚。
“到此為止敗,夫君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即便假裝失敗,他也看不出來。”江云纓繼續提醒道。
“即便能騙得了師弟,也騙不了我的內心,今日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要將你打敗。”
郭芷茜不服輸的說道。
“跟你相比,我不配得到夫君的愛。”江云纓暗自說道,卻加快了速度。
用出實力后,江云纓立刻占據上風,最終一掌把郭芷茜打下擂臺。
“師妹,你沒事吧。”江云纓關切的問道。
為了把郭芷茜打下擂臺,她這一掌用力不小。
“大人,對不起,我沒能攔住她。”郭芷茜自責的說道。
得知郭芷茜沒有受重傷,江云纓總算松了口氣,繼續問道:“還有誰要挑戰我嗎?”
“我要挑戰師姐!”林平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蓮花宮。
“林平?怎么是他?他不是被關在寒月峰嗎?”
當然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投去吃驚的目光,只不過心里活動不同。
絕大多數的吃瓜弟子,還以為他被關在寒月峰內。
少數知情人,好奇他為何還要回來,這不是要自投羅網嗎?
“師姐,我來挑戰你,出手吧。”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為了能再見江云纓一面,他不顧一切。
“為什么?為什么?到底為什么要回來?”江云纓心痛不已的問道。
江默的身份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林平跟他一起上山,自然有脫不開的干系,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話。”林平面無表情的問道。
“褚師妹,這是怎么回事?這小子怎么從寒月峰逃出來的?”唐劍山站出來指責道。
“這……”褚如君支支吾吾道,她本想把此事瞞天過海,沒想到林平主動跑回來,真會給她出難題。
“林平已經囚禁了足夠的時間,既然你們拿不出他是別派弟子的證據,自然要被放出來的。”褚如君辯解道。
懷疑也要有個限度,不能單靠他們的懷疑,就把林平一輩子都囚禁起來。
褚如君的這個做法,倒也無傷大雅。
“證據?我就是證據!當日我親耳聽江默自稱是赤陽閣弟子,林平與他一同入山,劍招一模一樣,不是赤陽閣弟子又是什么?執法堂的杜天弘也能作證!”顧清云跳出來指著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