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見董事長要和董事長夫人單獨說話,都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臨走前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等病房里安靜下來,我立刻把自己的手腕從謝承宇的掌心拽了出來,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然后說道:“厲景霆怎么樣了,他也在這間醫院里嗎?”
謝承宇點了點頭:“他傷的比我要重一點,但是也沒傷到筋骨,現在在旁邊的病房里。”
我朝旁邊看了一眼,說道:“我想去看看他。”
我并不關心厲景霆的傷如何,我只是想看看厲景霆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再從他嘴里問出林煙的下落罷了。
謝承宇皺了皺眉,其實他不想讓我直接面對厲景霆的。
這幾天厲景霆確實有些瘋,他不想讓我面對那樣的厲景霆。
但我這么擔心林煙,我肯定會想辦法和厲景霆見面的。
他想了想,說道:“我帶你過去,你不要和他離得太近,他現在有些偏執,他已經是個危險分子了。”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知道,和謝承宇一起離開了病房。
我們來到了旁邊的那間病房里,推門進去后,我見厲景霆坐在病床上,陰沉沉的看著前面的空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邊有個護士正在給他包扎手腕。
他鼻子破了,嘴角破了,兩只手腕上也都是傷口,看著確實比謝承宇要慘一些,但是沒有傷筋動骨的,應該沒出什么大事,我目光頓了頓,和謝承宇一起走了進去。
見到我和謝承宇進來,厲景霆噌一下子站起身來,有些警惕的看著我們。
“厲景霆,你到底把林煙弄到哪里去了?”
在距離厲景霆一米多遠的位置停了下來,我冷冷地看著他,質問道。
我一看到厲景霆,就想起那天厲景霆讓人把林煙弄暈,還讓人把我手腕反綁在身后的事,氣的不行。
可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我只想知道林煙的下落。
看到我,厲景霆似乎也想起那天的事了。
他瞥了一眼我的手腕,陰沉沉的說道:“你不要追蹤林煙的下落了,她是我的老婆,這段時間她會和我在一起,她非常安全,你不需要急著找她。”
還非常安全?聽到這話,我冷笑了一聲。
“林煙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你現在強行把她帶走了,她是不會出什么危險,但是她很不開心。”
“厲景霆,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就應該做一些讓她開心的事,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真的是太生氣了,如果不是怕出事的話,我簡直想上去扇厲景霆一巴掌。
厲景霆抬起眸子,冰冷的盯著我:“她強行要和我離婚,為了讓她回心轉意,目前我只能這么做。”
厲景霆這幅執迷不悟的樣子,把我氣壞了,我感覺沒辦法和他講道理了,厲景霆這人確實有些偏執了。
我想了想,問道:“那林煙現在到底在哪里?就算你不愿意把林煙放出來,至少讓我知道她的下落吧。”
“剛才我去你的公寓里看過了,沒有林煙的人,她現在在哪?”
我真的是氣壞了,我非常想知道林煙的下落,一連問了好幾遍。
厲景霆面孔有些扭曲,說道,我不能告訴你她在哪里,你只需要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夠了,至于什么時候讓你見她……”
說到這里,厲景霆的面孔有些冷酷,他慢慢地道:“……那得取決于林煙什么時候想開了。”
“……”
什么叫林煙什么時候想開?這話簡直讓我分外生氣。
我憋著火道:“你是想說的是,什么時候林煙能向你屈服吧?你到底把林煙當成什么了?你這樣做真的太過分了。”
厲景霆眸子沉了下去,眼里帶著些許說不出的意味,讓人感覺陰森森的。
“過分就過分吧。”他說道,“我必須這樣做,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厲景霆知道,這是他唯一的路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真的要失去林煙了。
我緊咬著牙關,死死地盯著他,想去抽厲景霆一巴掌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眼看著我和厲景霆就要吵起來,謝承宇過去握住我的手,低聲道:“別和他說了,我們先出去吧。”
謝承宇已經和厲景霆打過一架了,他知道厲景霆現在有多么偏執。
他不想再讓我和厲景霆爭執下去了,否則什么結果都不會有,而且還會讓我生氣。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厲景霆一眼,和謝承宇一起離開了。
出去后,我看著憂心忡忡的,我不住的想,林煙到底被厲景霆藏到哪里去了?
厲景霆應該猜不到謝承宇會這么快的找到他,那么既然他已經帶著林煙出省了,就沒有必要把林煙再藏一遍了,但現在林煙卻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我不覺得厲景霆會做什么傷害林煙的事情,但另一方面,林煙下落不明,我真的很擔心林煙受到傷害……
在這種焦灼的情緒下,我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看到我這樣,謝承宇就忍不住摸了摸我擰在一起的眉心,我看了他一眼,松開了眉心。
謝承宇拉住我的手,把我帶到了外面。
他的車子被保鏢開過來了,現在他的手包扎好了,也能開車了,我們坐進車子里,謝承宇說道:“你先別擔心,我們分析一下現在林煙在哪里。”
謝承宇知道,我是個聰明人,想事情往往很快的。
可所謂關心則亂,我現在那么擔心林煙,思維變得有些混亂,已經沒辦法認真思考了。
于是,他帶著我思考:“我覺得厲景霆把林煙帶到這個地方的原因,和你昨天分析的一樣。”
“知道林煙非得和他離婚后,他受不了了,就想著先和林煙在一起,至于別的,他暫時不會管了。”
“換而言之,厲景霆把林煙帶到這里的目的,就是囚禁她、占有她。”
“你應該了解林煙,依照她的性格,如果被厲景霆囚禁起來的話,她會怎么樣?”
謝承宇慢慢的敘述著,在他的敘述之下,我逐漸冷靜下來了,也能認真的思考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