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也算四品武者,實力非同一般。
一刀砍出,身邊不少人感受到壓力,嚇的紛紛避退。
眼看就要落在李宵頭頂的時候。
李宵也在電光火石間拔出長刀。
頃刻間雙刀碰撞在一起。
火星四射。
同時孟獲手中長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斷,半截刀頭飛掠在空中。
孟獲也被狠狠的閃了一下,虎口彌漫著火辣辣的痛意。
“怎…怎么可能?”
“你一個小小的千夫長,竟然能擋住我這一刀!”
李宵冷笑一聲:
“這么看不起千夫長?”
孟獲啞然,他原以為吃定李宵了,誰曾想李宵是個硬骨頭不說,武道境界還不低。
不過今天要不給李宵點兒顏色看看,他孟獲今天可就丟臉丟大了。
孟獲沒有理會李宵,繼續出手。
使出孟家槍。
整個人氣勢洶洶,神采奕奕,手中長槍使的呼呼風聲。
李宵避開孟獲進攻,眼疾手快的抓住長槍頭,孟的用力一撐,一瞬孟獲便僵在原地。
兩股力量于無形中對抗。
孟獲再次震的不輕,李宵手上的力量竟然也比他強。
他無法撼動李宵。
可李宵卻輕松將他撐起。
又將其狠狠的砸在地上。
啪!
孟獲摔了個狗啃泥,吃了一嘴土,周圍人看到這一幕嘩然。
李宵奪過長槍便甩向孟獲雙腿間,距離襠部不過咫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心頭。
孟獲當場嚇的冒冷汗,身子打顫,尿了出來。
身為從將,今天卻被嚇尿。
孟獲多年來還沒像今天這么憋屈過,又氣又無奈,眼神如銼刀一樣盯著李宵。
“小王八蛋,你竟然敢以下犯上,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李宵一記游龍步已來到孟獲面前。
槍尖也抵在他的咽喉上。
“你剛才說什么?”
“重說一遍!”
李宵一字一句道。
孟獲再次看清李宵的實力,整個人傻眼,竟然還有這么快的身法?
“你…你……”
本來準備破口大罵。
可話到嘴邊又不敢說下去,只能改口。
“我…我沒說什么!”
“什么也沒說!”
孟獲心中窩火,面對氣勢洶洶的李宵只能低頭服軟。
說實話李宵都想給孟獲一個痛快,可轉念又一想,殺了他肯定會有不少事。
只能先忍著,畢竟他是從將。
不是邊戶所千長。
李宵接著道:“所以說,孟將軍,我們鷂子口究竟有沒有以下犯上?”
“沒…沒有!”孟獲結巴道,他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有離開這里,才能調兵前來。
李宵這才收起長槍,丟在一旁。
啪!
“那就不送了!”
孟獲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
他們離開。
老黃才氣鼓鼓的說道:“千長,放了這個睚眥必報的家伙,咱們鷂子口恐怕也要倒霉!”
“這……”
李宵比較平靜,淡定道:“正所謂兵來將來,水來土掩,不要害怕,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們分毫!”
老黃等人對李宵深信不疑,一個個目光灼灼的點點頭。
“千長,我們相信您!”
…
到了夜深的時候。
蔣少雄等人不請自來。
不過他們一來,鷂子口人便用冷眼盯著。
看表情,恨不能將手中刀砍在他們身上。
這讓蔣少雄也覺得脖子一涼。
有幾分恐慌。
趙子龍縮著脖子,輕輕的嘀咕:“千長,我…我怎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鷂子口這些人的眼神還挺可怕!”
蔣少雄也心中沒底,有種被餓狼盯著的感覺。
下一秒,一個黑色酒壇砸在蔣少雄腳下,啪嗒一聲碎成渣,濺出少許流水。
丟酒水壇的不是別人,正是劉飛。
趙子龍見是劉飛,瞪著眼珠子。
“劉飛,你抽什么瘋?”
劉飛喝了酒,有些上頭,罵罵咧咧道:
“老子抽風?”
“又如何?”
“倒是你們這些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說好的結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果呢,轉頭就出賣鷂子口!”
“出賣人的感覺應該很爽吧!”
趙子龍怔在原地。
也明白劉飛這番話的真正意思。
想解釋,蔣少雄伸手攔下,自己上前,朗聲道:
“劉飛,我知道你因為什么而生氣了,多半是因為戰馬一事!”
劉飛冷嗆。
“知道就好!”
蔣少雄當即扯著嗓門吼道:“李老弟,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蔣某絕無出賣你們的意思!”
“我知道你在,請聽我解釋!”
李宵的確在暗中坐著,眼神玩味的看著蔣少雄,只要他想,蔣少雄必死無疑。
“那就解釋一下吧!”
蔣少雄不敢浪費時間,趕緊把找孟獲一事說了出來。
原本他準備憑借自己和蔣少雄走的近,為李宵說點兒好話,看能不能通過孟獲等人舉薦升任從將,誰曾想弄巧成拙。
劉飛一行聽后,自然是不信,罵道:
“千長,這個家伙無比狡猾,說的多半是假話!”
“不能信!”
“沒錯,不能信!”
邊上的趙子龍極力辯解,激聲道:“我可以為千長作證,他說的是真話!”
劉飛冷啐:“你們兩個穿著一條褲子,說的話同樣不能信!”
蔣少雄心中有些苦澀,明明說的是真話,卻沒人想著。
無奈啊!
他接著道:“李兄弟,倘若真是我們出賣的你們,又怎么可能有臉來見你們?”
“實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還有,我們黑風口的戰馬都讓孟獲劫走了,我們來是給你們提個醒,先把戰馬藏起來吧!”
“子龍,我們走!”
丟下這些話轉身準就走。
李宵見狀才緩緩走了出來,不疾不徐道:
“孟獲已經來過了,想要戰馬,但被我拒絕了!”
“還將他打了一頓!”
打了一頓?
蔣少雄不敢想這四個字怎么能組合在一起,腳下發軟,直接坐在地上。
“什…什么?你把孟獲給打了?”
“你…李兄,你太沖動了,孟獲可是北山堡左從將,咱們這千長的頂頭上司?”
“而且他睚眥必報,你惹不起,感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逃…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