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這東西。”
霍淵家里也算是能接觸到高科技,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
君無恙倒是話少,緊緊貼在許卿安的身后,等著她說明計劃。
“這是研究所最新的生化武器,沾到一點煙都能嗆得沒有行動力。
我只有一顆解藥,所以我打算去當(dāng)誘餌,你們倆從旁邊包抄。
等我把這些人都引開一些,你們從后面出來將這東西往人群里全力一拋。
躲遠(yuǎn)些等著煙散就行。
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痛打落水狗了!”
對面可是有五十多號人的。
霍淵難得的沉了臉色,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你確定這玩意兒靠得住?
可別沖下去羊入虎口了!”
人是要救得,但霍淵不想無故送人頭。
許卿安點點頭。
“放心吧!
這東西誰聞到誰受罪。”
君無恙這時候開口,卻是想和許卿安換活的。
“你和霍淵去包抄,我去當(dāng)誘餌。”
君無恙再怎么無能也不可能讓他老婆去當(dāng)誘餌的。
“你?”
許卿安沒想到君無恙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相處,關(guān)鍵時候卻挺有擔(dān)當(dāng)。
“你不行。”
許卿安直接拒絕。
霍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君無恙這頭‘西北猛虎’不行的。
“為什么?”
君無恙語氣著急。
如果許卿安去當(dāng)誘餌,萬一他接應(yīng)不及時,那么她面對的將是幾十個人的胖揍...
“你對他們沒有吸引力。”
“嘖!”
這聲是霍淵發(fā)出的,霍淵看看君無恙再看看許卿安。
這女人怎么這么自戀,只要是有正常的審美觀,別人再怎么眼瞎也會選君無恙吧!
“我和那幫人有過節(jié),我去能把他們引過來,你倆一看就是特種隊的,他們不樂意買賬。”
聽許卿安這么解釋,君無恙心里好受些了。
“我聽你的,一定要保重,不要硬碰硬。”
許卿安點點頭。
“知道了。”
“你們一定要等煙散再過來,不要惡意送人頭啊!”
許卿安不放心,又交代了一遍。
君無恙和霍淵先從側(cè)面包抄過去,等君無恙那邊用小手電給許卿安提示以后,她才慢悠悠下山。
三個催淚瓦斯買掉她6萬積分,可心疼死許卿安了。
那么貴的東西可一定要好使啊!
也是系統(tǒng)說可以幫宿主抵擋攻擊,許卿安才敢騙君無恙他們有解藥的。
“喂,你們這些臭蟲圍在這里干什么?”
許卿安一張口便是帶著華國國粹的問候。
玫瑰國的人一下就看到了許卿安這個可惡的華國女人。
就是她親手折了自家的國旗,這個仇大家早就想報了,奈何一路上都沒找見這只華國胖豬。
所以,運氣不好的皇甫銘他們就成了對方這些烏合之眾的泄憤對象。
“你這個臭婊子,我們在找你很久了。
你要是再躲著不出來,我們就玩死你手下的人。”
君無恙和霍淵不停抬頭張望,也不知道許卿安要什么時候動身,她們外國話交流,兩人也聽不懂。
許卿安兩百米外就站停了。
“還有哪些人想和華國人為敵?
不想卷入紛爭的,我給你們一個機(jī)會,立馬滾蛋。
否則姑奶奶就要關(guān)門打狗了!”
許卿安一個人面對幾十號壯漢,說這些話豈不是有些可笑。
對方哈哈大笑起來,笑許卿安的愚昧無知。
對方偵察兵出身的人已經(jīng)觀察過四周了,就這女人一個人。
“兄弟們,她說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幾十號人!
你們怕不怕?”
隨即就是起哄的聲音。
許卿安確定好距離,傷不到歪脖子樹那邊的四人后,開始收尾了。
她狀似害怕般后退幾步,同時四處觀望了一下。
要是這些指揮官的領(lǐng)隊在,估計還會害怕許卿安射下埋伏。
可各家長官都帶隊去救他們的特種兵小隊了。
留下這些人為的就是要報復(fù)華國人的。
他們被安排在這里看著皇甫銘這四個華國人,直到明天的這個時候,確保華國人損兵折將就是他們這五十號人的任務(wù)。
可有許卿安這個移動bug的存在,注定要讓這些洋鬼子失望了。
“兄弟們,上!
這女人要跑。”
沒動腦子的外國人,怎么就不想想,許卿安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
除非她是個傻子,想一個人對戰(zhàn)五十個人。
霍淵沒想到,還真按許卿安原定計劃那樣,她真的將這些外國士兵都引過去了。
霍淵:...
這些人是怎么當(dāng)上指揮官的,連聲東擊西這招都看不出來?
差不多兩百米了,許卿安懊惱的踢了一下草皮,隨即拿出匕首裝作要和他們決一死戰(zhàn)了。
這些人就更沒有防備之心了。
皇甫銘傷得很重,早就沒什么力氣了,一臉的血疙瘩讓他第一時間沒有看到許卿安。
只有看到君無恙和霍淵這兩個右肩上繡著華國國旗的兵慢慢匍匐跟了過去,皇甫銘才明白有人來救他們了。
他激動的想要站起身,卻掙到傷口,又脫力的跌了回去。
“真是胡鬧,哪個蠢貨領(lǐng)著兩個人就來送死了?”
許卿安這邊等了一分鐘,直到大兵們將她圍了起來,估摸著君無恙他們也湊過來了。
許卿安抓緊時機(jī),直接將催淚瓦斯的拉環(huán)一拔,將玻璃瓶狠狠摜到地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瓶子里的液體一遇到空氣立馬就揮發(fā)了。
嘭的一聲。
現(xiàn)場濃煙滾滾。
大兵們下意識想后退,君無恙雖然被許卿安鬧出的動靜下了一跳,但隨即還是反應(yīng)很快的將瓶子扔了出去。
又是兩朵蘑菇云貼地而起。
君無恙和霍淵比賽,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他們只聽到白眼迷霧中不斷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咳嗽聲,還有嘔吐聲。
霍淵吞了吞口水。
乖乖,許卿安還真是個奇人。
就是不知道這濃煙什么時候消散了?
皇甫銘又痛又急,離得雖然遠(yuǎn),但他還是聽到什么東西炸了,那邊被一鍋端。
許卿安覺得她的系統(tǒng)還真是個大寶貝,竟然能鋼化一個透明的球盔將她腦袋圍起來。
外面的濃煙沒有一絲接觸到她的呼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