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證
又是古武!
看著葉云浩那一臉忌憚的樣子,陳秋生心里暗暗那血狼的師兄多了幾分警惕。
“葉老板,古武我聽說過,但你說的這個證是怎么回事,難道有了這個證就可以亂來不成,那不是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也不是說能亂來,只是……”
葉云浩頓了一下,有些心虛的說道。
“秋生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古武證只發給古武傳人,有一定的特權。而且這次是血狼死了,他那個叫余量的師兄就揪著這事不放,說是他們古武的內部事務,其他部門自然不好插手。還有,你也知道我旗下最多的就是娛樂產業,難免會有點碰線的,衙門自然更不好管了。”
這么說,陳秋生就懂了。
還是葉云浩自然屁股不干凈,不然余量就算有古武證,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對普通百姓動手。
“葉老板,我問你,血狼的死你究竟知不知道。”
陳秋生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兇悍冰冷,葉云浩只對視了一眼,就不禁覺得心里發慌,莫名感覺涼颼颼的。
連忙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
“秋生兄弟你信我,和我真沒關系。自從那天你把他打傷之后,我頂多就是落井下石,讓人把他趕出去了。而且他也不是我的人啊,是我那些死對頭請來的,自那以后,我真的就沒見過血狼了。”
“那余量為啥偏偏找上你,不去找你那些死對頭。”
“因為,因為他們也都死了。”
葉云浩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明顯有些害怕。
“就在一周前,我也是聽說的,劉斗和血狼死在了一棟別墅里,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三個赤身果體的女人也都死了。不過劉斗有點身份,所以一直秘而不宣,衙門也在秘密調查,但至今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五條人命,這可是大案子!
“余量那邊肯定去過衙門了,知道的比我們更詳細。可那狗日的也是腦子有問題,我和劉斗雖然不對付,那頂多是生意場上的事,犯不著買兇殺人,那不是純純有病嗎。可余量偏偏不信,非要賴到我頭上,要我把秋生兄弟你交出去,要不然就給他找到兇手。”
葉云浩是糟了無妄之災了,平白無故的就被卷了進來。
陳秋生沉吟片刻,沉聲問道。
“現在你說的余量在哪里,能和他談一談嗎?”
這事情按理說與他無關,但古武這兩個字讓他不得不重視,余量能找到葉云浩,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找到他。
而他又要去南疆,萬一余量發瘋威脅林美珍和謝疏桐,那才是最大的危險。
“秋生兄弟,你愿意見他?”
葉云浩驚喜的看著陳秋生,連忙說道。
“那家伙就在樓上呢,現在指不定還在呼呼大睡。”
“啊?在這!”
陳秋生目光古怪的看著葉云浩,他都忍不住懷疑這是葉云浩給他挖的一個坑。可轉念一想,他和葉云浩現在可是合作盟友,又沒有利益沖突,他犯不著這么做才是。
迎著陳秋生質疑的眼神,葉云浩笑得比哭還難看。
“秋生兄弟你是有所不知,那余量就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我甩都甩不掉。只能像供祖宗一樣把他暫時供著,還好他說了一天一個場子,倒也沒有壞了規矩。不過要是不給他個交代,過了今晚十二點,我這怕是就開不下去了。”
“那你安排我和他見一面吧。”
陳秋生其實也對余量有些好奇,當然,他更好奇的是古武。
現在看來,自己爺爺陳今川絕對不是什么尋常老農,不管是醫術還是武藝,都絕非常人,很有可能是和古武有關。
“秋生兄弟你稍等,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一起去吧。”
陳秋生跟著葉云浩上了一部隱秘的電梯,竟然是直通那間五星級酒店里面,敲門之后,就見一個穿著蕾絲吊帶的年輕女人拉開門,眼神先是看到陳秋生,然后又立馬看向葉云浩。
“葉總,您來了。”
“嗯。”
葉云浩示意女人走到門外,小聲問道。
“昨晚怎么樣,那家伙沒有強迫你們吧。”
你們?
意思里面還有!
女人的臉忽然有些紅了,怯生生地說道。
“葉云,余哥對我們很好,很溫柔,沒有強迫我們,而且,而且他還說,還說要帶我們跟他一起回去。”
“什么!”
葉云浩立馬不樂意了。
挖墻腳挖到他這里來了,而且什么叫回去,回哪兒去。
你這丫頭片子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嗎,就想跟著人家走。
“小美,你別信他,他……”
葉云浩話沒說完,屋里就傳來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
“葉老板來了,你怎么還背著說人壞話呢。”
“咳咳,小美你先進去吧。”
“好的,葉總。”
不一會。
就聽那余量喊道。
“葉總,你和你朋友可以進來了。”
雖然開了窗,還特意收拾了,但陳秋生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而屋里除了一個年輕男人外,還有他剛剛見過的小美和另外一個女人。
兩人看那年輕男人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的,真是邪了門了。
陳秋生本以為余量既然是血狼的師兄,至少也該四十多歲了,可現在一看,余量出奇的年輕,比他大不了幾歲。
而且這家伙長得還挺帥,甚至還有點禮貌,和葉云浩說的那種蠻不講理,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而同時。
余量也看到了陳秋生,也沒表現出敵意,而是看向了葉云浩。
“葉總,這位應該就是打敗我師弟的知秋吧。”
“是我。”
葉云浩不知道怎么回答,陳秋生主動往前走了一步。
“聽說余先生找我,不知有何指教。”
“真是你啊,這么年輕!”
余量突然驚訝的站起身,仔仔細細圍著陳秋生轉了一圈。
“也沒啥事,就是想看看打敗我師弟的是何高人。我那師弟雖然學藝不精,但也會點拳腳功夫,單純就是好奇,沒想到知秋你這么年輕,看來我那師弟輸得不冤。”
什么意思?
陳秋生有點跟不上余量的腦回路了。
“對了,知秋先生知道我師弟被人殺了嗎?”
“剛剛聽葉老板說了。”
“哦。”
余量沒有質問,甚至都沒懷疑陳秋生,就這么輕輕的“哦”了一聲。
陳秋生真有點被弄得云里霧里的,笑道。
“余先生現在見也見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別啊。”
余量突然沖過來堵在門口,可他臉上沒有半點敵意,反而是真誠的問道。
“知秋先生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我師弟的死因。”
“為什么?”
“啊?”
余量也被陳秋生的反應弄糊涂了,很理所當然的說道。
“知秋先生,我們同是古武傳人,行走在外,當然是要互幫互助,團結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