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如此懸殊,你尚且敢這樣做,這心氣難道不比天高嗎?”
“哈哈哈!”
聽完陳長生的話,盧明玉笑著揮手道:“少年荒唐,老師還是給我留點遮羞布吧。”
“不過既然老師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收我為徒。”
“難道就不怕我這么一個狂人,日后為你惹下滔天大禍?”
聞言,陳長生重新整理好棋盤,然后在上面落了一子。
“既然你都認為我不收你為徒是有眼無珠,那我肯定不能無端背這個罵名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這么一個狂人,到底能走出什么樣的成就。”
“那老師認為弟子的表現(xiàn)怎么樣?”
看著面帶笑意的盧明玉,陳長生開口說道:“你都是一方大人物了,我就不對你做出評價了。”
“簡單點來說,你現(xiàn)在可以給自已評價一下。”
面對陳長生的話,盧明玉想了想說道:“荒天帝修為蓋世,但智慧差了一點。”
“劍神劍道無雙,只可惜性子偏執(zhí)了一點。”
“至圣才情絕艷,但又過于溫和了一些。”
“另外丹紀元的這些人物嘛,在我看來也就那樣。”
“當(dāng)今天下能獨領(lǐng)風(fēng)騷者,唯有一人耳!”
“哈哈哈!”
聽到這個回答,陳長生放聲大笑。
“你還是像當(dāng)初那么傲,那么狂,沒有直接說出自已的名字,這應(yīng)該是你能想到最委婉的方式了吧。”
“老師誤會我了,當(dāng)今天下能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人,只能是您呀!”
“別!”
“我可不背這口黑鍋,省得你在背后詆毀我。”
陳長生直接拒絕了盧明玉的“吹捧”,開口說道:“想做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第一人,你現(xiàn)在還差一點火候。”
“向上走這方面我是不擔(dān)心的,你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懂得向下看。”
“天才永遠理解不了普通人的平凡,你只有走出這個困境,才能真正的做到獨領(lǐng)風(fēng)騷。”
“想讓盧俊直接問你要斗戰(zhàn)圣法,他還需要一點點勇氣,以及一個合適的契機。”
“這點小問題,給他一點點時間,我相信難不住他。”
“真正讓我擔(dān)心的,是你身上的困境,我非常害怕你邁不出這一步。”
聞言,盧明玉好奇道:“那老師認為,我如何才算邁出這一步?”
“簡單,等你什么時候能明白普通人的想法,你自然就算邁出這一步了。”
“那什么樣的人才算普通人?”
“你是仙帝,仙之下的都是普通人。”
“老師是想讓我去猜殺死鄭玄的兇手,對嗎?”
看著面前的盧明玉,陳長生笑著說道:“真聰明,你要是能猜到殺死鄭玄的兇手,你就算邁出這一步了。”
“殺死鄭玄的神秘人自然有他的目的,殺人是所有手段中的下下策。”
“如果那個神秘人有更高的智慧,他或許不會去做這件事。”
“至少讓你盧明玉來做,情況不會變成這樣。”
“你要是能把他找出來,自然就能理解他的想法,更能理解‘普通人’的想法。”
聽著陳長生的話,盧明玉笑著說道:“老師,各大勢力手中的留影石是你送的吧。”
“是的!”
“那這個人的真實身份老師知道嗎?”
“不知道。”
“為什么?”
“布置留影石,是為了記錄這些小娃娃的戰(zhàn)斗畫面,方便我進一步激化兩大紀元天驕的爭斗。”
“不過可惜的是,我當(dāng)時并沒有分身留在那里。”
“百花世界爆炸之后,留影陣法遭到了摧毀,鄭玄的死完全是一個意外。”
“所以我并沒有記錄到這個神秘人的身份。”
“普天之下,知道這份真相的,只有掌控整個丹紀元的夢。”
“關(guān)于神秘人的身份,就連我也只是一個大概的猜測。”
“等到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后,我們自然可以去夢那里揭曉答案了。”
得到這個回答,盧明玉頓時來了興趣。
“老師的意思是說,鄭玄的死只是一個意外,這其中并沒有什么大人物在背后推動。”
“沒錯!”
“這個結(jié)論夸張了些吧。”
“一點都不夸張,鄭玄的死不但驚動了世家門閥,就連天道會現(xiàn)在也是一頭霧水。”
“不信你看那邊。”
陳長生右手一指,一道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盧明玉身后。
“我只是來聊聊,沒有其他的意思。”
星主淡淡說了一句,算是安撫盧明玉那蠢蠢欲動的戰(zhàn)意。
說完,星主隨手凝聚了一個石凳坐了下來。
看著隱藏真身的星主,盧明玉冷冷說道:“你我這個境界,最忌諱別人出現(xiàn)在身后。”
“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萬一我收不住手,很容易傷了和氣。”
聞言,星主看了一眼盧明玉,最終還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很明顯,星主算是認可了盧明玉的警告。
“鄭玄的行為和鄭家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你犯不著把矛頭指向鄭家。”
星主淡淡說了一句,陳長生笑著回答道:“這件事我可真的冤,鄭玄不是我殺的。”
“你本人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但......”
“鄭玄的死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只是一個意外!”
陳長生直接打斷了星主的話。
望著陳長生的眼神,星主疑惑道:“真的與你無關(guān)?”
“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那鄭玄怎么會死,準(zhǔn)確的來說,他為什么會死在百花世界?”
“如果長生紀元在丹紀元布局,我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丹紀元的人也沒心思去對付鄭玄這么一個小家伙。”
“有能力不被我們察覺,而且還有這份心思去做這件事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意外的到來總是十分突然,就算你不理解,這也是鐵一般的事實。”
“你覺得可能嗎?”
星主反問了一句,陳長生笑著說道:“為什么不可能。”
“萬一真有這么一個小人物想把水?dāng)嚋啠猿鍪謿⒘肃嵭@難道不算意外嗎?”
“小人物會把時機拿捏得這么好?”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但你說有沒有另一種可能,這件事不是他時機拿捏得好,而是他恰巧在這個關(guān)鍵時機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