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給夜霆赫治療的時候,她就和家里說了,這一個月要住在自已的房子里,這貨的生存實力太強悍,劉家人也攔不住。
反正白天準時在幼兒園當音樂老師,劉家人也放下心來。
經過一個月來自星際時代超級高科技產物的奢侈治療后,夜霆赫第二十天已經行動自如了,感覺身體仿佛回到了二十來歲,能量一點一點地充盈。
其實這階段,他的毒素都已經清理干凈,辛千蘊進行的是體能修復和增強。
不愧是幾百年大家族,請的廚子做的飯好香好香!
某霸的針灸技術扎得越來越精準,吃飯嘛嘛香的日子如白駒過隙,三十天,仿佛眨眼間就過去了。
夜府里的儀器沒有港城大本營里那么齊全精良,夜霆赫他們打算回去了,對身體做個大檢查,確保萬無一失,當然他們對某霸絕對感激的。
離開的前一天,特意請救命恩人來吃飯。
大伙兒已經麻木地看著小粗魯干掉了匪夷所思的飯量,然后等了一會兒,某貨摸摸肚子,打出了一個響亮的嗝。
眾人:好了,流程完整了。
夜霆赫、南伯和千蘊三人一起來到書房,南伯和藹可親地給千蘊上了一壺山楂茶,讓其消食。
夜霆赫:“小蘊,我們明日就回港城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非常感謝你救了我一命,南伯。”
南伯從書房木柜中,拿出兩個黑色手提箱,別看南伯年紀大了,提起兩個行李箱,隔著西服都能看見手臂肌肉的輪廓。
他把兩個沉甸甸的行李箱放在木桌上,清脆的咔噠解鎖聲響起,一手一只,同時旋轉,面對著辛千蘊!
某霸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鑼,我去!
那里面裝的啥?滿當當的綠票票和大團結!
夜霆赫心情好,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深邃地盯著辛千蘊,一字一頓道:“這里是一百萬的美金和三十萬的人民幣。”
他抬手,戴著帝王綠翡翠戒指的長指夾著一張支票,“再加一張一百萬人民幣的支票,不知道這些錢可以抵小蘊幾個心愿呢?””
他只是好奇,這貨的底線在哪里。
現在美元和人民幣的匯率大概在一比二。
辛千蘊聽見了來到這個世界后最動聽的天籟之音,她已經沖到書桌前,猥瑣地摸摸美金,摸摸大團結,順便拿過支票,對著后面的零,陶醉地數了好幾遍。
想了幾秒,她打算順應本心。
賊眉鼠眼地試探道:“霸總哥,可以當做一個心愿嗎?”
主仆二人:……( ̄_ ̄)果然毫無底線可言。
夜霆赫本來就對這貨沒抱什么希望,一副了然,不過這點錢和他的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自然可以!”
某霸感動得熱淚盈眶,高聲對著夜少喊:“親哥~~~~~~”
夜霆赫抖了抖,額頭布滿黑線,南伯嘴角抽搐!
夜少緩了緩,喚了聲:“南伯?!?/p>
南伯點了點頭,戴上白手套,拿來一個黃花梨的梳妝盒,把盒子輕輕打開,再次轉到辛千蘊跟前,黑色的絨布上,擺著一套帝王綠翡翠首飾,圓珠子項鏈,顆顆飽滿,直徑都在一厘米以上,手鐲,指環,還有一對耳墜。
綠瑩瑩的,種水剔透,泛著絲綢般的光華,一看就是價值連城。
外星人不咋懂玉,她伸手就抓起來欣賞,看得南伯有些慌亂,小祖宗,你不要這么隨便好嗎!
這一套,比你手里的現金和支票加起來都貴吶!
她私下問了老六,老六說老鼻子值錢了,收集這一套絕對嘎嘎厲害!
她恨不得沖上去,給“親哥”來個拋高高。
夜少看著財迷“親妹”一副興奮地要吞了他的表情,故作鎮靜道:“親妹,哥明天就回港城了,人民幣你只管用,美金等明年吧,我的事解決,你用的時候,別人問來源,哥給你兜底。”
某霸罕見的淚水汪汪,“親哥!年底的家主之戰需要我幫忙不?”
夜霆赫的目光陡然銳利,帶上戾氣,“不!我自已的戰場我自已解決!他們欠我的,我自已討回來!”
“不愧是我親哥!威武!”
南伯看著兩人兄妹情深的模樣,望向窗外,心情復雜。
咸魚六號:我也是,就很難評。
夜少忽然問了一句:“親妹,你的英語水平怎么樣?”
咸魚六號聽見了警報。
辛千蘊:“挺好的,就是冬天不咋滴?!?/p>
主仆二人:……???什么英語水平冬天會失效的??這丫頭又在胡言亂語什么呢。
咸魚六號:因為身為作弊器的我冬天休眠,謝謝!
“親哥,你問這個干嗎?”
“我想等夜家的事塵埃落定,邀請你去港城發展,作為親妹,自然是當夜家的大小姐?!?/p>
這份救命恩,他怎么還,都不會嫌多的。
辛千蘊揮了揮手,“不了,親哥,我這幾年沒去外地的打算,如果有想法了再找你?!?/p>
她美食之旅還沒完成,怎么能離開呢?
夜霆赫想想這貨奇葩的性子,在別人眼里,權勢地位,她可以拒絕得那么輕易也正常。
“行,我等你消息?!?/p>
某霸正打算拿出麻袋裝她的錢錢,忽然想起一件事,“親哥,你祖籍哪里的???”
“川渝一帶,怎么了?”
他仿佛看見親妹變成了一只狡黠的狐貍,捂嘴嘿嘿笑了幾聲。
“我說普通話,你換成川渝話說給我聽聽可以嗎?”
夜霆赫心里發毛:……感覺極其不靠譜!
“這算另一個心愿嗎?”
輪到辛千蘊懵了,“啊,不是,打個比方,兩個心愿一個一百萬,那我許一個你說川渝話,第二個愿望就兩百萬,這樣就可以。”
主仆二人:……對于錢財,你的心依舊是刷墨汁的,親哥都不好使。
夜少嘴角抽了抽,想了想,算了,看在救命之恩份上,就遷就她一回。
“你說吧,這次我不算你心愿?!?/p>
某人搓著蒼蠅手,啟口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夜少恨不得抽爛幾秒前的自已!
叫你嘴賤!
君子重諾,他只好咬牙硬著頭皮答道:\"勒個婆娘,還有點……巴適!”
語氣是愛慕嗎,不,是切齒的恨!
咸魚六號:6。
南伯握拳捂嘴,老眼含淚,這兔崽子太過分了!
哦,我家少爺的一世英名,一身榮華尊貴的氣質,不~~~~不~~~~
某霸只恍惚了一秒,然后拍著大腿,肆無忌憚的爆笑聲,哈哈哈哈,無情地射向羞憤欲死的兩主仆!
“哈哈哈哈哈……”
川渝霸總,一個字,絕!哈哈哈哈……
她邊笑邊掏出結實的麻袋,把兩行李箱往袋子里裝,黃花梨匣子要平放,她的小挎包能塞但露出大半,她不介意,沒人的時候,收進空間就好。
看著親哥臉色越來越黑,她強忍著閉嘴了,本來夜少想讓司機送她回去,她拒絕了,誰知道夜三的人有沒有盯著,她打算去謝外公家,讓謝外公送她回去。
離開前辛千蘊問了句:“親哥,知道年少輕狂的英文怎么說不?”
被摧殘大半的夜少喝了一口降火涼茶,點了點頭。
他精通八國語言,這些自然不在話下。
這個糅雜各種莫名其妙氣質的姑娘,扛著大麻袋,書房內燈光明亮,灑在她油黑短發上,整個人柔和了不少,眼里映著光,咧著嘴露出八顆大牙,像無拘無束恣意的風,能鉆進人的心里,把她的快樂分享。
“When I 18 years old, I ga ga meng !”
主仆二人當場石化!
這是什么新語種?
下一秒,辛千蘊認真地祝福道:“親哥,無論你多少歲,祝你永遠嘎嘎猛!永遠!Forever!”
她高舉一只手臂,用力握拳!
那是她在星際時代,對自已共同進退的戰友, 表達由衷的鼓舞和支持的姿勢!
辛千蘊離開了許久,夜霆赫依舊坐在太師椅上,他的父親淡泊名利,自從他被爺爺選為繼承者,年紀小小就被帶到祖父身邊生活,父母和弟妹遠離爾虞我詐的名利場,隱居異國,祖父離開后,即便有親人,他依舊感覺自已心底的某處,是一座孤島,被大海囚禁在孤獨的懷里。
南伯和方叔的陪伴,一點點地讓這種感覺消弭殆盡。
已經很久,很久沒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就算是一座孤島,可依舊有陽光,有月光,有風,有雨,一切皆是陪伴。
他吩咐南伯拿來筆墨,親自提筆寫下:無論你多少歲,永遠嘎嘎猛!
并吩咐南伯把字裱起來,掛在他的書房最顯眼的位置。
南伯:……
嘎嘎猛是東北那邊的話,這句話雖然太過直白通俗,但是寓意不錯,還是小蘊發自內心對少爺的祝福。
算了算了,少爺開心就好!
想想身體無恙的少爺,南伯樂呵呵地跑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