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棟梁和大寶走遠后,幾位室友湊在一起嘀咕。
“這個是我們室友大寶嗎?我咋記得在寢室,她敢徒手攔截起飛的蟑螂,要么抄起拖鞋,門板都得拍得墻粉紛紛抖落……”
室友掐著嗓子,模仿:“棟梁~~~~我好害怕~~~~”
“這雄鷹般的女人怎么秒變綠茶小聲聲?也真夠難為她的。”
“你還真別說,她這個夏天,估計在男友面前把自已鈦金般的肱二頭肌藏得嚴嚴實實的,長袖長褲進校門,回到寢室,就看見這貨露著腱子肉,做單手俯臥撐。”
“……棟梁兄知道我們大寶的真面目嗎?”
武術世家和書香門第的完美結合體!
自幼習武,女子武術比賽的冠軍,又是成績優異的學霸,在學校都是拿獎學金的這種,穿上外套正兒八經的淑女,脫去外套,那可是一朵名副其實的鈦金霸王花
“棟梁兄是撞在大寶的心巴上了,半年喲,要偽裝成淑女,棄武從柔,她也真夠拼的……”
“你說她會不會演著演著真的變成淑女了……”
“呵呵,小樣,沒聽見一句話嗎,頂尖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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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棟梁不能隨意外出,雖然交往半年,實際接觸時間有限,但是雙方都很滿意,有了結婚的念頭,所以棟梁在休假日特意帶她回劉家見見父母。
劉愛國巴不得這小子早點娶媳婦,他們家啊,一顆小白菜正常,是被外面的豬拱走了;另一顆白菜角色反轉,瘋狂去拱鄰居家的野豬,也成功得到了野豬;而自已家的豬完全不會拱白菜,天天被人唱《單身狗之歌》!
現在,自家豬崛起了,他的小孫子還會遠嗎!
謝姨和羅姨雖然忙得腳不沾地,但也笑得合不攏嘴,買了好多硬菜準備晚餐,對未來的兒媳婦是格外的重視啊!
郝大寶家世好,父親是武術大師,在J省開著一家大武館,她母親是大學教授,大寶應該繼承了母親的讀書天分,媒人說這孩子才情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以優異的成績考進師范大學,年年拿獎學金,現在在讀研,明年畢業,她感覺自家兒子不咋聰明,就得找個聰明的媳婦。
郝大寶在家仔細打扮一番,粉色是她喜歡的顏色,這和腱子肉是不沖突的!
對著鏡子,握拳!給自已打氣!
“革命尚未成成功,大寶仍需努力!”
等領了證,就是板上釘釘的,她要撐到勝利的那一刻!
然后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棟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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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長得喜氣又甜,很討長輩喜歡,謝珍第一次見到真人,比照片上還漂亮,開心地拉過小姑娘的手,一抹,咋一手繭子啊,大寶心里一咯噔,“家里的傳統,小孩不能嬌生慣養,自已事情都是自已干,而且我在家經常幫爸爸干活……”
真實情況:在爸爸開得武館里,帶帶師弟師妹,練練雙節管這類的……
時間:除了學習外,幾乎風雨無阻!
謝珍心疼道:“真是好孩子啊,是不是讀書也很辛苦啊?回頭阿姨給你一瓶青草膏,多涂涂,說不定手能變得更光滑呢。”
大寶溫婉地答應著。
她坐在沙發上,和謝珍聊了一會兒家常,羅姨煮好最后一個菜,喊大家吃飯了,大寶快速沖向廚房的電飯鍋,這電飯鍋還是千蘊從港城帶來的,一個正常外加一個特大號!
自從千蘊嫁人后,特大號就休息了。
郝大寶:“我來幫大家盛飯吧。”
謝珍:“不行,你今天是客人,怎么可以讓你盛飯呢,放下吧,來這邊桌!”
她緊緊握著飯勺,羞澀地看了棟梁一眼,柔柔地啟口道:“阿姨,我和棟梁已經談婚論嫁了,您別和我見外,真的,我很想融入你們……”
這話一說,謝珍都不好拒絕了,大寶,她是非常認可的兒媳婦。
棟梁下意識上前,“讓我來,你去坐。”
大寶立刻打斷:“那你幫我把飯端出去吧。”
棟梁看對象那么堅持,抓了抓后腦勺,“那好吧!”
她盛了其他人的飯,棟梁剛端著飯離開廚房,她對著自已飯碗一頓猛壓!
作為武館的扛把子,怎么可能飯量不大呢!
婆家會不會嫌棄?
她得把飯壓實點,免得餓太快肚子咕咕叫!
壓,我壓!死命的壓!
感覺這飯跟年糕沒啥區別了,她才罷休。
劉愛國眼尖,發現準兒媳婦的大米飯一點兒都不蓬松,賊結實!
他想起了家里外嫁的大白菜,飯桶小蘊,家里有客人,也格外喜歡壓飯,生怕吃得多嚇到客人。
難不成……大寶也是大飯量的?
他喊了一聲:“棟梁,給大寶夾菜!”
也難為小姑娘那么害怕他們嫌棄,她是不知道自已小姑子比她還恐怖,自已家早習以為常了。
然后,他再次捕捉到了準媳婦手掌繭的位置,他屬下有個玩雙節棍的,繭子位置幾乎一模一樣!
他開始機械地咀嚼嘴里的菜,具有豐富人生閱歷的他,想起了小蘊對著秦小子各種矯揉造作,各種表達自已柔弱需要保護的一面……
他看看家豬,和隱隱透著詭異的別人家的白菜,腦海浮現了一個念頭。
家豬沒有秦野豬那么聰明,一個是裝糊涂樂在其中,但是家豬呢!
他心里有了一個大大的懷疑,準媳婦說不定就是個披著柔弱無害小白菜皮的霸王花!
她父親可是武學世家!
虎父無犬女!
一切邏輯都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