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逃跑的親哥,某霸的爾康手還停在空中!
南伯慢悠悠捧著保溫杯過來了,“大小姐,給你泡的枸杞紅棗茶,養生。”
千蘊擰開蓋子,牛飲了一口,巴砸了幾下,親哥家的枸杞和紅棗都是極品啊,香!
兩人在偌大的走廊邊的木椅上坐下,嘮嗑幾句。
“南伯,我真不是故意,一想到親哥那三十又六的年紀,我就忍不住催婚,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南伯坐姿端端正正,跟個機器人一樣,他緩緩道:“從他二十五歲那年,我就眼巴巴盼著他娶妻生子,后來出了事,少爺似乎不想拖累無辜的姑娘,自從你把少爺的毒解了后,他對找對象的事一點都不上心,我雖然面上沒提,心里可急了,像族里同輩的,孩子都讀高中了,你來了太好了,多勸勸他,因為選為家主繼承人,他從小背負的東西多,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沒一起生活,就算是血脈,少了相伴的時光,感情終究是會被影響,我希望少爺能找可心的伴侶,生幾個孩子,那才是獨屬他完整的家,有家的人才不會孤單……”
南伯已經六十多了,他終究陪伴少爺的時間有限,從小看著長大孩子,自已心疼。
千蘊拍了拍老者的肩膀,“嗯,看來我催婚起來沒有負罪感了!如果有什么相親盛會,我既然能扛動大野豬,親哥這點體重完全不在話下的!”
咸魚六號:“扛野豬配不上你,你應該說扛吉普車!”
南伯差點忘記了小祖宗的力氣,委婉道:“……那還是要少爺自愿才行……”
所謂扛得走少爺的身體,卻扛不走少爺的心!
某霸完全沒念頭把親哥和夏天湊一起,畢竟親哥和夏天差了接近十歲,老牛吃嫩草無所謂,但是嫩草是自已家的,她沒想法。
時光如流水,眨眼間就到了分別日,他們在港城告別,給閨蜜緊緊擁抱了一分鐘,相互囑咐了幾番,夏天用自已的薪水花重金買了三條一模一樣的四葉草金項鏈,那是她們仨兒象征友誼的閨蜜之鏈!
看得一邊的霸總親哥心癢癢,要不他也整個親兄妹的信物呢?
千蘊視金錢為糞土,親哥視她為糞坑,倆人握了握手,千蘊默默從兜里掏出錄音磁帶,認真道:“親哥,我把我的英文整理的下,錄了下來,當你要放松心情的時候,就打開聽聽。”
夜霆赫防備地看著古靈精怪的老妹,“就算你以退為進,我也絕對不會錄川渝霸總語錄拷貝起來送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川渝霸總語錄分量,豈是英語邪修的英文能比的!
那是他輸了酷炫拽霸的代價啊!
某霸皺著眉頭,表情凝重:“竟然被發現了……”
眾人:……
最后,她拉著一行李箱夏天捎給五姐的禮物踏上返程。
裝滿鈔票的集裝箱運到了S市,然后裝上貨車,是大貨車,位置還有空余,千蘊買了點時興的東西,把大貨車塞滿,再用軍綠色的放水布裹得嚴嚴實實,車停靠在夜霆赫在S市的房子里,因為千蘊要去趟隔壁市,幫戰友去他老家辦點事,如果順利當天可以來回。
她不想麻煩親哥的人開夜車,便買了長途客車的票,晚上還能在車上打個盹兒!
票價三塊五!
夜車還好,勉強把座位湊滿就發車了,某霸坐在座椅上,在S軍區練起來的站著睡的的神功,現在坐著睡更不在話下,睡得老香!
但是到了半夜,忽然一個急剎!
司機下來檢查,說輪胎壞了,去不了,剛好邊上有另一輛客車。
乘客抱怨連連,但還是集體下車去換乘了,不換成怎么辦?總不能留在這荒山野嶺中吧!
只是上了車后,這輛的收票員竟然又開始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