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仞雪點點頭,內心大石頭放了下來。
江年朝著武魂殿分殿走去,一路上這里倒是空曠了很多,沒有災民居住。
畢竟,他們也不敢來到這邊。
兩人來到門口,一眼便看到了懶散的侍衛。
“干什么的?!”
江年沒有給他們廢話,隨手拿出自己手中最次的令牌。
“主···主教大人,您里面請!”
“嗯。”
千仞雪掃了那些侍衛幾眼,不滿嘀咕兩句:“這也太懶散了吧···”
“不知道還以為在那里睡覺呢。”
江年:“沒辦法,這里的待遇確實不能和繁華的地方相比。”
“那些侍衛,貌似也不過幾級魂力。”
千仞雪滿臉不解看著他的側臉,沒有再多問。
很快,他們兩個見到這里的分殿殿主。
“兩位,你們是多少級魂師?請拿出···額,見過主教大人。”
薩克緊張看著桌子上的令牌,好奇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回來這個小城市?
而且,還這么年輕?
該不會是自己昨天剛納了一房小妾,就被人舉報了?
“我來找你沒有其他事情,就是偶然路過此城,瞧見了戰爭。”
“有很多孤兒被遺棄,也有很多災民吃不上飯。”
“所以,我想讓你派點人手把那些孤兒送到武魂殿設立的孤兒院內,也算是做件善事了。”
薩克愣了下,他沒想到這位年輕的主教大人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其實每年自己撿回來的孤兒也不少,只不過數量實在太多,人力、物力成本又太高。
害···誰讓兩大帝國戰亂不休呢?
若非如此,也不用那么麻煩。
“是主教大人···屬下現在就讓人去尋找。”
江年嗯了聲,思索片刻從口袋中丟下一袋金魂幣。
“這里是一萬枚金魂幣,多招點人手吧,作為邊境之城的分殿殿主,你們這里實在太磕磣了···”
薩克懵逼看著地上的金魂幣,瞳孔猛地驟縮。
內心突然有種想哭的情緒。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上供,就算有獎賞也是一級一級剝削。
到自己這里,有幾枚鋼镚就算不錯了。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大規模的錢財,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多謝主教大人!小的定當安排妥妥當當!”
“請大人放心,七天···哦不,三天定會讓城內再無那么大規模的災民!”
江年擺擺手:“那行,三天后我來看看。”
說完,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出來后,千仞雪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
“小江,你怎么還給他錢啊?這不都是這個分殿殿主應該干的嗎?”
江年停下腳步,捏了捏她那可愛的小臉蛋。
“是啊,確實是他應該干的···只不過,魂師也是人也是需要吃飯的。”
“有了金錢的刺激,才能踏踏實實做事。”
“像他這種邊境小城的殿主,又有多少油水撈呢?總不能要想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吧?”
說到這個,江年兜里的小白探出一個腦袋,非常認可點了點頭。
它鼠鼠,自從被這家伙帶走后,那真是雞一頓堡一頓啊。
天天被當牛馬,根本毫無自由。
“小白你這就太沒良心了,小江給你吃了多少,看看你的肚子!”千仞雪沒好氣揪起它的鼠頭,另一只拍打著它腹部的肥肉。
“總之,金錢對于我們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很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在渴望去追求的東西。”
“拿錢換效率,無可厚非。”
江年搓了搓她的腦袋,如同摸只哈基米一樣。
對了,貌似店鋪里也有賣貓女服裝的···
他有一計。
“好了好了,我聽不懂這些,有你在我還要想明白那些道理嗎?”千仞雪笑吟吟歪著腦袋,抬手把小白拋起,又接到手中。
又拋又接。
“嗯,走吧···我們再去下一個地方。”
“好的!”
這次,千仞雪沒有接住,小白瞬間落到了地上。
緩緩舉起了爪子,似乎要鳴不平。
“小白你都萬年年限了,裝什么···趕緊跟上來。”
“吱吱!”
······
馬車一直行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停在了一處城鎮。
兩人一下車,就遭受到很多人的注視。
“喲~這小年輕細皮嫩肉的,虐待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你喜歡那個女的?”
“不···我對那個男的更感興趣。”
千仞雪眉頭微皺,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居然敢打小江的主意?
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嗎?!
“這是哪里啊···”千仞雪扭頭問道。
“殺戮之都。”
“嗯?!”
小金毛一愣,沒想到兩人居然來到了墮落者的聚集地?
這是要干嘛?
不會要去闖吧?
江年牽著她的胳膊走進一家酒館,隨便點了一杯酒兩人坐在椅子上觀察四周的環境。
這里充斥著癲狂、暴虐。
他們似乎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墮落者的關注。
“小子,陪老子喝杯酒如何?”
一個大漢上前湊到江年的身邊,剛想上手匕首就刺了過去。
“啊!你···你個臭女人,給老子滾一邊去!”
千仞雪面色陰沉舉起匕首,快速通入了他心臟之中,隨后一腳踹飛。
duang~
那魁梧的身軀墜落地面,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少騷動。
眾人大驚,他們或許沒有想到,這么年輕的女孩子,實力居然這么強?!
那家伙雖然不怎滴,但好得也是魂尊啊···
江年默默抿了口那杯酒,比外面的要烈不少。
“混蛋!老子可是魂尊!”
大漢口吐一抹鮮血,想要起來發現自己的骨頭都好像碎了不少,心臟處一直在噴血,最終視線漸漸模糊。
“呵tui!就憑你也配碰小江!”
千仞雪不屑擺擺手,隨后腦袋湊到他的面前,面臉欣喜的表情仿佛在說:“快夸我!快夸我!”
“我們是文明人,怎么能打打殺殺呢?”
“以德服人才是最正確的,戒驕戒躁啊···”
江年放下酒杯,余光看向身后的墮落者。
“小雪,下次殺人的時候,記得開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