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嫌他們弱嗎?”
小六滿臉疑惑。
“但王爺覺得他們適合傳信。”
“哦!”
小六似懂非懂。
九方鳶踏入間殿時,管事的笑得面若桃花,什么稀罕的茶點不要錢的往前擺。
“服務還算周到。”
九方鳶對他們的印象稍微好了些。
得到九方鳶的夸獎,管事笑得更歡,諂媚道:“多謝王妃信賴。”
九方鳶:“……”
司空珩是什么眼光,這家殺手店真不正經,雇主是來談殺人的,又不是讓他們娶媳婦,笑這么歡合適嗎?
管事:合適,特別合適。
王爺特別交代,只要是王妃來了,必須讓王妃滿意。
“我有個信需要你們送,你們能接嗎?”
送信?
管事心頭大喜,送王妃寫著想王爺的信嗎?
“能送當然能送。”
管事答應著,取了紙筆鋪開,親自研磨。
九方鳶:“……”
這服務態度,做殺手生意可惜了,該去做婚慶。
“王妃,可以寫了。”
九方鳶接過紙筆,把她準備用冥王府的名頭為沈家生意保駕護航的事情寫下來,并問他可以不?如果不可以的話,等他回來在另外說。
主打一個,她現在必須合作,你有意見先憋著。
她寫完封了口,掌柜諂媚接過。
九方鳶壓低聲音道:“送到冥王那里,你們有他的聯系方式。”
管事點頭,“小的明白,冥王爺出了大價錢與您通信,王妃放心,這信三日內必能送到王爺手上。”
“如此便多謝了。”
九方鳶也不多言,帶著丫鬟就走了。
掌柜望著她的背影想,笑得燦若菊花。
王妃主動寫信給王爺,王爺一定很高興。
剛才他可是瞧見了,王妃可是洋洋灑灑寫了一大頁呢!
九方鳶一回府便把德福找來了。
“不知王妃找老奴何事?”
九方鳶把她欲和沈家合作的事講了一遍。
講的時候她其實挺沒底的,今天在沈家有些沖動了。
本該先取的司空珩同意,在答應沈家,但她就是瞧不上九方興文那副錢拿著人家錢還苛待人家女兒的事。
再說了,她也很好奇,沈家給了九方興文那么多錢,他怎么會一點也沒在府上。
他之前官不大,需要打點用點銀子不奇怪,可現在他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需要用銀子去打點仕途嗎?
這有些不尋常,所以先斷了他的財路,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德福聽完九方鳶所講,當即就應下了,“王妃請放心,明日老奴便去沈家促成此事。”
這么容易便答應了?
九方鳶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搬出王爺來壓我?”
“王爺早已交代,王府庶務以王妃的話為主。”
九方鳶:“……”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寫信問司空珩?
他還真是放心她呢!
不怕她借他的名頭胡作非為?
不怕她把他的家當全部嚯嚯光?
她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點了點頭,“如此便好,你先去忙吧!”
“是。”
德福行禮告退。
……
九方興文把沈氏接回來,特意帶她去福禧院走了一趟。
賈氏本想拿喬,冷臉都擺好了。
九方興文對著她一陣耳語,“母親,府上沒銀子了,她身份在低賤也好歹給她幾分薄面,這兩日沈家會送銀子過來,等銀子到手了,你想怎么磋磨她便怎么磋磨她。”
賈氏一聽銀子的事,臉更臭了,“老大你就是太給他們臉,這都遲了一個月了,還沒送銀子過來,小門小戶的就是不懂規矩。”
賈氏沒有特意壓低聲音,正好她說的話整整齊齊一字不差的都落進了沈氏耳中。
沈氏也不動怒,就這樣含笑望著這對母子。
到現在還想著要沈家的銀子,真是做夢。
等阿爹和鳶兒談妥了,你們就等著哭去吧!
九方興文見賈氏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心上,憋了一上午的氣,在也忍不住了。
“既然母親要執意如此,別怪兒子維護我媳婦。”
他說著轉身對沈氏道:“回兒,這個月你不必過來服侍母親。”
“多謝老爺。”
沈氏笑盈盈的沖過去,當著賈氏的面在九方興文臉上啵了一口。
九方興文從未見她如此主動過,摸著臉愣在原地。
“哈哈哈。”
沈氏捂著臉嬌笑,“老爺你怎成毛頭小子了?”
沈氏靈動嬌媚的模樣,讓九方興文心頭猛地一跳,仿佛被春風拂過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她那雙含笑的眸子仿佛藏著星辰大海,閃爍著動人的光芒,輕輕一笑,便能攝人心魄。
九方興文只覺心中一股暖流涌動,目光再也離不開她。
“沈氏,你還有沒有當家主母的氣度啊?”
賈氏見沈氏如此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賣弄,九方興文竟當眾看癡了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跟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葉氏,九方興文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沈氏。
他今日是怎么了?
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她必須打斷這兩人光天化日之下的調情。
“母親,大伯和大嫂和睦是咱們九方家的福氣。”
她這話,表面是夸九方興文夫妻和順,實際是告訴賈氏,沈氏輕浮不配為妻。
果然賈氏一聽便明白了,抬手就往沈氏臉上招呼過去。
沈氏也沒打算躲,反正只要這一巴掌打下去了,她立馬回娘家就是。
“啪。”
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沒有打在沈氏臉上,倒是打在了九方興文臉上。
賈氏葉氏沈氏,三人通通驚住了。
賈氏:老大竟敢沈氏挨打,他是要翻天嗎?
葉氏:才一個上午九方興文的心就被沈氏這賤人勾走了嗎?
她一臉受傷的望著九方興文,仿佛剛才那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臉上,
沈氏:苦肉計?
九方興文真是無恥,竟然使出苦肉計?不裝個感動出來都不好混過去了。
“老爺。”
沈氏邊使勁掐自己大腿,邊來到九方興文面前,輕輕摸著九方興文被打的臉問道:“疼不疼?”
九方興文低頭看去,沈氏保養的很好,肌膚吹彈可破,像是二八少女。
她現在嬌聲細語,眼里只有他,九方興文的心跳突然少了一拍。
想起十幾年前,他初見她時,她也是這樣鮮艷明媚,讓他移不開眼。
他才會不管不顧的強納她為妾,只是她做了他的妾以后,木訥無趣,他才對她冷淡了。
可她現在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萬種,美得讓人窒息。
九方興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柔聲道:“回兒,我不疼,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