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著傅青山把一大碗面條都吃完,碗底連一滴湯汁都沒有殘留。
“傅青山,生日快樂。 我希望你長命百歲,無病無災。”
咚咚咚——
時鐘恰好在這個時候發出鐘聲,進入到了十二點。
她的生日愿望質樸無華,沒有過于華麗修飾,只是最美好的祝福 。
兩人對視中,江挽月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瞧見他在平靜表象之下,黑眸里的翻江倒海。
她之所以準備這些,不就是要傅青山這樣的反應 。
但是……還不夠 。
她要男人更加的死心塌地。
江挽月紅唇揚起,眼眸水光發亮,笑意盈盈的問道,“傅青山 ,我們接吻吧。”
話音剛剛落下的第一秒,伴隨著四周的寂靜無聲 ,好似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但是,頃刻間,似乎有戰鼓雷鳴。
江挽月很快被摟進了一個健壯的胸膛里,坐在了男人的雙腿上,腰肢被緊緊地圈住,傅青山的吻在同一時候飛快落下。
不一會兒后,夜色深深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些衣服的摩挲聲,以及黏糊糊的親昵水聲。
江挽月嘗到了她親手所做面條的滋味。
好像……鹽放多了,有點咸。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后都會變成交纏到分不開的甜蜜。
許久之后 。
江挽月被傅青山抱著送進了房間里,男人俯身給她蓋上被子,她則是渾身虛軟,四肢無力,整個身體藏在被子里,腦袋都想埋枕頭里。
就在剛剛,雖說是傅青山過生日,可是她差點把傅青山當生日禮物吃了。
最后還是傅青山硬生生的忍住,克制住了燃燒的熊熊烈火,及時喊了暫停。
傅青山注視著江挽月通紅的側臉,以及一片緋色的脖頸,啞聲說道,“月月,你先睡,我去洗澡,然后把壯壯帶回來。”
江挽月躺在床上裝死,悶悶的沒有出聲。
她感受著渾身的熱脹,以及心底里的不滿足,手掌握成拳頭,心里怨恨啊……
怎么就懷孕了,連肉都吃不到。
……
第二日 。
顧北城和蘇嬌嬌帶來的風波還未消散,畢竟是新婚夫妻,要走的流程還是要走,比如發喜糖,跟江挽月先前可以說一模一樣。
不過比起江挽月單純的發喜糖,蘇嬌嬌做的更多,同時邀請跟顧北城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以及周圍鄰居的嫂子們,改天去她家里吃飯,就當是他們的喜酒了。
大院里都愿意賣顧北城這個面子,蘇嬌嬌又做得面面俱到,非常討嫂子們喜歡,儼然是大院團寵,果然是錦鯉人設不倒。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被敲的不是江挽月家,而是隔壁牛秀云家。
江挽月剛好在院子里曬衣服,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牛秀云開門后,第一眼看到蘇嬌嬌,她心里并沒有特別的好印象,因為蘇嬌嬌的長相過于明艷,要是用她的話說,“又是一個招蜂引蝶的狐媚子”,怪不得夠了顧團長的心,哪怕是資本家小姐也愿意娶回家。
蘇嬌嬌站在牛秀云家門前,手里拿著喜糖,臉上是禮貌微笑,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牛秀云敢罵她一句,她馬上就懟回去!
她雖然是初來乍到,但是也不是好欺負的!
要是第一天就被欺負了,往后幾年的日子還怎么過!
蘇嬌嬌的信誓旦旦,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牛秀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一樣。
然而——
在牛秀云開門后,蘇嬌嬌的確從牛秀云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厭惡情緒,卻又飛快消失不見。
牛秀云開口道,“你是顧團長愛人吧?我叫做牛秀云,你好。”
就……這樣……
蘇嬌嬌只是聽到了一句客套的自我介紹,簡簡單單的打了招呼,客客氣氣的說著話,就再無其他。
沒有拿她的相貌挑刺,沒有因為她的成分問題嚷嚷,一切都平靜順利到詭異。
因為在跟江挽月先前的那些事情之后,曾經風風火火的牛秀云,徹底的老實了。
連一個江挽月她都惹不起,要是再惹了蘇嬌嬌,她以后還要不要在大院里過日子了,他男人可是一團的人,就在顧北城手底下。
牛秀云在出聲之后,久久不見蘇嬌嬌回應,瞧見她只是愣著。
她皺了皺眉,指了指蘇嬌嬌手里的東西說,“那不是送我的嗎?”
蘇嬌嬌在牛秀云的提醒后回神,急忙出聲,“……是。這是一點小禮物,送給牛嫂子,日后……多來往。”
這些話,蘇嬌嬌說的遲疑,目光好幾次在牛秀云身上掃來掃去。
牛秀云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又因為手里拿著沉甸甸的糖果,終歸是拿人家的手短,指了指一旁說道,“那隔壁是傅團長家,你快過去吧。傅團長的媳婦跟你一樣剛來沒多久,你們又是城里人,肯定能聊在一起。”
說完,牛秀云關上了門。
蘇嬌嬌在牛秀云提醒后,她轉頭看向了隔壁院子。
傅團長的媳婦兒,也就是江挽月。
那個昨天一見面,最引起蘇嬌嬌在意的人,也是她人生中所出現第一個“意外”的人。
原來她住在這里。
蘇嬌嬌明媚的鳳眸閃了閃,眼底閃過一抹饒有興趣。
她朝著隔壁屋子走去。
同時,蘇嬌嬌的心里還閃過一個疑惑,江挽月和牛秀云住得這么近,她剛剛來的一路上,已經聽說了江挽月的一些事情,她是半個月之前來的,現在跟大院里左右鄰居都相處的不錯,除了牛秀云。
那么牛秀云的反常,會不會跟江挽月有關系呢?
一想到這個,蘇嬌嬌腳步更快了一點,咚咚咚的敲門。
對江挽月來說,跟蘇嬌嬌面對面,是她逃避不了的現實,昨天已經見過了,今天更沒有理由避開。
她打開門,“蘇同志,你好。”
江挽月正在客客氣氣打招呼,門外的蘇嬌嬌卻突然開口,對她來了一個猝不及防的殺手锏。
“——宮廷玉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