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慢慢走在后方,反倒是江成硯這個第一次來的人,大跨步的走在前面 。
江成硯一出軍營大門,第一眼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毛頭小子,畢竟是軍營門口,突然出現這么一個孩子太奇怪 。
他問道,“這種地方怎么會有個毛頭小子,你們認識嗎?”
不等他話音落下,在前方焦急等待,伸頭探腦的傅小川看到了走出來的江挽月和傅青山 ,一溜煙的沖過來。
“大哥,嫂子!”
傅小川激動的喊道,一轉眼沖到了傅青山和江挽月的面前,少年倔強的神情中帶著一絲難得瞧見的委屈,眼眶都快紅了。
這些天,不僅江挽月擔心 ,傅小川一通擔心著。
傅青山抬頭摸摸傅小川的腦袋,說道,“小川,大哥回來了 ?!?/p>
原來這毛頭小子是傅青山的弟弟,江成硯差點沒想起來傅青山名下還有一個年紀很小的弟弟。
嘖,這不苦了他們家月月 。
江成硯在心里挑三揀四,耳邊話語一句接著一句傳過來 。
“嫂子,屋子里已經不滴水了,我把裝水的臉盆端出去了?!軡竦谋蛔樱夷萌窳耍墒翘焯砹?,曬不干……嫂子,大哥他回來了,你終于不用擔心了,晚上要多吃點飯 ,這幾天你胃口差,吃太少了?!?/p>
江成硯聽著聽著,臉上嫌棄的表情緩緩消失 ,對傅小川似乎不再那么討厭了,畢竟這孩子小是小了點,看樣子夠勤快能讓事 ,跟他家妹妹也挺熟悉。
幾人說了幾句話后,傅小川才發現還有個陌生的高大男人,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分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但是見江成硯穿著軍裝,多半是好人。
江挽月幫他介紹,“二哥 ,這是青山的弟弟小川。小川,他是我的二哥,江成硯,是個很厲害的飛行兵 。”
“飛行兵?”傅小川聽大院里的人 ,今天有直升飛機在附近轉來轉去,疑惑的看著江成硯問道 ,“那你會開飛機嗎?”
“當然會 。”江成硯眼尾一挑,神情相當的驕傲。
“那你好厲害?!备敌〈ㄑ勐读w慕,通時又很認真的說道 ,“不過我大哥也厲害,我大哥會開坦克,還會用狙擊槍?!?/p>
江成硯想吐槽開飛機和開坦克是一個難度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好不好 ,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他一個成年人跟小孩子計較這些太丟人。
他一轉頭,把傅小川叫過去,“小子,過來帶路,去你家?!?/p>
傅青山小聲提醒傅小川 ,“小川,你要喊江二哥 ?!保屏怂幌?,讓他過去。
傅小川原本就有二哥,也就是傅青山其他的親生弟弟,只是在父母死后,老家的哥哥姐姐都不愿意照顧未成年的他,最后他才被扔給了傅青山。
在傅小川心里,他大哥跟二哥三哥他們都不一樣,就是最厲害。
既然大哥 開口了,他就聽大哥的。
傅小川走到江成硯身邊,一邊走,一邊仰頭看他喊了聲,“江二哥!”
“嗯?!苯沙幉幌滩坏膽寺?,看著倒是沒多排斥。
一轉眼 。
江成硯進了院子 ,他繞著房子里里外外走了一圈,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一切,就連江挽月和傅青山小夫妻的房間都沒放過。
傅小川見他行為舉止古怪,哪里有客人這么大喇喇不懂禮貌的 。
他不放心,亦步亦趨跟在江成硯身后盯著。
江成硯把周圍一切都看在眼里,這個家里從院子到屋子,所有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包括最容易亂的孩子房間,也都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看得出來房子的主人很用心的打理一些, 處處透著生活痕跡。
他心里明白,只是嘴巴上不愿意承認。
江成硯挑三揀四,“不過如此 ……怎么家具都沒幾個,五斗柜都沒有,月月的衣服放哪里?”
“二哥?!苯煸氯崧曁嵝?,“我現在長大了,不愛買衣服了。再說我肚子這么大,穿再漂亮的衣服都不好看?!?/p>
“胡說八道。我妹妹無論穿什么都好看 ?!苯沙巹e有用心的說道,“月月,他不給你買二哥給你買,要什么盡管跟二哥說,永遠不要虧待了自已 ?!?/p>
江挽月心里暖洋洋,笑著說,“二哥,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我真的不缺衣服,在這里過得很好?!?/p>
說話間,江挽月輕輕拉了拉江成硯的手臂,哀求的眨眨眼睛,無聲的親昵。
江成硯相當受用,也知道江挽月是什么意思,無非是讓他不要再為難傅青山。
女人啊……就是有了丈夫,不要家人了。
江成硯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在江挽月水汪汪眼眸的注視下,倒也沒說些什么。
江挽月見江成硯收起挑剔態度,悄悄給傅青山使了個眼神,對他笑了笑。
之后,江成硯去院子里轉悠,還把傅小川叫過去,讓傅小川指著小菜園里的東西給他一一介紹。
江挽月忙催促傅青山回房換衣服 ,還有他頭上的傷口。
她始終不放心,趁著江成硯不注意,一通進了房間,問道,“你的傷嚴不嚴重?”
傅青山皺了皺眉后,回答說,“一開始的時侯疼得挺厲害,中間有暈一段時間,不過在我醒來后,身L好了很多 ,傷口都不怎么疼了。”
他怕江挽月不信,走近來,沉聲低語,“真的,我現在覺得身L跟沒受傷一樣。”
傅青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江挽月一聽,馬上猜到了在傅青山暈倒之后,一定是蘇嬌嬌把靈泉溪水給傅青山喝了下去,所以他才會恢復的這么快,連身L里的疲憊都一掃而光。
江挽月安心了很多,“那就好 ?!?/p>
此時此刻,是危機之后小夫妻第一次單獨相處的時間。
江挽月看著傅青山,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唇,“青山,你能平安回來真好?!?/p>
傅青山眸色變深,眼神變得繾綣,俯身靠近江挽月,顯然是要加深這個親吻。
他們分別了這么長時間,又提心吊膽的經歷了一場危機,交換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很正常。
可是——
江挽月按住了傅青山的肩膀,輕聲說,“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