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半月,傅青山絞盡腦汁要挑選的最好名字,還是沒有決定下來,但是不妨礙小娃娃們的健康長大,一天一個樣,而且長得越來越白嫩,跟過年時候吃的湯圓團子一樣,一看就被精心照顧,養得很好。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逐漸靠近年關,大院里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郁。
這日放學后,傅小川一路跑著回到家,把書房放到房間里,然后馬上洗手換了一件外套,開開心心去看小娃娃們。
江挽月見他回來問道 ,“小川,成績單呢?”
這是傅小川放假之前最后一天上學的日子,學校發了考試的卷子,期末的成績單,還有——獎狀。
傅小川心急著看小娃娃,頭也沒抬對江挽月說,“嫂子,都在我書包里呢。”
江挽月走過去,打開傅小川的書包 ,第一眼先看到了獎狀,卷起來變成了圓筒,拿出來發現有些厚度,竟然有三張。
優秀學生, 優秀運動員,全班第一名。
三張獎狀分量沉甸甸。
江挽月再拿出傅小川的期末試卷一看,每張都是一百分,根本不需要她費心思 。
她拿著傅小川的獎狀,在小房間里看了看,又走出來看了看,要選個最好的位置貼出來,讓來他們家的人都能看到 。
不多時,又傳出來了傅小川的聲音。
“嫂子,陳嬸嬸說她等下過來,還有陳曉婷一起。”
江挽月回道,“好,我知道了。”
最近他們家里多了不少東西,都是生了孩子后周圍鄰居和朋友送的,既然要來客人,像是各種小點心和瓜子準備起來。
轉眼間,陳紅霞帶著陳曉婷來了。
特別是陳曉婷,那是寒冬冰面意外之后,江挽月第一次見到她。
之前陳曉婷的病情一直斷斷續續,始終沒好透,他們家里有孕婦還有小嬰兒,陳紅霞不讓陳曉婷過來。
本就秀氣斯文的小姑在大病一場之后,變得更瘦了一點,下巴尖尖。
不過她修養的不錯,臉上有精神氣 ,眼睛亮晶晶,還帶著笑。
“曉婷,病都好了?”
陳曉婷脆生生朝著江挽月打招呼,感謝道。
“江阿姨,我都好全了,我媽才允許我過來。之前我出意外的時候,都是因為江阿姨我才能活著,你和小川都是我的大恩人。江阿姨,我會一輩子都記著你的恩情。”
“一輩子長著呢,你還是小孩子,開開心心健健康康就行,不用這么大思想壓力。”江挽月見陳曉婷往后面看,“曉婷,想看小娃娃嗎?”
陳曉婷馬上點頭,“嗯,想看!小川跟我說了好幾次,我媽也說了,說江阿姨生的小娃娃特別漂亮。”
“進去看吧,小川也在里面。”
“江阿姨,那我進去了!”
陳曉婷笑得十分開心,從江挽月身邊走過的時候,內向的小姑娘突然伸手,用力的抱了抱江挽月 。
好多沒說出口的話,都在這個表達親昵信任的擁抱里。
陳曉婷松了手后,高高興興去看小娃娃了,能聽到她和傅小川在里面說話的聲音。
陳紅霞又帶了不少東西來,其中有一條大魚, 鯽魚豆腐湯,最適合孕婦下奶。
是在深冬里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小江妹子 ,這些東西給你補身體。”
江挽月認真說,“紅霞姐,你最近每次來,都帶東西,真的不用了。你下次再這么客氣,我都不敢給你開門了。”
“哈哈……聽你的,這就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一定要收下。”
“那說了,最后一次。”
陳紅霞看到江挽月放在一旁的獎狀,打開來看了看,“小川真棒,又是第一名。”
“曉婷呢,考得怎么樣?”江挽月問。
陳紅霞驕傲的說,“第五名,很不錯了。”
陳曉婷一般都是前三名,期末那一陣子她還在生病,去學校的日子不多,能考到第五名那是她平時就認真。
陳紅霞要求不多,覺得孩子健康就好,所以非常滿足。
兩人喝著茶,嘮嗑了起來。
陳紅霞感慨的說道,“……曉婷好了之后,我也問過她,那天都天黑了,還那么冷 ,為什么要去河上面?曉婷跟我說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沒反應過來,她人已經在河面上,接著就掉下去了……我聽著,感覺有些邪乎,后來我跟陳剛說了,你知道他說什么?”
“陳政委說什么了?”江挽月好奇問。
陳紅霞笑著,“你絕對想不到。他說曉婷被魘住了,然后他一個人偷偷地去寺廟求了一個平安符,讓曉婷一直帶著,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換一個人做這件事情,倒是沒什么。
陳剛是誰啊,那可是陳政委,科學無神論的擁護者,為了自家閨女,竟然信了。
江挽月想起她小時候的事情,喃喃說,“平安符說不定真的有用。”
“你也這么覺得?”陳紅霞微微驚訝,“你還真別說,有些事情的是挺玄乎……就在曉婷帶上平安符后,病好的特別快,咳嗽都不咳嗽了,我才放心下來。”
屋外大人們閑談著,屋內陳曉婷和傅小川緊挨著,小聲說道。
“小川,我來之前洗過手了,可以摸摸小娃娃嗎?”
傅小川說,“小娃娃剛喝了奶 ,還換了尿布,是他們最乖的時候,你放心摸。”
陳曉婷輕輕笑了笑,伸出手去,不敢太大力,只在小味道臉蛋上,用手指蹭了蹭。
小娃娃感受到她的撫摸,轉轉頭,像是在她的手指上蹭了蹭。
陳曉婷立馬興奮了起來,“小川,你看到嗎?小娃娃回應我了!他們蹭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