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胖子!你給我聽好了!后天團隊賽就要正式開打了!”
“你現在是史萊克戰隊的重要戰力之一,必須把狀態調整到最好!”
“那個什么玉蘭姐姐……你去看可以,但給我記住!節制!一定要節制!”
“要是再像之前那樣,把自己弄成軟腳蝦,耽誤了比賽,我扒了你的皮!”
“聽到沒有?!”
“放心!院長您放一百個心!”馬紅俊拍著胸脯保證,“我就是去看看她,說幾句話,絕對不做別的!我發誓!”
說完,他也不等弗蘭德再叮囑,一溜煙地就朝著武魂城燈火闌珊的方向跑去,那速度,倒是不見之前的虛浮。
弗蘭德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轉向唐三、戴沐白等人道:“行了,你們幾個先回住宿區休息吧,今天都累壞了,好好恢復。”
“我去魂導列車站那邊接一下張桑和張淼那對兄弟。”
“他們家里好像出了點事,父母暴斃了,所以來得比我們晚一些,應該快到了。”
唐三幾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經歷了問道梯的試煉,他們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消耗巨大,此刻只想回去躺下。
眾人拖著疲憊的步伐,踏上了返回住宿區的路。
…
次日清晨,教皇殿深處,一間專屬于帝國最高統治者的書房內。
巨大的玉案上堆積著如小山般的奏章、文件,幾乎要將后面的人影淹沒。
趙臨川難得地坐在玉案之后,身穿一襲簡約的常服,長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正拿著一份關于東部行省魂導電網擴建計劃的奏章,眉頭微蹙,似乎在認真審閱。
就在這時,書房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道高挑修長、金發如瀑、容顏絕美中帶著幾分圣潔與威嚴的身影,款步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金宮裝長裙,裙擺曳地。
當她看到玉案后正“埋頭苦干”的趙臨川后,絕美的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陰陽怪氣的笑容。
“呦?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我眼花了?”
“這不是我那英明神武、日理萬機、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半來‘操勞’的老師嗎?”
她腳步加快,幾乎是“搶”到了玉案前,不由分說,一把將趙臨川手中那本奏章給抽了出來。
“老師,您這么‘金貴’的一個人,怎么能干批改奏章這種‘粗活’呢?”
千仞雪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趙臨川,“這種耗費心神、枯燥乏味、容易長皺紋的事情,就應該交給您那任勞任怨、命苦無比的‘怨種’徒弟我來干才是!”
“怎么能勞煩您親自‘動手’呢?”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千仞雪不孝,虐待師長呢!”
“雪兒,別鬧。”趙臨川聲音溫和,“這不是看這些奏章堆積得有點多,東兒又在閉關修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就順手處理一下。”
“總不能讓國事耽擱了。”
“那也不能您來處理啊!”千仞雪“痛心疾首”地搖頭,“您是誰?您可是我們武魂帝國的神武大帝!是定海神針!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您的精力,應該用在更重要、更‘宏大’的事情上!”
“比如……嗯,規劃帝國萬世基業,或者……探討修行至高奧秘?”
“再不行,陪陪師娘們游山玩水,陶冶情操也行啊!”
“怎么能被這些瑣碎的政務困在此地?”
“哎呀,行了行了。”趙臨川笑著告饒,伸手握住千仞雪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輕輕帶得一個趔趄,攬入了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千仞雪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便也由他抱著,只是依舊橫了他一眼,鼻子發出輕哼。
趙臨川環著她那纖細腰肢,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散發著清香的發絲,轉移話題道:
“好了,別擱這兒持續輸出了。”
“說正事,你不好好在你的星羅城,經營你那一畝三分地,怎么突然跑回來了?”
聽到這話,千仞雪眼皮子跳了跳,剛緩和一點的臉色又板了起來,繼續陰陽怪氣道:
“我的好老師,您老人家該不會是最近……‘操勞過度’,把日子都給過暈了吧?”
“連再過兩天,全大陸魂師精英大賽的決賽就要開始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這樣嗎?”趙臨川仿佛真的才想起來,作恍然大悟狀,一拍額頭,“哎呀,你看我,最近……嗯,消耗確實有點大,精力有些不濟,記性都不太好了。”
“呵。”千仞雪送給他一個充滿鄙夷的眼神。
自從跟了這個男人,徹底看清他溫和儒雅外表下那憊懶、腹黑又貪歡的本性后,她早就免疫了這些裝傻充愣。
“您老人家那是消耗有點大嗎?我看是樂不思蜀吧!”
頓了頓,她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說正事,修羅神那邊,好像有點沉不住氣了。最近有些異動,雖然規模不大,但指向性明顯。”
“你要不要管管?”
“或者,我派人去清理一下?”
趙臨川把玩著她一縷金色的長發,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跳梁小丑,不足為慮。”
“小小一個修羅神,翻不起什么大浪,讓他們蹦跶幾下也無妨,正好看看還有哪些不安分的。”
“不必特意去管,注意監視即可。”
“你心里有數就行。”千仞雪點點頭,對他的判斷向來信任。
正事說完,她感受到腰間那只手開始有些不規矩地游移,臉頰微紅,嗔道:
“你干嘛?我剛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你就……”
趙臨川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語,“正事說完了?那說說私事……雪兒,想不想給靈兒和映雪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
“我看她倆挺孤單的。”
千仞雪身體微微一僵,耳根瞬間紅透,羞惱地用手肘往后頂了他一下,“我剛一回來,氣都沒喘勻,你就要折騰我?”
“早知道你這么沒良心,我就不該回來!”
趙臨川壞笑著,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那……你要不要呢?”
千仞雪咬住下唇,眼中波光流轉,喘聲道:“老師……今天,可以不玩角色扮演了嗎?”
“我想……”她的話還沒說完。
“當然……”趙臨川低笑一聲,話音未落,兩人的身影已如夢幻泡影般,瞬間自書房內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