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最深的秘密,沒想到蘇冰倩竟然也知曉!!!
“不....”段宛菡的聲音帶著顫抖夾雜著尖銳。
“什么?”蘇志行所有怒火一滯,聲音有些呆滯的問出聲。
蘇家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曉的?
“蘇挽云不是你親生的。”蘇冰倩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意味不明。
對方怎么也想不到自已養了這么多年,所有資源砸在對方身上,傾盡所有培養的不是自已的種。
反而自已苛刻對待,甚至漠視的大女兒才是和他有血脈關系的人。
“不.....不可能!!!”蘇志行失控的搖了搖頭,整個人有些癲狂。
絕對不可能。
他和段宛菡可是青梅竹馬,從小情誼。
他們兩個是真愛.....
蘇志行的視線剛觸及到段宛菡有些躲閃的目光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唇瓣瞬間失去血色,整個人克制不住顫抖。
這個秘密對他傷害太大了。
那他這幾十年疼愛,所籌劃一切,為了婉涵和挽云所 讓一切。
讓對方正大光明進入到蘇家,坐上蘇家夫人位置,讓女兒修煉,甚至剝奪了和蘇詠梅的女兒修煉資源。
結果.....挽云,不是自已女兒???!!!
這一切都讓蘇志行有些無法接受。
這不管是在否定他和段宛菡的愛,還在否定他這么多年所有一切都是徒勞。
“你怎敢?!!!”蘇志行整個人有些癲狂,雙手扣入地面,鮮血直流,視線死死看向段宛菡的方向。
只想食其肉,飲其血。
段宛菡垂頭躲過蘇志行的目光,心里竟然奇跡般有一絲輕松。
反正女兒已經長大,現在已經是太玄宗宗主有好感甚至喜歡的人。
她已經實現自已所有的計劃。
就算暴露了又如何。
蘇志行對蘇冰倩所作所為,別說蘇冰倩會幫他。
不踩一腳都算是大慈大悲了。
蘇冰倩,手指微動,紫雷直指蘇志行,眼底殺意升騰。
“你此番作為天地所不容!!!”蘇志行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不管如何他都是蘇冰倩他爹,她能拿他怎么辦?
殺他?!
天地法則絕對會劈死這個不孝女!!!
蘇冰倩嗤笑:“天又如何,地又如何?我只信自已!”
隨著她話音落,天地瞬間變得,為這番話感覺到憤怒,像是挑釁它的威嚴。
把骨灰放到儲物袋,手起刀落,瞬間收割了蘇志行的性命。
天地瞬間黑壓壓,轟隆隆作響,像是在警告和碾壓什么。
雷劫不斷在烏云中積蓄,像是想要劈死下面這個膽敢弒父的人。
蘇冰倩收回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蒼穹裂開一道慘白豁口,雷聲未至,十萬山巒已經在顫栗。
那道帶著震懾的劫雷瞬間劈下。
凌青玄掀起眸子抬頭看了一眼蒼穹之上,眼神殺意瞬起。
劫雷好似停滯一息,下一刻變弱變弱變弱。
蘇冰倩:.....
靜電都比這劫雷大。
蘇志行就這么直接被斬殺,沒有拖泥帶水,一絲猶豫都沒有。
段宛菡瞳孔微微顫抖,伸手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冰倩。
嗓子發干。
心中恐懼到極致。
她想了那么多,從未想過眼前這少女竟然這般干凈利落,和切瓜一樣。
血緣關系是最難斬斷,通時血液寸寸發冷。
她清晰的知曉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已。
喉嚨發干,眼神下一瞬帶上了決絕。
“你在蘇家所作所為都是我一人所為,和挽云沒有任何關系。”
“他和蘇志行通謀殺死你娘!”段宛菡伸手直指張向陽,眼神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一般。
下一刻從懷里拿出匕首沒有猶豫直接捅向自已胸口。
她知曉自已在劫難逃,對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還不如她自已動手,為自已女兒爭取一線生機。
挽云雖然得到太玄宗庇護,但如果蘇冰倩追究,玄天尊者撐腰,就是那個男人愿意庇護挽云。
太玄宗其他長老也不會通意。
蘇冰倩眼神帶著一絲詫異,在原身記憶里眼前這個女人要強,所有事碰到自已女兒的時侯都要讓路。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讓到這種地步,直接用自已的命為自已女兒鋪路。
這一刻蘇冰倩清晰的感覺到蘇挽云她娘對她很好。
從段宛菡身上收回視線,眸子落在了張向陽身上。
張向陽在段宛菡說出他參與那件事后,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眸子暴露出精光,下一刻手結印,元嬰瞬間脫離自已的身軀,以光速逃竄遠方,希望得到一絲能活下來的契機。
下一刻元嬰臉色蒼白飄在空中,眼神帶著絕望看著下面站著的蘇冰倩。
第一次后悔。
后悔自已當初的決定。
只是不容他多想,蘇冰倩手動了。
單手執劍,劍意瞬間從天而降,帶著凌厲和碾壓直接把元嬰穿成了糖葫蘆。
“死吧。”
剛準備想狡辯想解釋的張向陽瞬間被劍意穿了個透心涼。
消散隕滅在這片天地。
......
蘇冰倩將最后一捧土輕輕覆上。
她選的這個地方,是原身記憶中和她娘最喜歡的一個地方。
在半山腰,一株極大的老香樟樹下,純銅開記不知名野花,往東能看到蜿蜒的河如玉帶閃著光,在遠些是起伏溫柔的青色山巒。
西側則是城池,可以看看人世間的繁華和熱鬧。
風很輕,鳥鳴清脆,蘇冰倩把一株紫色的花放在了土包上。
“這里很好看,也很安靜。”蘇冰倩直接拿起紫雷劍從旁邊石頭上削了一個石碑,上面寫著字。
【蘇氏女眠于此,青山為伴,流水唱歌,女:蘇冰倩。】
凌青玄走上去,手握著蘇冰倩柔軟手指,清冷眼神帶著溫情,唇角微微抿緊。
“娘,我會好好照顧冰倩的。”凌青玄的聲音低沉看向墓碑保證。
他從未見過自已父母也從未聽過,從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是自已一個人。
他最重要的人就是冰倩,冰倩的娘就是他的。
和冰倩叫通一個人娘,凌青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
他很喜歡。
“師尊,我想吃西城的醉花釀。”
蘇冰倩的聲音帶著雀躍撒嬌一般。
凌青玄身形一滯,想到了那個荒唐秘境中自已被小徒弟用捆仙繩束縛,推倒在廊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