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機場大廳,人潮涌動。
蘇明棠穿著一身利落的深紅皮衣,黑色長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倚在欄桿邊。
她一眼就看見了人群里的那個小姑娘。
無他,就是太顯眼了。
蘇靜笙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吊帶長裙,外面罩著一件極薄的半透明開衫。
烏黑的長發(fā)沒怎么打理,隨意地披散在細瘦的肩頭。
那張雪白細膩的小臉在燈光下白得發(fā)光,像是精心養(yǎng)在溫室里的名貴蘭花。
蘇明棠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她,“妹妹,終于接到你了。”
蘇靜笙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仰起頭,軟聲道:“明棠姐。”
這一聲又輕又軟,聽得蘇明棠心都要化了。
“就叫姐姐。”蘇明棠捏了捏她嫩生生的臉頰,手感好得驚人,像是在摸剛剝了殼的荔枝。
蘇靜笙乖乖喊道:“姐姐。”
蘇明棠笑得明媚,剛想說什么,手里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謝觀止的消息,字句簡短急促:【薄景淮到了,立刻帶她走VIP通道,快!】
蘇明棠臉色驟變,笑意瞬間收斂,“走!”
她一把扣住蘇靜笙纖細的手腕,拉著人就往特殊通道跑。
蘇靜笙還沒反應過來,腳下的步子踉蹌了一下,那雙系帶涼鞋襯得腳踝雪白脆弱。
“姐姐,怎么了?”她細細地喘著氣。
“別問,快走!”蘇明棠沒時間解釋,薄景淮要是追上來,誰都別想好過。
就在兩人即將沖進VIP通道閘口的瞬間。
轟——!
一聲巨響在候機大廳轟開,是謝觀止針對薄景淮設下的炸彈。
巨大的氣浪夾雜著玻璃碎片,從入口處噴涌而出。
尖叫聲四起,人群驚慌逃竄。
混亂的中心,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人流,硬生生地扛住了這波沖擊。
是薄景淮。
但接二連三的爆炸和精神力強行對撞,還是讓他整個人狠狠撞在了一旁的大理石圓柱上。
主人格在劇烈震蕩下,看著他的笙笙的背影,不甘心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只給暴君留下一句:“你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另一雙緩緩睜開的眼睛,他的精神力遠超主人格,哪怕是爆炸的沖擊,他也沒有失了意識。
暴君,從此刻,完全掌控薄景淮的身體。
他抬手隨意抹了一把眉骨上的血,然后看見了,那個縮在角落里,正在懵懂害怕的小東西。
蘇靜笙離得遠,但也被氣浪推倒在地,手肘擦破了一塊皮。
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感覺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她抬頭。
男人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將她眼前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抓到你了,笙笙。”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愉悅。
蘇靜笙本能地想要往后縮,這不像是薄景淮。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平時那個會溫聲哄她,雖然強勢但還算講道理的薄景淮。
現在的他,像是一頭剛剛掙脫鎖鏈的野獸,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危險的信號。
“你……你別過來……”
蘇靜笙嚇得聲音都在抖,那張嬌臉兒煞白,顯得那雙眼睛更紅了,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但她不知道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會更加激發(fā)野獸的暴虐欲。
薄景淮彎下腰,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后退的腳踝,“跑什么?”
他單手將她拖了回來,動作粗魯又霸道,像是擺弄一個屬于自已的洋娃娃。
薄景淮視線死死鎖住她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已。
“不是說好了,要做我女朋友嗎?說話不算話的壞女孩,是要受懲罰的。”
他笑得森冷,大拇指重重地摩挲著她嬌嫩的紅唇。
“放開她!”
蘇明棠從旁邊的廢墟里爬起來,顧不上身上的灰塵,沖過來想要推開薄景淮。
“薄景淮,你們已經分手了!笙笙是自由的!”
蘇明棠擋在蘇靜笙面前,盡管面對頂級的Enigma威壓讓她雙腿發(fā)軟,但她還是死死護著身后的人。
薄景淮緩緩抬起眼皮,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溫度。
“分手?”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我答應了?”
“是你慫恿她的吧?居然還敢在這里礙眼?”
精神力攻擊過去,蘇明棠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掀翻出去,重重地撞在幾米外的廣告牌上,當場痛得蜷縮起來。
“姐姐!”
蘇靜笙叫出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想要爬過去看蘇明棠,腰肢卻驟然一緊。
薄景淮的一條手臂就能輕而易舉地圈住她整個細軟的腰身。
他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毫不費力地抱在懷里,雙腳懸空。
蘇靜笙不穩(wěn),只能本能地伸出雪白細嫩的藕臂,攀住他寬闊堅硬的肩膀。
“放開,我要看看明棠姐姐。”
她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淚珠掛在濃密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著委屈極了。
薄景淮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單手托著她挺翹綿軟的臀肉,像是抱個小孩一樣輕松。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碎玻璃。
周圍是一片混亂的哭喊聲,只有他神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