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天后,晚上5點。
砰————!!!
趙闖一記盾牌,將眼前的敵人直接撞死。
“嘖”身后的劉言不禁感嘆。
當時三個盾狗輪流撞自已,也沒有做到這種程度,三下就給人撞死,這上哪說理去。
噗呲————!!
一發(fā)治療槍打在了趙闖身上,恢復(fù)了剛剛收到的傷勢。
“謝了,雞哥!”
劉言欣慰的看了看二人。
這25天來,兩人的進步堪比飛速,剛剛這一隊,劉言完全沒有插手,只是在一旁作為兜底。
有了深藍裝備的趙闖,堪比給呂布配了赤兔,輕而易舉的就能沖到敵人面前,活活撞死別人。
而福吉則是在后面用治療槍給趙闖回血。
“行了,收收裝備,準備撤離吧,今天就先到這。”
“好。”趙闖點了點頭,收起盾牌背到了后面。
碩大的盾牌背到了趙闖寬廣的背后,跟一個背包沒什么區(qū)別。
這也是趙闖需要福吉在后面幫忙打治療槍的原因。
深藍的盾牌,無法完全遮擋住趙闖的身軀,胳膊和腿會露出來一部分。
三人同往常一樣,收好裝備,成功撤離。
這些天來,三人如同機器一樣,反復(fù)重復(fù)。
白天進圖刷士兵,下午刷錢。
賣完裝備,簡單道別二人后,劉言回到了家中。
與剛剛的輕松不同,躺到床上后,劉言的眼神愈發(fā)凝重起來。
算起來進入第三區(qū)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月了。
哪有半點復(fù)蘇呼吸機的影子。
“還剩一個月的時間,看來只能進絕密了...”
劉言掏出口袋中的量子儲存,打開了上面的小屏幕。
【軍用坦克模型x1】
【克勞迪烏斯半身像x1】
【天圓地方x3】
【塞伊德的懷表x1】
【奧莉薇婭香檳x2】
這個結(jié)果,劉言不太滿意。
雖然有了三個天圓地方保命,但是能夠強化戰(zhàn)斗能力的大紅,卻沒有。
至于香檳的作用,劉言專門去找王校長查了一下絕密服務(wù)器,是一次性使用的特殊物品。
劉言不滿意的原因也很簡單。
“激活潛意識...”
“說白了就是失去理智唄。”劉言嘆了口氣。
這東西,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用來跟別人戰(zhàn)斗的。
純靠潛意識,或許各方面的反應(yīng)會有所提升。
但是這跟失去腦子有什么區(qū)別。
本身戰(zhàn)斗靠的就不全都是技術(shù)。
按照游戲來說,槍法和身法的重要性,遠遠不及意識重要。
強大的槍法和身法可以讓你在對槍時無往不利,但強大的意識才是成功撤離的關(guān)鍵。
畢竟,有幾個人會跟你光明正大的對槍呢。
沒了意識,隨便被人偷了背身都不知道。
收起量子存儲后,劉言打開手機,照例給趙醫(yī)生轉(zhuǎn)了100萬過去。
每日如此,趙醫(yī)生從一開始的驚訝,已經(jīng)變成了習(xí)以為常。
趙醫(yī)生:“你確定不來陪一陪她嗎,她最近經(jīng)常問我你在做什么,我已經(jīng)快圓不住了。”
劉言:“辛苦您再安撫一下吧。”
趙醫(yī)生:“...”
這段時間,劉言也只跟母親通過電話,但卻并沒有去醫(yī)院看望過對方。
他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已臉上的傷疤后擔(dān)心。
如果你還愛我,就把我的心還我,你用愛換走青春,我還留下了什么...
劉言剛放下手機,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是王校長打來的。
“喂,怎么了?”
王校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
“喂,官方那邊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劉言嘆了口氣。
狙擊精英大賽結(jié)束后沒多久,便有官方的人找上門來,向劉言拋出了橄欖枝。
劉言自然是拒絕了,費力不討好,并且待遇在高,也不如自已第三區(qū)賺得多。
更別說完全沒意義的身份和地位了。
被拒絕后,壓力自然跑到了王校長那里。
“后天不就畢業(yè)考核了嗎,那時候我都畢業(yè)了,他們也不會去找你了。”劉言淡淡開口。
電話那邊語氣明顯有些著急:
“我倒不是怕麻煩,只不過,這個機會確實難得,你到底知不知道意味著什么?”
“夏國最高級別教官!多少人祖上冒青煙都求不來的身份和地位!”
劉言一臉無語。
“我說過很多次了,您幫我轉(zhuǎn)達他們,我只要復(fù)蘇呼吸機。”
“如果他們能給我,我自然會去。”
“至于那些身份,地位的空頭支票,有屁用?”
說完劉言掛斷了電話。
或許在其他人眼里,這個身份和地位高不可攀,但在劉言眼里,純費力不討好。
況且,自已抽空去零號大壩帶那些士兵都已經(jīng)夠累了。
經(jīng)過這25天的不懈努力,在零號大壩,劉言經(jīng)常能夠看到自已的士兵。
索性每次再增加幾個士兵的同時,也會教一教他們槍法和戰(zhàn)術(shù)動作。
效果十分顯著,現(xiàn)在劉言的士兵們,身法絲毫不輸那些哈夫克士兵。
翻滾,滑鏟,大跳,閃身槍,翻墻,轉(zhuǎn)點...
可以說劉言會的,全都傾囊相授。
......
第二天一早,劉言三人早早在第三區(qū)碰面,依舊是流水線的方式,開始了士兵打造計劃。
一直忙到下午,準備進機密巴克什時,劉言開口叫住了二人。
“我想進絕密了。”
福吉和趙闖同時回過頭,兩人眼中并沒有意外,反而是一臉的早該如此。
就在半個月前,二人問起劉言為什么執(zhí)著于巴克什,劉言將前因后果告訴了二人。
“好,那我們倆去買裝備,畢竟,絕密死了可就真死了。”福吉點了點頭,拉著趙闖去到了裝備區(qū)。
如果是以前,打死福吉都不可能進絕密。
但在得知劉言需要復(fù)蘇呼吸機的原因后,讓福吉想起了自已的父親。
并且這些天在巴克什的無數(shù)場戰(zhàn)斗,也早已讓福吉一改往日的膽小。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劉言陷入了沉默。
陪自已一同前往絕密,可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機密中,死了最多是后遺癥,尚且有轉(zhuǎn)機,但絕密,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過了好一會,二人身穿全新的六級頭盔和六級護甲趕了回來。
“來,換上,別穿那破玩意了。”
“進絕密,不穿六套哪行?”
福吉呲著大牙看向劉言,同時示意趙闖將手上的六套遞給劉言。
同時還多給劉言帶了一把AWM狙擊步槍。
“我說怎么買裝備用了這么久。”
劉言接過六套換好后,將原本的五套放到了趙闖的背包里,AWM則是掛在了自已背后。
“這個你們倆拿著,放到背包里就行,關(guān)鍵時刻能救命,剛好我們?nèi)齻€一人一個。”
通過量子存儲,劉言取了兩個天圓地方,分別拿給二人。
三人全部整備完畢后,劉言認真看著兩人。
“謝謝。”
“哎哎哎,別整這么肉麻的,多大點事啊。”福吉連忙擺手。
“就是,言哥你教我們那么多,還給我們一人一個曼德爾磚,都沒讓我們跟你客氣呢。”趙闖也在一旁開口。
“好,那就出發(fā)吧。”
劉言沒在矯情,點了點頭。
走到絕密入口時,工作人員攔住了三人。
“絕密地區(qū),死亡無法復(fù)活,請各位酌情考慮。”
見三人點了點頭,工作人員向后退去,并沒有繼續(xù)阻攔。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了劉言的意料。
絕密地區(qū)無法復(fù)活,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廝殺減員,這樣的情況,按理說官方應(yīng)該會阻止才對...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真被攔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復(fù)蘇呼吸機。
“走吧。”
三人抱在一起,一同踏入了絕密地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