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鎮竟然敗了,假的,這是假的,不可能啊。”
李金龍發瘋似的怒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花重金請來的超級高手竟被一招秒了。
連鐵臂石鎮都敗了,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啊。
不行,石鎮決不能敗!
他忙發動金錢攻勢:“石老,你快繼續出手,只要能殺了他,我給你一億,不,給你十億!”
嘩!
現場沸騰了。
殺一人十億。
這可是真正的天價報酬了。
話說回來,十億在小命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好,今日我非宰了他不可!”
石鎮怒吼,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下一秒,他將罡勁度入軟劍之內。
噌!
劍鳴聲響徹,而軟劍在罡勁的作用下,也變的筆挺而堅硬。
“小畜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石鎮怒吼一聲,右腳猛地蹬地,長劍直取蕭忘塵喉嚨。
此劍乃是北海玄鋼煉制而成,鋒利無比,可吹毛斷發!
況且一寸長,一寸強,蕭忘塵雖然實力強橫,但他有長劍在手,勝負還未可知!
“不好意思,今日你必亡!”
蕭忘塵咧嘴一笑,很是隨意的伸出右手。
叮!
金石碰撞聲響起,長劍竟被他的食指與中指夾住了。
“怎么可能!”
石鎮失聲驚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鋒利到可殺人不見血的神劍,竟被蕭忘塵隨手夾住。
哪怕他用盡全力扯拽,神劍卻紋絲未動。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與蕭忘塵之間的差距。
可是已經晚了啊。
“老東西,送你上路!”
蕭忘塵右手微微用力,劍身從中間斷裂開來。
下一秒,蕭忘塵雙指夾著斷劍,朝石鎮脖子劃去。
噗!
脖子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飛濺,石鎮也在不甘中倒地身亡。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都被驚呆了。
鐵臂鎮豫北的石鎮竟然死了,死的那么干脆利落。
也就是說,從今以后在武力方面,豫北以蕭云峰為尊!
“啊,殺人了,跑啊!”
這時,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賓客們發瘋似的朝門口跑去。
就連戲班子以及李家族人們,都跑的無影無蹤,現場只剩下了李金龍。
他也想跑,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小子,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李金龍苦澀一笑,徹底認命了。
“當初為何殺我父母,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蕭忘塵聲音冰冷,眸中有猙獰殺意在流轉。
“真相很簡單,是有人指使我殺你父母的,但是誰我絕不會說。”
李金龍獰笑連連,他寧愿死,也不會讓蕭忘塵知道真相。
身為人子,又有至強武力,卻不能殺了真兇為雙親報仇。
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而這便是他如今唯一能報復的事了。
“你是被指使的?我看你是故意這么說,想讓我留下畢生遺憾吧。”
蕭忘塵可不上當。
“信不信隨你,總之,想殺就殺!”
李金龍徹底擺爛認命了。
“不說?那就看你嘴有多硬!”
蕭忘塵如法炮制,隨手幾刀斬掉了李金龍的四肢。
痛苦的哀嚎聲響徹:“小畜生,就這點能耐么?有種繼續,勞資承受得住!”
“還嘴硬?好!”
蕭忘塵一腳踹爆了李金龍的命根子。
“就這?勞資反正要死了,變成太監又如何,我只恨不能殺了你為我弟報仇!”
“還不說啊,行,我現在就去滅了你李家滿門,為我雙親報仇雪恨。”
蕭忘塵轉身要走,卻被李金龍攔住:“你這個畜生!我說,我說就是了!”
“早點說也不用受這么多罪了,行了,說吧。”
蕭忘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指使我殺你父母的是孫祿堂,目的是為了一塊玉佩,至于玉佩的用途我就不知道了。”
“孫祿堂?你說的可是孫少鋒的爺爺?”
“對,就是他!”
“那他為何不自己動手,偏要找你呢?”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泄漏的可能,這點蕭忘塵知道,相信孫祿堂也不傻。
“據說他也是聽命于人,而他當時在省城住院,我是有把柄在他手中,所以他才找的我。”
“孫祿堂現在在哪,你可知道?”
“他舊疾犯了,正在省城治療呢,不過馬上就是他七十大壽了,屆時他定會回來!”
“好,就讓那老雜毛多活幾天,等他壽辰之日便是他喪命之時!”
蕭忘塵聲音冷冽,如同九幽之地吹來的刺骨寒風。
這時,李金龍懇求道:“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求你別遷怒我的族人。”
“我不殺無辜者,但你必須死!”
蕭忘塵聲音落下,一掌推開了李金虎的棺蓋,隨手將李金龍扔了進去。
“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那就一起上路吧!”
蕭忘塵將棺蓋蓋上后,轉身離開了。
隨著他的離開,今日李家之事也讓黑衣殺神之名,震顫了整個云海。
……
孫家客廳內坐著一個帥氣男人,正在聽著管家稟報。
他叫孫少鋒,是這孫家大少,也是陳若雪的狂熱追求者之一。
李金龍死了?這么要緊的事怎么不直接告訴我爸?”
聽完管家稟報后,孫少鋒頓時驚了。
“老爺正在忙,說是不讓任何人打擾。”
“我去找他!”
孫少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必須馬上告訴老爸。
他起身離開客廳,狂奔到了老爸書房。
按了按門把手,見被反鎖,孫少鋒直接一腳踹向房門。
砰!
房間內,一中年男人正坐在書桌前抽雪茄,他便是孫家家主孫南山。
在他面前蹲著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此時也正在吞吐著黑雪茄。
兩人見孫少鋒到來,皆是嚇得一機靈。
“孽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門要敲門!”
孫南山忙提褲子,而婦人也忙捂著臉跑了。
“爸,您竟然就和我二嬸兒……”
看著跑路的婦人,孫少鋒眼睛瞪大,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爸,玩的真花啊。
“剛才的事情你就當沒看到,若敢傳出去半點風聲,我活活抽死你!”
“知道了爸,對了,兒子有要事稟報。”
孫少鋒喝了口茶,把李金龍慘死的事說了下。
講述完后,他問道:“爸,您說李金龍臨死前會把爺爺供出來嗎?”
“說不準啊。”
孫南山皺起眉頭,知道事情棘手了。
“那現在怎么辦啊?我怕爺爺七十壽辰時,蕭云峰會下殺手。”
孫少鋒說出了心中擔憂,這也是他急切見老爸原因。
“沒事,等你爺爺過壽時,讓那位派人來保護你爺爺就是。”
“那位是誰啊?他派的人能打得過蕭云峰嗎?”
“那位的身份不可說,但他的人都是戰部的,手里都有槍!”
“哈哈,有戰部之人保護,若蕭云峰真敢在爺爺壽辰時作死,必讓他有來無回!”
孫少鋒大喜,又道:“爸,您快給爺爺打電話,讓他盡快做準備。”
“行。”
孫南山和父親一番交談后,電話掛斷了:“行了,你爺爺已經開始安排了。”
“好好,對了爸,您怎么把二嬸拿下的啊,難道她守寡多年,空虛寂寞,主動找的你?”
孫少鋒問出了心中疑惑。
二嬸兒端莊大方,為二叔守寡多年,沒曾想是表面貞潔,背地也是個蕩婦。
“她起初一再拒絕我,但我了點手段后,她就變成蕩婦了。”
“啊,什么手段啊,這么牛?”
孫少鋒忙詢問。
“催情藥!”
孫南山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瓷瓶,這就是他的寶貝!
當年弟妹裝烈女,吃下催情藥后,騷的他第二天扶墻而出。
“爸,這寶貝借我用用!”
孫少鋒搶過瓷瓶就跑。
他正愁該怎么拿下陳若雪呢,辦法這不就來了嘛。
昨天,他約陳若雪吃飯,可接電話的卻是個男人,他當時都快氣瘋了。
今天,陳國富父女來找他,說陳若雪被搶走了。
他這才知道是蕭忘塵上了陳若雪。
那對狗男女你儂我儂,陳若雪必然不會再嫁給他。
但有了催情藥,今晚只要陳若雪吃了,必定會變成蕩婦求他上。
爽的時候錄制視頻,再用視頻威脅陳若雪當他小三。
這樣,陳若雪就是他的了。
這就是他的計劃。
至于現在么,要趕緊去酒店提前做準備。
……
陳若雪可不知孫少鋒的毒計,此時她正在家急的來回踱步。
她在擔心蕭忘塵。
這時,房門被推開,陳若雪頓時欣喜的去開門。
可門打開后,看打的卻是白芷。
“白小姐,你怎么來了?”
“哦,我見蕭先生沒車,特意讓人給他送了兩瑪莎拉蒂,對了,蕭先生沒在家嗎?”
白芷把車鑰匙放在桌子上后,開始東張西望,找尋蕭忘塵。
“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嗎?”
“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來看看。那個,我能上個廁所嗎?”
白芷忙假裝肚子疼,從而轉移話題。
“可以,你快去吧。”
“謝謝。”
白芷快步進了廁所,這才松了口氣。
她此來的真實目的是想看看蕭忘塵在不在家,如今那位真的不在家。
難道她猜對了,那位真的是……蕭云峰?
在她思緒時,蕭忘塵的聲音傳來:“若雪,我回來了。”
“塵哥哥,你可算回來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陳若雪撲進蕭忘塵懷里,緊緊的抱住了心愛的男人。
“不是說了嗎,我沒事的。對了,李金龍已經被我殺……”
蕭忘塵話沒說完,陳若雪便神色巨變,忙親了上去。
之所以堵住蕭忘塵嘴巴,是怕被白芷聽到。
蕭忘塵可不知她心中所想,見陳若雪如此主動,當即就來了興趣。
熱吻的同時,雙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塵哥哥,別亂來,家里還有人呢。”
陳若雪忙提醒,而她也被撩得嬌喘吁吁。
塵哥哥知道她的敏澸處在那,所以她才這么快就動了情呀。
“家里有人?誰啊?”
蕭忘塵忙抽回手,掃視全場。
“蕭先生,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和陳大夫的……”
白芷從廁所走了出來。
“那個,我去廚房給你們倒茶。”
陳若雪羞得捂著臉跑開了。
塵哥哥欺負她的事,白芷肯定知道了呀,真是羞得沒臉見人了。
等她走后,蕭忘塵臉色一冷:“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對!”
白芷輕輕頷首。
“那這么說你知道是我就是蕭云峰了?”
“是!”
白芷再次點頭。
“既然你知道了我另一個身份……那就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