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恙他們沒想到下了水才是真正的危險,這些外國人還沒放棄針對華國人的念頭。
之前一起下水的幾個烏茲國的人竟然沒有離開,而是在水里隱蔽,就等著來一招甕中捉鱉。
這一回是霍淵在接近水面時先看見的,他原本還以為是幾條海狗飄在淺層曬太陽,一動不動的。
直到那邊兩個人看到君無恙落水,將腦袋露出水面呼吸,同時其他方向的幾道黑影圍了過來,霍淵才恍然大悟。
他冷了眉眼,咬牙深憋一口氣,直接砸到水里面。
等再度上浮回到水面,霍淵頂著滿頭的水珠不斷尋找著君無恙的身影。
“君無恙!君無恙!”
霍淵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些畜生是想害人啊!
確實,出了意外死在海里找不到尸骨也是種很正常的現象,可霍淵就是不甘心。
憑什么這些外國佬可以這么隨心所欲地草菅人命?
突然,霍淵身后傳來一道破水聲。
他轉頭一看,是君無恙。
“小心,有埋伏!”
君無恙點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快游,隨時注意確保你周圍沒有別人在。
我斷后!”
霍淵這時候才知道后悔,之前為什么不學君無恙那樣,至少把匕首帶上。
害怕被越來越多的人圍攻,兩人趕緊往前游。
剛進彎道,他們的身影就被記錄在鏡頭里了。
因為王密山他們攝影組的人早早就被帶到了這處和大陸山頭首尾相連的峽灣山頂了。
一共設了三個機位來拍攝海里面的情況,最后一臺機器則是留在終點處等著記錄前十名登陸的選手。
王密山有些緊張,對于各方面的緊張。
一是害怕華國那兩個獨苗苗在海水里遭遇不測。
二是擔心他手下的同志們不習慣這個拍攝環境,雖然選擇的地點不是特別高,崖頂和海面的落差就一百多米,但萬一機器或者是人掉下去,都不是王密山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他在崖頂跑來跑去,一直監督著三位攝像師的操作。
三個人各負責一片區域,只要看到有士兵游了過來,就負責拉近鏡頭多拍攝一段錄像。
水里的霍淵感覺有些冷,幸好君無恙之前提醒他吃餅干了,不然這水里待這么長時間,早就將能量消耗殆盡了。
他們倆已經超過了五六名選手了。
君無恙沒有一刻敢松懈的,之前外國人都敢那么對付他們,現在沒有理由不對他們下手。
他一邊朝著終點游去一邊密切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情況。
突然,緊緊跟在他身后不超過三個身位的霍淵突然打了下水花,等君無恙回頭看去時,已經空無一人了。
偏偏這會兒不算太風平浪靜,波浪白花一直不斷地打到君無恙臉上,不小心嗆到一口的話,鼻眼里都是濃重的咸腥味。
君無恙立馬掉頭,游了兩三米后用力吸了口氣,整個人都埋進了海水里。
這個情況沒有被第一位攝像師傅發現,因為這處海灣確實挺淺的,連海底的礁石殘垣都能在山頂看得一清二楚。
但海里的視角就不像這么簡單了,再淺那也是有十幾米水深的大海。
君無恙找了幾十秒才看到被一只黑手勒住脖子的霍淵,他一個猛蹬,瞬間竄到了兩人面前。
手里的匕首狠狠插入對方的手臂,似乎沒想到君無恙這樣的情況下海還能隨身帶著武器,眼見第二刀又要落下,對方怕死地放開了霍淵。
君無恙朝著對方用力又劈下一刀才算解氣,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刺中?
他趕緊先將霍淵往水面上拉,好在霍淵心理素質很好,那樣被勒住脖子的情況下都沒有放棄,緊緊憋著不讓海水灌到身體里來。
兩人出了海面,大口大口呼吸。
“謝了,兄弟!”
要是沒有君無恙關鍵時候出來,霍淵還真以為他這次要交代在這個鬼地方了。
兩人面前的海水里泛著絲絲粉意。
“你受傷了?”
霍淵搖搖頭。
“沒有,是剛才被你刺中手臂的人的血水。”
君無恙沒有絲毫放松,他將剛才留下的短繩取下來,遞過去一頭讓霍淵綁到了自己的身上。
隨后君無恙將繩子另一頭綁在自己的身上!
已經是兩波下手了,也不知道后面還會不會有突然襲擊。
“走吧!必須加快速度了。”
似乎是知道后面沒有機會下手了,君無恙和霍淵的后半程路上總算是少了些風波。
兩人畢竟不是海邊長大的娃子,海水帶著浪花的阻攔讓大家都很吃力,還算是轉過彎道,已經隱約能夠看到岸邊沙灘的影子才讓他們咬牙又堅持了下去。
大家幾乎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堅持住,我們快成功了!”
君無恙覺得繩子崩得越來越緊了,他趕緊開口提醒霍淵,這個時候靠的就是一口氣了,可千萬不能夠放棄的。
霍淵也是發了狠心的堅持了。
君無恙也不知道他們前面還有幾個人,只能埋頭苦游了。
十分鐘后,他們臉上看到了一個人,動作很慢。
君無恙瞇著眼睛試圖看一下前方還有多少人。
這一看讓他心瞬間涼了半截,雖然大家的時速都已經基本保持住了,但要是不加力的話,基本上名次無望了。
“霍淵,你還能不能加速?
目前我們前面還有四個人!”
特別是最前面的兩個黑色皮膚的,體力好的相當驚人。
“要不你把我放開,你先走。”
霍淵此刻不得不承認,論耐力和果敢他確實不如君無恙。
但君無恙怎么能在此刻放棄霍淵呢?
君無恙明顯感覺得出來霍淵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要是這時候拋棄隊友,一下打擊到霍淵,他就此卸了力怎么辦?
亦或是這不遠不近的距離害了他的小命··
君無恙不敢再深想。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放棄你的,但是現在你給我拿出態度來!
在華國人的地盤上,你能讓別人把獎牌捧走嗎?”
或許是君無恙的精神打動了霍淵,霍淵也開始閉眼咬牙沖刺了!
感覺到繩索松了些,君無恙也抬臂蹬腿,很快就將距離他們五十米遠的白人士兵給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