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守妖境,是一場苦差事。
哪怕靈氣福澤合墟,對原本境外苦寒之地的改變也是緩慢的。
“雖然這事讓你來做很適合,你是有蘇狐族出身,對妖獸的了解和管束力遠非其他人可比。”
南枝先肯定了勛名的想法,又試探道:“但你當真愿意留在荒蕪的妖境?你如今也算立了大功,只有這么一個愿望?”
勛名沉默地盯著她許久,突然開口:“怎么,我只要許愿,你都能滿足嗎?”
南枝坦誠:“那是不能。”
“所以,讓我去妖境吧。”
勛名轉(zhuǎn)身帶人去收拾戰(zhàn)場。
等去了妖境,他反悔的時候,也沒法第一時間沖到她面前。或許,他上頭的情緒在遙遠的路途上消耗殆盡,醒了收拾收拾就回去了。
也不用到她面前恨短情長地丟人現(xiàn)眼。
副將一直在旁邊注視著勛名,看勛名朝他們走過來,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您立了功,怎么不好好與夫人說說話,這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
“我和她,從未做過真正的夫妻。”
勛名想要回頭看,卻又拼力忍住:“就這樣吧,我不想她往后想起我,記憶中我是個面目可憎的瘋子。”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對他的印象,依舊是那只嘴硬心軟的小狐貍。
“將軍……”副將嘆氣。
勛名卻笑了笑:“走吧。”
他現(xiàn)在,好像知道真正的喜歡是什么滋味了。
逐水靈州的神君晁衡發(fā)動合墟戰(zhàn)爭,致使六境混亂,民不聊生。可也是逐水靈州流落在外的太女結(jié)束戰(zhàn)亂,鎮(zhèn)壓妖靈之禍。
一時間,逐水靈州風頭無兩,又因此前與極星淵的關系,兩境交好,結(jié)成聯(lián)盟。
堯光山損失慘重,隱隱有了墜為下三境的趨勢。
堯光山神君如今只剩一口氣,強撐著接見逐水靈州來使。
使者將明心的人頭提上來,當做了見面禮。
堯光山神君臉色更白,看向正使:“明心也算你的弟弟,他是被妖靈給控制了心神……你逐水靈州的新任神君既是醫(yī)術高超,為何不能救他一救?”
“誒,這可不敢當,我不過是個叛境出逃的逆臣,可不敢和堯光山攀關系。”
明意斜斜地靠在座椅上:“我家神君的醫(yī)術是好,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讓她出手診治的。何況我與他是私仇,與神君無關。”
孟夫人坐在一旁,聽了這話直接撲上來要打人:
“只是因為私仇,你就殺了明心?你怎么敢!”
“呸,什么叫做只是私仇啊!”
二十七替明意罵道:“你嘴皮子一碰,倒是說話輕巧。合著不是你從小就被迫離開親人,不是你母親死了,不是你父親被要挾,不是你被當做工具人往死里訓練,不是你被玩弄于股掌之上,不是你被下了離恨天靈脈寸斷,最后還要被扣上屎盆子當做叛徒四處逃命!”
鏡舒今日是托了明意的福才從幽禁中出來,聽著這樣的話,臉色也微微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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