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日。
直到中午的時候,馮波才被馮家的人發現。
當然,發現他還是因為有人到亂葬崗去上墳,發現了馮波。
此時的馮波瘋瘋癲癲的,但是上墳的人看對方穿著的都是名牌衣服,料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才報了警察。
后來執法人員通過線索把馮波的身份推測出來的。
“你們特么的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在警察局,馮家主看著兒子,臉色陰冷。
馮波瘋了!
“馮家主,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只知道發現他的時候,他在亂葬崗。”
執法人員歉意地說道。
“告訴我……誰把你搞成這樣了?”
馮家主看著馮波,開口問道。
“呵呵……陸天是我朋友……你們……你們誰都不能欺負他!”
馮波瘋瘋傻傻地說道。
昨晚陸天離開之前,馮波后悔與陸天為敵了,所以他的腦海里面現在就只有陸天。
即便他瘋瘋傻傻了,也不想再與陸天作對,而是要與陸天做朋友。
不得不說,這非常的諷刺。
“陸天!”
聽到馮波的話,馮家主臉色鐵青。
“去,給我把陸天請到家里來。”
馮家主對旁邊的保鏢吩咐了一聲。
他現在不清楚馮波到底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陸天是敵是友。
因為馮波說陸天是朋友!
所以現在他只有把陸天請到家里,了解具體發生了什么。
只有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才有可能能夠治好馮波。
“是,家主。”
保鏢得令,開始去查陸天的相關信息。
至于馮家主,則是帶著馮波回到了家族里面。
陸天并不知道發生在警察局里面的事情,此時他才剛剛醒星,懷里摟著的是木乃馨。
他昨晚陪著林冰雪吃完飯,就把她送回家了,隨后自己才回了別墅。
剛回到別墅,木乃馨就生撲了過來,隨后兩人折騰到了半夜。
“好哥哥,我們去吃飯吧,人家好餓。”
一晚上的體力活,讓木乃馨特別的餓。
“我也好餓,要不我先把你吃了吧。”
陸天說完后,直接撲向了木乃馨。
“不要啊!”
木乃馨發出尖叫之聲。
她沒有想到陸天這家伙這么猛,昨晚戰斗了那么久,今天還這么精神飽滿。
她被搞得連連求饒。
大概半個小時后,陸天才鳴金收“刀”。
就在他洗漱完準備帶木乃馨去吃飯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來電。
不過看是一個本地號碼,還是接通了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請問是陸天先生嗎?”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響起了很客氣的話。
“你是?”
陸天疑惑問道。
“陸天先生您好,我是馮家的保鏢,我們家主想請您到府中一敘。”
“不知道您現在在哪里,我開車去接您!”
雖然說保鏢的語氣對陸天非常的客氣,但是說出的話,卻是一點不見客氣,充滿了強勢。
直接開口問他在哪里,開車來接他,根本不問他現在是否方便。
不過也是,江景馮家,在整個江景市十大企業當中,可是排名第二,整體排名還在楚家之上。
可見馮家在江景市的影響力。
也是因為如此,馮家的狗奴才狐假虎威,在外面都要比其他的保鏢們更趾高氣揚。
“沒空!”
陸天直接回了兩個字。
別人給馮家面子,但是他卻是一點都不想給馮家面子。
“陸先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保鏢威脅的話傳了過來。
陸天正準備說什么,卻是聽見旁邊的木乃馨給他打了個眼色。
帶著疑惑,陸天把免提關了,而后移開手機,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去,去馮家,我爺爺說馮家的老宅是風水寶地,那里可能有翡翠脈,我們偷偷去看看。”
就在此時,木乃馨小聲說道。
陸天瞳孔微微一縮。
他想到了江景市十大老鑒寶大師消失的事情。
這十大老鑒寶大師的消失,一直傳言與馮家有關,也有傳言是闖家讓他們是鑒定翡翠的,但是這些人就突然消失了。
當然,這些都是傳言!
十大老鑒寶大師到底去了哪里,沒有定論。
因為沒有證據表明此事是馮家所為。
現在聽木乃馨如此一說,陸天倒真想去探探了。
隨后陸天把電話移開了嘴邊,說道:“我在天水一號。”
“好的,陸先生,大概半個小時后,我會去您那兒,麻煩您提前準備一下。”
保鏢那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陸天懶得再聽對方廢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走,出門吃飯。”
陸天掛了電話,對木乃馨說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雖然說保鏢說半個小時后就到,他不需要給馮家保鏢面子。
尤其是這保鏢給人感覺太冰冷了,他更不想給對方面子。
“嗯嗯。”
木乃馨早就餓了,哪里受得了。
兩人到車庫,陸天開了一輛車出小區,直接在小區附近找了一個餐館。
兩個人點了一個四菜一湯。
雖然這一家店的口味比不上飛人餐廳,但是在這一帶也算不錯的,再加上兩人餓了,所以一陣狼吞虎咽。
四菜一湯,都完全進了兩人的肚子里面。
在這期待,馮家的保鏢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陸天都直接掛了。
“對了,你爺爺怎么知道馮家老宅上面有翡翠脈的事情?”
陸天好奇問道。
“我爺爺可是昆城的賭石王,沒有兩把刷子能叫昆城賭石王嗎?”
木乃馨翻了一個白眼回道。
聽到木乃馨如此一說,陸天露出恍然之色。
他雖然沒有見過木龍賭石的具體實力,但是能夠成為昆城的賭石王,賭石的水平絕對不可能差。
這樣的人有點特殊的能力也非常的正常。
卻在此時,木乃馨繼續道:“其實我以前的時候,我也問過我爺爺類似的話。”
“我爺爺說他前些年的時候還在江景,當時馮家老爺子做壽,點明要費老板去他家做菜。”
“當時費老板推不過,就帶著爺爺去了馮家。”
“那時候我爺爺剛好在賭石方面已經有些研究了,看出來了一些馮家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