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紹業又是一陣咳嗽,身子跟著顫了顫,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有氣無力地說道:“不,去前面的鎮子轉轉,我要去一個地方!”
車輛在陽光下疾馳,很快就開到了青石鎮。
姜紹業憑著記憶,指揮著司機把車開到了芙蓉巷。
看著這個熟悉的巷子,姜紹業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涌上心頭。
他不禁想起自己在這里挨過的那些打,每一次拳頭落在身上的悶響都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想起自己在這里流過的血,那一滴滴鮮血染紅地面的場景仍歷歷在目。
更想起自己在這里認識的心儀姑娘,那姑娘的一顰一笑、溫柔軟語,都如同刻在了心底最深處。
隨著車輛停下,姜紹業推開車門,不用人攙扶,自己就踉踉蹌蹌地走下了車。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卻帶著一種堅定。
然而,就在他準備向巷子里走去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對不住,這里是私人地方,不歡迎參觀,請留步!”那人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雖然客氣,但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姜紹業不顧阻攔,緩緩地朝著那巷子走去,腳步略顯急切,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前方。
當他走到巷口時,忍不住向巷子里張望,那目光在巷子里逡巡著,最終落在了那座熟悉的大門之上。
此刻的他,就像是突然解開了心中長久以來的謎團一般,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朝著那個攔路人大聲說道:“我要見張震,我是姜紹業!”
那聲音在巷子里回蕩,帶著幾分急切和不容置疑。
然而,那攔路人卻依舊冷冰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氣勢洶洶的人,而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
他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這里是私人地方,禁止參觀,請立刻離開!”
那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規則,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姜紹業一聽,頓時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出來。
他低吼道:“你給我讓開,我要見張震,我是他哥們!”
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和不滿,仿佛對方只要再阻攔一下,他就會立刻爆發。
可是,那個攔路人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像一座堅定的山一樣擋在他的面前,那姿態仿佛在說,除非你能跨過我,否則別想前進一步。
姜紹業實在是氣不過,他猛地一揮手,招呼身后的保鏢上前。
那些保鏢得令后,立刻快步走上前去,試圖把那攔路人拉開。
姜紹業則趁著這個機會,就要硬闖芙蓉巷。
然而,就在這瞬間,旁邊的院子里仿佛早就得到了信號一般,馬上出現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他們身形高大,肌肉賁張,往那里一站,就像兩堵墻一樣,再次將路嚴嚴實實地擋住。
姜紹業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后卻瞬間露出了喜色。
他似乎覺得這兩個壯漢的出現,反而更加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于是,他全然不顧人家的阻攔,站在巷子口扯著嗓子開始狼嚎起來。
“張震,你小子給我滾出來,哥哥來了,你要是不出來,老子就把你假死的事傳得天下皆知!”
他那聲音尖銳而響亮,在巷子里不斷地回響,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獸在咆哮。
這小子此時的模樣,活脫脫像個潑婦一般,在巷子口跳著腳,一邊叫嚷著,一邊還揮舞著雙手,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
幸好四周的院子都被張震買下來了,不然的話,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引得路人紛紛圍觀,那可就熱鬧了。
就在姜紹業拼命嚎叫的時候,四周院子里仿佛接到了某種指令,一個個大漢陸續出現,面色不善地圍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警惕和威嚴,讓人看了不禁心生畏懼。
姜紹業眼看自己就要被這些大漢們拎起來扔出去,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主院的大門吱呦一聲打開了。
在那略顯昏暗的庭院之中,一個身穿黑色健身服的女子裊裊婷婷地緩緩走出。
她身姿婀娜,卻又透著一種讓人不敢小覷的冷峻氣場。
那黑色的健身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她曼妙的曲線完美勾勒,仿佛是從暗夜中走來的神秘精靈,卻又帶著幾分讓人膽寒的威嚴。
這人正是張震的貼身保鏢上官俏。
她微微抬眸,目光如霜,冷冷地掃過那雞飛狗跳的混亂場面,眼神最終落在了姜紹業身上。
只見她朱唇輕啟,聲音冷冰冰的,仿佛是從冰窖中傳來一般,說道:“別讓他叫喊了,抓進來!”
話音剛落,幾個身形魁梧的壯漢立刻如同接到了軍令一般,動作迅猛而又整齊劃一。
他們猶如老鷹捕捉小雞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姜紹業撲了過去。
那粗壯的手臂和堅實的身軀,在光影的交錯下,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姜紹業身旁的保鏢們見狀,紛紛想要挺身而出進行反抗。
然而,這些壯漢們顯然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們的動作敏捷而有力,每一個招式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了保鏢們的攻擊,然后迅速制服了他們。
保鏢們掙扎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壯漢們的束縛,只能無奈地被制伏在一旁。
而姜紹業呢,他卻仿佛對這一切毫不擔心,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他任由那幾個大漢伸手抓住他,然后像拎著一只小雞一樣,將他抓起,朝著大院門的方向走去。
“噗通”一聲,姜紹業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
那堅硬的地面與他的身軀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一下摔得他全身一陣劇痛,仿佛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反而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寂靜的庭院中回蕩,顯得有些突兀和詭異。
“張震,你小子是真沒死啊,哈哈哈!”
姜紹業一邊笑著,一邊大聲喊道。那笑聲中,既有驚喜,又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