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玉天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唐玄則一揮大手:“行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把那只大鯨魚忘掉,抓緊時間前往海神島了?!?/p>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收心。
重新拾起默契的配合,全力向著海神島進發。
在暗無天日的海底,時間就失去了它的意義。
沒人知道過了多久。
只知道周圍的海水越來越亮,只知道海底距離海面愈發的近。
同時,還有許多只流線型的大白鯊從眾人面前似若無人的穿過。
至此,唐玄即便不詢問獨孤雁也能知道。
海神島,到了!
嘩啦啦~
數道清脆的破水聲響起。
皇斗一行人登上了這座秀麗的小島。
可還不等眾人出聲感慨海神島的風光。
幾道身著淡黃色勁裝的身影便手持武器,一字排開擋在了眾人面前。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海神島?”一個像是領頭人一樣的中年男子滿臉警惕,仔細看,還能看出幾分驚愕。
他想不通,怎么會有人悄無聲息的達到這里。
護島神獸魔魂大白鯊也沒給出信息啊。
唐玄微笑著踏出一步:“別緊張,我們前來海神島的目的僅僅是接受海神的考驗,并沒有惡意。”
“接受考驗?”中年人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了唐玄一眼:“你們是陸地魂師?你是唐玄?”
聞言。
唐玄愣了一下:“你知道我?”
“當然,大祭司有過交代,這段時間或將有一群陸地魂師登臨海神島,領頭的就叫唐玄?!敝心耆搜凵裎⒘恋慕忉尩?。
唐玄心頭漸漸恍然。
想必是修羅、邪惡二位神王跟海神達成了什么約定。
而海神則向他的大祭司下達了什么旨意吧。
中年人沒在意唐玄的愣神,而是將目光投向唐玄身后,像是在甄別什么。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獨孤雁身上,小心翼翼的發問:“這位女士,請問您是叫做獨孤雁嗎?”
他稱呼獨孤雁的方式是‘您’,與對唐玄的稱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足以見得二人在中年人心中的權重存在著極大的差別。
獨孤雁聞聲過后,下意識的點點頭:“沒錯,怎么了嗎?”
中年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呼吸肉眼可見的急促幾分:“不知能否讓我見識見識您體內的海神之心?”
他灼熱無比的目光,隱約中甚至有些燙人。
大大咧咧的獨孤雁都被顯得像只受驚了的小白兔一樣,下意識的向唐玄投去求助般的目光。
而見唐玄頷首點頭。
獨孤雁才放下心來,伸手在額頭眉心處一抹。
蔚藍色的三角體透體而出,直直飛入數十米的高空,極盡所能的散發著它那神圣的氣息。
“果然,果然是海神之心!”中年人面色漲紅,激動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甚至眼角都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但他卻絲毫沒有管顧,而是啪嗒一聲屈膝下跪。
向獨孤雁,或者說向獨孤雁頭頂的海神之心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皇斗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出整不會了。
即使是早有預料的唐玄也是如此。
他……終究還是小看了信仰的力量啊……
“行了行了,抓緊起來,想跪待會有你跪的。先帶我們去海中海開啟考核吧。”唐玄一把將中年人拉起,可即使是他的力量都能明顯感到一股阻力。
可見這些人對海神的信仰與崇敬究竟是多么存粹。
不過中年人也沒有太過火,很快就順著唐玄的力道站起身形。
“各位,請跟我來。”中年人猛猛吸了幾口氣,緩和著激動的心情。
隨即便帶領眾人在海神島中穿梭。
不多時。
當眾人穿過一片密林。
一片宛如大海般波濤洶涌的水潭便映入眾人眼簾。
而在水潭正中央,有著一個三角形的平臺,上面還矗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
石柱呈現尖錐狀,銘刻了無數道復雜的紋路,同時還有某種奇異能量從石柱的頂端散發。
只不過。
皇斗眾人的目光并沒有放在石柱身上,而是放在了石柱之下,那個端坐在三角形平臺閉目養神的黑衣男子。
“海馬大人,大祭司所言的客人已經登島,他們想要開啟海神的考核?!敝心耆顺谝氯司兄數膹澫铝搜?,用魂力將自己的聲音傳遞到對岸。
而這一刻,中年人也是下意識的展露出自己的武魂。
兩黃、三紫、一黑六枚魂環的配比雖然很是一般。
但出現在一個看上去不過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上已經足夠不同尋常。
堂堂魂帝卻只能身著黃衣,致使皇斗中除去唐玄之外的所有人心頭都齊齊一凜。
不禁在心中感嘆起海神島的深不可測。
而魂帝級別的魂力,致使中年人的聲音完全改過了海中海洶涌的波濤聲,似若直線般傳入那名黑衣人耳邊。
黑衣人聞聲過后立刻睜開雙眼。
可僅僅是睜眼的工夫,他便橫跨了近二百米的海中海,來到了皇斗面前。
“誰是獨孤雁?”海馬斗羅目光灼灼的掃量著眾人,那雙宛若汪譚的雙瞳異常深邃,更是訴說著他的強大。
獨孤雁再次上前一步:“我就是!請問前輩,你……是封號斗羅嗎?”
海馬斗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著獨孤雁單膝下跪,右拳猛擊心口,語氣無比鏗鏘:“尊敬的神使大人,海馬斗羅歐亞,向您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神,神使?”獨孤雁眼神一懵,沒搞懂海馬斗羅這是在鬧哪出。
海馬斗羅緩緩起身,解釋道:“沒錯,您得到了海神之心的認可,就是海神大人在人間的使者,故而被稱作神使。在海神島上,您的地位與大祭司持平。即便是我們七位守護斗羅,也要聽從您的調遣。而您若是能夠開啟傳說中的頂級九考,那么即便是大祭司,也要聽從您的調遣?!?/p>
聽聞此言。
眾人紛紛若有所思。
唐玄像是被這些廢話磨沒了耐心,懶洋洋的說道:“行了行了,閑話少說,先開啟考核,有什么事待會再說吧。”
海馬聞言看了唐玄一眼,但卻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用魂力托舉起獨孤雁,跨越海中海,直接來到海馬圣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