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邊拉著女子走,邊罵罵咧咧的,“那宅子是你老爹的又怎樣,他不是早就死了嗎,現在賣了我還能得兩個錢,要是等再破一點,老子就什么都沒有啦。”
“那是我爹留給我的唯一的念想的,我舍不得啊。”女子開口。
“舍不得個屁,再舍不得,老子都要喝西北風了,你還留著那破爛念想,念什么玩意兒啊念。”
女子被男子吼得呆住了,然后那男子來到陳安然面前,“小姑娘,我們可是說好了的啊,你可不能反悔啊。”
陳安然點頭,“只要你的房子沒有問題,我沒問題。”
“那當然,房子肯定沒問題的。”男子笑嘻嘻地回答,轉身惡狠狠的吼了那女子,“還不趕緊把產權證拿出來,跟著那小姑娘過戶去。”
那女子畏畏縮縮地拿著產權證就跟著陳安然去過戶去了。
看著女子的樣子,陳安然跟她過戶之后,直接把七百塊錢給了那女子,“這房子買的,也算是我占你便宜了,錢,我是給到你手里了,要不要給那個男人,你自己決定,你要知道,自由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守護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這樣,第二套房子也到手了,那女子直接把鑰匙給了陳安然,提醒到,“這鑰匙你最好是回去就換一把。”
陳安然心里有數,直接就去了房子,把門口的鑰匙換掉了,然后進了房子里面,找了一間還算整潔的房子,從空間里面拿出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兩百斤玉米面,半邊豬肉,十只雞,在院子里找到個大水缸,放了二十條大魚,加上五匹顏色鮮艷的布料。
然后就去找了那個黑市的彪形大漢,帶那個彪形大漢到自己房子的路上,陳安然了解到,那個漢子叫劉彪,還真對得起人家的體型。
到了房子的時候,劉彪好像也認識房子的主人,“你把這房子買下來了嗎?”
陳安然搖頭,“我哪有這本事啊,是我家親戚買的,我只是借來用一下而已。”
劉彪點頭,還跟陳安然講述了一下這房子的來歷,這房子是之前一個京市大學的俄語教授家里的祖宅呢,傳了好幾代了。
后來,那教授把房子當做嫁妝給了唯一的女兒,然后就被女婿舉報了,被下放到了大西北,最過分的是,這時候女兒還登報跟他斷絕了關系,最后老教授在大西北也沒回得來。
總之一點,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聽得陳安然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多說什么,不然還不知道會惹上什么麻煩呢。
一路說這話,就來到了陳安然放東西的地方,看到那一堆東西,劉彪震驚了,雖然東西不多,但實實在在都是些必需品啊,他要是拿下,估計能小賺一筆,但是,問題來了,他沒有那么多的本錢。
扭捏了半天,劉彪才磨磨唧唧地說出了自己的問題,陳安然聽到這個,想了想,“要不你先給一半的錢,這個你總應該有了吧。”
劉彪遲疑了,一半都沒有,但是,他需要有,“我明天拿錢過來,然后來拿東西,剩下的一半,等那些東西出完了再給你,可以嗎?”
陳安然點頭,約好了明天中午見面之后,鎖上屋子就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呢。
劉彪也回去了,他確實錢不夠,但是陳安然已經寬限很多了,既然自己一個人不夠,那就拉兩個兄弟入伙吧,去找兩兄弟湊點錢,爭取拿下這些東西。
第二天中午,陳安然上午上完課之后,吃完午飯,就來到這邊房子,劉彪已經等在門口了,他昨天晚上找了兩個要好的兄弟,終于把錢湊夠了,然后就趕緊的在這邊房子門口來等著了。
生怕來晚了,貨沒有了。
陳安然拿著鑰匙開了門,剛走進院子,劉彪就趕緊把錢掏出來,遞給陳安然了。
陳安然收下錢之后,劉彪就叫人來把東西搬走了。
等劉彪把東西搬走之后,陳安然開始認真的參觀起這套房子來,這套房子比那套小一進的院子,多了幾間廂房,其他的布局其實沒有多大變化。
房子之前用的料子都很不錯,修整修整,把院子里的草拔干凈,墻壁什么的整理一下,也就能住人了,不過,現在不著急,慢慢來嘛。
回到學校,陳安然就給魏碧瓊寫信了,告訴她自己在京市買了房子,準備暑假的時候,就回去接她們和外婆到京市來,哥哥也可以轉到京市來讀書。
把信寄了出去之后,回學校的時候碰到了陸瑾年,正在被趙萱騷擾,看到陳安然,陸瑾年眼睛一亮,“安然,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趙萱現在一聽到陳安然的名字都不高興,這個什么陳安然,不就是個鄉下來的鄉巴佬嘛,憑什么老是纏著瑾年哥哥不放呢,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心里想著這些,嘴上的話也就不那么好聽了,“你在這干什么?干嘛老是纏著我瑾年哥哥啊,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陳安然本來都不打算搭理陸瑾年的,那人一看就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了,但是,架不住趙萱的刺激,你不想我出現在這里啊,那我還偏要找點存在感,“路是你家的啊,我還不能走了,那你倒是把它背起來啊,還跟蹤你,你有毛病啊。”
然后,看著陸瑾年開開心心的到,“我剛剛準備去找你呢,走,我們去其他地方,別理這個神經病。”
說著,拉著陸瑾年就走了。
趙萱被陳安然氣得半死,看著陳安然和陸瑾年的背影,“你們……你們……”
等她你們了半天,人家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陳安然拉著陸瑾年走得離趙萱遠遠的,陸瑾年看著陳安然拉著自己的手,臉色通紅的任由她拉著走。
走了好半天,陳安然才停下來,“你剛剛是故意的吧。”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當時剛好就碰到你了啊。”陸瑾年解釋,“那個趙萱實在是太那啥了。”
陳安然無語地撇了撇陸瑾年,“你還挺有紳士風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