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但是,有什么辦法呢?
誰讓他被淘汰了呢?
而石月清和石月新倆兄弟都輕松晉級了。
不僅如此,跟石月清和石月新組隊的隊友,即使被淘汰了的,也都對他們倆稱贊不已。
“雖然被淘汰了,但石月清是真的好,在我給病患看診前,一再告訴我要領(lǐng),讓我多角度考慮,感覺這一趟值了。”
“我也是,那個石月新,看著最年輕,但人家是懂得真多,而且有不懂的問他,他也毫無保留的告知,完全不擔(dān)心你超過他,這種精神值得稱贊。”
“有啥好稱贊的,不就還是年齡小,不事故,不懂得趨利避害,后面的競賽,他們再這樣,肯定會吃虧的。”
石月清和石月新兄弟倆壓根沒考慮是否吃虧的事情,他們高興的是今天在考場上見到大師姐了,雖然大師姐距離他們有些遙遠(yuǎn),但見到就很開心啊。
晉級的150選手,將住進(jìn)中醫(yī)協(xié)會準(zhǔn)備的公寓里,只不過住的是四人間,好在可以自己選擇同宿舍的人。
朱燕青主動來找石月清:“二師兄,我們住一起吧,我們五人,你們倆人,這樣七個人,我們要兩間宿舍,再加一個人進(jìn)來就可以了。”
石月清皺眉:“我們要住一起嗎?可我和月新不想住一間宿舍呢?”
“什么?你們不想住一間宿舍?”朱燕青詫異的睜大眼睛:“為什么?”
石月清還沒來得及回答,石月新已經(jīng)跑過來了:“二師兄,我已經(jīng)跟另外三人商量好住一間宿舍了,今晚就不陪你住了。”
“去吧,我等下也跟之前組隊的人住一間宿舍好了。”
石月清對他揮揮手,然后也轉(zhuǎn)身朝自己之前組隊的成員走去了。
朱燕青愣在那,有幾秒沒反應(yīng)過來,黃朝陽過來找他:“怎么樣?石月清他們跟我們住一起嗎?”
“他們倆自己都不住一間宿舍。”
朱燕青笑著說:“石月新另外找了三個人住一間宿舍,而石月清也另外找三個人住一間宿舍去了?”
“為什么呀?”這不僅是黃朝陽的疑惑,也是惠元成等人的疑惑?
“誰知道為什么?”朱燕青表示不解:“住宿舍的話,難道不應(yīng)該是熟人住一起更方便嗎?”
惠元成抿了下唇,想了想才說:“也許他們覺得住一起厭了,喜歡結(jié)交新的人吧?”
陳錫文在一邊補(bǔ)充著:“他們是不是覺得,跟新的人住一起,可以聊新的東西,增長見識,增長學(xué)識?”
“對哦。”惠元成反應(yīng)過來:“今天的選手來自全國各地,而跟自己熟悉的人住一起,聊來聊去都是熟悉的話題,而跟陌生人住一起,聊的都是新的話題,肯定能增長見識啊?”
他的話剛落,朱燕青轉(zhuǎn)身就走開了:“那我也去找我之前組隊的隊員,我要跟他們住一間宿舍。”
黃朝陽等人:“......”朱燕青這真是一學(xué)就會啊。
惠元成說:“那我們也幾兄弟也別住一起了,大家都很熟了,各自去尋找新的舍友吧,等這場選拔賽結(jié)束,我們再見面,也能多一點吹牛逼的素材。”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笑了,葉軒銘調(diào)侃著;“看來在這方面,還是石月清兄弟倆更懂得變通,不過我們也懂得跟他們學(xué)習(xí)。”
端木笙得知惠元成等五人沒有住一起時,嘴角抽搐了下,然后跟佟振宇說了句。
“他們總算開竅了,但腦子還是沒有石月清和石月新的腦子好用。”
佟振宇忍不住就說:“知足吧,他們已經(jīng)知道向石師兄他們學(xué)習(xí)了,不像我們同心堂和懷仁堂,據(jù)說那些晉級的都選擇住同一間宿舍呢?”
佟振宇被淘汰了,但他并沒有太多傷心和難過,畢竟他抽簽分到的組原本就都是厲害的選手,而他自己醫(yī)學(xué)方面的確很菜。
“沒事哦,總算還是學(xué)到點東西哦,知道除了北城的中醫(yī),其他地方的中醫(yī)也有很厲害的哦。”
佟振宇樂觀的跟端木笙說:“我們那個組,20個人,有七個老中醫(yī),人家行醫(yī)的時間都比我年齡大,我能打敗他們嗎?”
端木笙笑:“你當(dāng)然打不敗了,不過你這一輪淘汰下來也好,可以幫我做點事,我的事情太多了,累死。”
佟振宇吐槽;“你一個主持人有啥累的?真正累的不是大師姐嗎?”
“大師姐一個特邀主考官能有多累?”
端木笙白了自己的師弟一眼:“何況她那人還都喜歡臨時改賽制,今天的抽簽分組就是她臨時改的,原本是選手自己找人組隊的。”
佟振宇恍然:“哦,原來是這樣啊,如果不改賽制,說不定我還能晉級呢?”
這話端木笙贊同:“那是,不改賽制,不僅你能晉級,那什么懷仁堂,同心同的弟子們,全都能晉級,而真正有能力的人,會被淘汰掉不少。”
佟振宇;“這樣看來,大師姐才是真正想要留住人才的人,她是真的大公無私啊?”
端木笙:“......大師姐又沒徒弟參賽,她能有啥私心?”
“她沒徒弟,但她有師弟參賽啊?”佟振宇提醒著。
“師弟?”
端木笙撇嘴:“師弟關(guān)她啥事?更何況師弟能不能晉級,既不影響她,也不影響大師伯,她有啥好擔(dān)心的?”
“怎么就不影響大師伯了?”佟振宇表示不解。
“大師伯的名聲,她一個人就可以掙足面子啊?”
端木笙笑著說:“一個師傅,有一個很牛的徒弟,就足夠讓人豎起大拇指了呀?”
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下:“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師傅有你這個徒弟就足夠了嗎?”
“怎么可能呢?”
端木笙白他一眼:“我在北城這點小名氣,怎么能讓師傅名聲大噪呢?何況師傅自身名氣都比我大,我現(xiàn)在還以師傅為榮呢,而大師伯則已經(jīng)以有秦苒這樣的徒弟為榮了。”
“那你還不參加這次選拔賽?”
佟振宇表示看不到端木笙的騷操作了:“懷月仙,佟海藍(lán)以及另外跟你差不多級別的這次都報名參賽了,唯獨你自己不參賽,跑去當(dāng)什么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