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趙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城主府的人很快就會來找他,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什么麻煩,都能從容應對。
滄瀾城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暮色籠罩著整座城池,清雅居的院子里,靈草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綠光,楊小三握著黑龍劍,站在院子里,眼神堅定——他會在滄瀾城站穩腳跟,不斷提升實力,成為真正的強者,守護好自己想守護的人。
……
夜色漸深,清雅居的月光愈發清亮,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小院,楊小三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握著黑龍劍的劍柄,在院子里反復練習基礎劍法,黑色劍氣劃破夜空,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殘影,劍氣掠過靈草,帶起細微的風聲。
每一次揮劍、收劍、劈砍、格擋,都在熟悉著兵器與神力的配合,丹田內的二十四滴金色神力隨著動作流轉,越來越順暢,漸漸形成了一種微妙的節奏。
“按照《烈火訣》下冊的記載,若能找到‘火焰晶石’,借助其火屬性靈氣,可加速將普通神力轉化為火屬性神力,威力至少能再提升三成!”小月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帶著幾分思索,銀輝輕輕晃動。
“昨天在萬寶閣買黑龍劍時,店員提過一嘴,城南的‘黑市’偶爾會出現稀有晶石,雖然價格貴些,但能淘到好東西,明天正好去看看。”楊小三收劍入鞘,劍鞘與劍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頭望向夜空,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未散盡,他剛用靈泉水洗漱完畢,院外就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節奏沉穩有序,不似之前趙磊手下那般粗魯急促。
打開門,只見兩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修士站在門外,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的“滄瀾城主府”字樣,兩人身姿挺拔,氣息都在十七滴神力以上,比趙剛的實力還要強上幾分。
“請問是楊小三公子嗎?城主府李城主有請,關于昨日您與巡邏隊的沖突之事,需要請您過去核實具體情況,還望配合。”左側修士語氣平和,眼神坦誠,沒有絲毫敵意,說話時還微微躬身,保持著禮貌。
楊小三心里了然——果然,趙剛昨晚肯定去城主府告了狀,他沒有猶豫,點頭應道:“好,我隨你們走,稍等我片刻,取件東西就來。”他轉身回屋,將黑龍劍和城主府可能用到的證明收好,才跟著兩人出發。
城主府坐落在滄瀾城中心,是一座宏偉的青磚大院,院墻高達兩丈,墻頭砌著青色瓦當,門口兩只石獅子威風凜凜,眼睛瞪得溜圓,仿佛在威懾著來往的人,守門的侍衛都是二十滴神力以上的修士,氣息凝練,眼神銳利如鷹。
跟著兩個修士走進正廳,只見一位穿著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的紅木椅上,錦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龍紋,他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幾分沉穩,周身氣息深不可測,讓人看不出具體實力,正是滄瀾城主李默。
趙剛和趙磊站在廳下左側,趙剛依舊穿著巡邏隊的銀色鎧甲,卻沒了之前的囂張,臉色有些蒼白;趙磊則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看到楊小三進來,他偷偷抬眼,眼神里滿是怨毒,卻不敢多說一個字,顯然是怕了。
“楊公子,昨日趙隊長向本城主稟報,說你在北城巷子公然打傷他四名手下,可有此事?”李默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回蕩在大廳里,聽不出絲毫偏向,目光平靜地看著楊小三,等待他的回答。
楊小三沒有隱瞞,也沒有添油加醋,將趙磊從戶籍司開始多次挑釁、昨天帶人圍堵、巡邏隊先動手的經過一一說明,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連細節都描述得十分清楚,讓人一聽就明白前因后果。
“光憑我一人之言,或許城主會覺得有失偏頗,我有證人。”他話音剛落,對著廳外喊道,“幾位昨天在巷口的朋友,麻煩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廳外就走進幾個修士,正是昨天在巷口圍觀的人,其中還有一個是賣靈草的藥農,他們紛紛對著李默躬身行禮:“見過城主!”
“你們昨天都在現場,說說當時的情況。”李默看向幾人,語氣依舊平和。
藥農率先開口:“回城主,昨天是趙公子帶著巡邏隊的人先圍堵楊公子,還說要廢了楊公子的修為,巡邏隊的人先動的手,楊公子只是自衛。”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證實了藥農的說法,細節與楊小三描述的完全一致。
趙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急忙上前一步,對著李默跪倒在地:“城主!他們是被這小子收買了!故意幫他說話!您可別信他們的鬼話!”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楊小三,試圖混淆視聽。
“是不是鬼話,一查便知,本城主做事,向來講究證據。”李默抬手打斷他,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去調取北城巷子口的‘留影石’記錄,帶過來給大家看看。”
留影石是滄瀾城專門用來記錄重要區域動靜的特殊法器,能將周圍發生的事完整記錄下來,侍衛領命后快步離開,沒過多久,就捧著一塊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晶石回來,晶石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剔透。
侍衛將留影石放在大廳中央的石臺上,注入一絲神力,晶石瞬間投射出昨日的畫面——趙磊帶著四個巡邏隊修士圍堵楊小三、巡邏隊修士抽出長刀先動手、楊小三反擊的場景清晰可見,連趙磊說的“廢了他修為”都能清楚聽到,趙剛叔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再也沒了辯解的底氣。
“趙剛,你縱容侄子多次挑釁在先,又謊報情況欺騙本城主在后,可知罪?”李默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盯著趙剛,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威壓,讓趙剛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