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啊!那樣才痛快嘛。”
慕巖的直白,讓虞家當家人虞灝嘴角猛抽,“慕琛都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一個黃毛小子,也敢狂妄。”
“所以說我要讓我老子慕琛在下面樂呵樂呵呢!”
“你...”
虞灝氣得老臉一陣火辣。
邱主任急忙開口,“虞先生,邢副院長臨走時說過,只有慕小兄弟手中有偏方。”
偏方?
虞灝想罵貴族醫院無能,但還是沒輕易得罪這些醫老,畢竟他兒子的情況,連龍國之外的那些所謂的醫界大牛,在看完他傳過去的病歷后,都表示沒把握。
所以他暫時忍了,撕下一張支票給慕巖,道:“三百萬,用你的偏方。”
“那就看看吧!”
來到皮膚科這一層,快到病房時,慕巖轉身對南沁鳶說:“里面的情況應該不會太雅,你別進去了。”
南沁鳶輕點螓首。
病房,慕巖一進去就聽到里面那嘶啞的喊聲。
“癢...受不了了。”
“爸,你殺了我吧,癢死了。”
已經癢了兩三天的虞子宴,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短褲。
身上百分之八十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化膿跡象。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斷的饒著,淡血水幾乎染遍全身,模樣已經瘆得不成人樣。
“癢...”
又一次發出慘叫。
虞子宴的那種瘙癢,讓他不止一次想過自盡,可又沒有勇氣尋短見。
可他哪里知道,他的每一次悲呼,都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爹虞灝的心窩。
這幾天,虞家不知付出了多少才弄到十幾瓶“精品”佳釀,就連玄禾集團也給了兩瓶。
可越是往后,似乎連“精品”佳釀也不怎么控制得住了。
“癢你就使勁饒啊!”
慕巖樂呵呵地走了進去,故作驚訝地道:“哎呦我的老天,這是虞少嗎,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一點都不像那天我在玄禾集團看見的音容。”
“姓慕的,是你...是你搞的鬼...”
一見慕巖,還是這種幸災樂禍的樣子,虞子宴就發瘋一樣撲了上來。
慕巖閃身避開,“你不要亂說哦!萬一是你在外面亂搞女人,惹來的呢?”
“啊...癢...姓慕的...”
“你癢你的,關我球事啊。”
慕巖再一次避開,虞灝趕緊進來,讓護衛把虞子宴捆在病床上,轉身對笑瞇瞇地慕巖道:
“你若是這般戲弄,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了!”
“呵,虞先生威脅我嗎?”
“小子,你與我兒的較量,已經涉及我虞家顏面,我虞家動你,我看任何人敢保。”
聞言,慕巖笑更燦爛了,“那你就動啊!不過我勸虞先生思量思量,你若動不了我,你的寶貝兒子得受盡瘙癢,全身潰爛,在生不如死中一次又一次的嗝屁。”
“你...”
虞灝氣得滿臉黑線,邱主任又站住來做和事佬,虞灝也就借著這個臺階下了,不過還是憤憤地警告慕巖。
“你的偏方若沒效果,那新賬舊賬一起算。”
“虞先生放心,就怕你們不肯治。”
慕巖上前猛的一巴掌,生生將虞子宴抽昏。
“小畜生你...”
“老東西你閉嘴,還治不治了。”慕巖反臉就吼,“我要不弄昏他,怎么觀察他的情況。”
“你...”
慕巖懶得理虞灝,活動著有些發麻的手掌,感嘆很爽之后,俯身裝模作樣的查看。
“嘖嘖...這情況可比聽到的那要嚴重啊!”
“虞先生,你確定你兒子沒在外面亂搞?”
“不過也對,虞家是財閥家族,普通女人怎么看得上呢,頂多就是玩玩而已。”
慕巖三番幾次的諷刺,虞灝若不是顧及兒子的命,早就讓人將慕巖大卸八塊了。
隨后過來的柴銘煬,了解情況后,搖了搖頭,還示意邱主任少摻和慕巖跟虞家的恩怨。
很快,慕巖從洗手間接了半盆溫開水,將隨身攜帶的粉末倒進去,水慢慢變紅。
“慕家小兒,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聞著有點像辣椒粉。”
“偏方,難道還要告訴你秘方不成。”
慕巖忍著笑,沒好氣地懟了一句,虞灝還沒回神,他端起盆就往虞子宴身上拋灑。
“小畜生你...找死!”
“啊...”
昏過去的虞子宴,打個擺子,竟然被疼醒。
撕裂的慘叫,刺得虞灝渾身顫抖,就連邱主任和柴銘煬,也被嚇得面色大變。
“來人,滅了這小畜生。”
虞灝忍無可忍,慕巖一個腳步竄到兩位主任身后,大聲道:“都說了是偏方,你個老東西要受不了就滾出去。”
“虞先生,息怒!先看看令公子情況吧。”邱主任這個和事佬做得很到位。
此刻的虞子宴,身上開始潰爛的地方,被辣椒水辣得痛不欲生。
那種鉆心的疼痛,不僅僅局限于潰散的疤痕,還有穿心刺骨之痛。
疼得這位虞公子眼淚大滴大滴滑落。
“疼!”
他舌頭打卷,腦海中一片空白。
臉色瞬間由紅變白,最后成淺紫色。
可以想象得出那種折磨,的確是飽經著一場巨大痛苦的折磨。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虞子宴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中,終于慢慢緩和了下來。
“疼。”
此刻的他,已經虛脫了,嘴唇干裂得還在顫抖。
“兒子,怎么樣?”
“爸,舒服多了,不那么癢了!就是...太疼,像是掉進油鍋里一樣。”
虞子宴的虛弱聲,小得幾乎聽不見。
虞灝心里雖然放下了不少,可對慕巖的這種治療方法,依舊覺得這小畜生是故意的。
可當慕巖讓護士用酒精給虞子宴消毒時,虞子宴居然嚇得猛打擺子,盯著慕巖的雙眼,似要噴火。
“虞少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要不消毒也行,反正感染了,別說我花重金搞來的偏方不管用。”
“癮君子,我跟你勢不兩立!”
“你別得罪我哦,不然不給你進一步治療了。”
慕巖一威脅,虞子宴馬上就熄火了,可那張臉,更難看了。
虞灝咬牙問:“用雙氧水不行嗎?同樣可以消毒?”
“可以啊,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慕巖又開始扯了,“當時傳我偏方的那位可是說過的,雙氧水對癥這種情況非但沒有效果,反而會適得其反,不信你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