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抱著雙臂,在一邊看得清楚。
她悠悠道:
“讓她去。”
“讓他們把話說清楚,也好過禾子現在這副鬼樣子。”
“別看她嘴上不說,心里可難受著呢。”
不然也不會喝成這樣。
段洛風也道:
“讓她去吧,吐成狗了還在嘴硬呢,錯失這個機會,以后更難把話說開。”
林心月這才松開了抓著沈聽禾的手。
方備攙扶著沈聽禾上了車。
商務車的車門自動合上,車子往酒店的方向行駛而去。
沈聽禾鼻尖微動,下意識地查找著些什么。
怎么有種很熟悉的青檸香味?
她瞇著眼睛抬頭,就看見一張冷肅的俊臉,墨青寒正用極冷沉的目光看著她。
沈聽禾打了個寒顫。
瞬間酒意都清醒了不少。
她坐直身子,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方備在駕駛室開車,墨青寒就坐在她的身邊,此刻車子正往市中心的方向開去。
“我是大房?”
墨青寒冷冽的嗓音,此刻跟索命似的,在沈聽禾耳邊炸開。
“祝我訂婚快樂?”
“我始亂終棄?我是狗男人?”
沈聽禾往車座的角落中縮了縮,心虛地低垂著眉眼。
此刻她一個字也不敢說。
墨青寒冷笑:
“現在知道怕了。”
“我滿足不了你,去點十個男模?”
沈聽禾默默地背過身去,幾乎要將臉貼上車窗。
酒意沒散,現在她記憶混亂得很。
但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卻是做了那些事。
墨青寒捏著她的后脖頸,往自己的方向拎過來,逼迫她跟自己對視。
“沈聽禾,誰給你的膽子?”
“你。”沈聽禾委屈地撇了撇唇。
“就是你給我的膽子,你昨天還說我是你女朋友,今天就官宣要跟郁露訂婚。”
“你怎么就不是始亂終棄?”
墨青寒被控訴得怔愣了下,這才想起這一切矛盾的起源。
剛剛在酒吧的時候,他著實是被沈聽禾氣糊涂了,以至于連最基礎的理智都失去了。
他語氣軟了下來:
“那是因為我母親回來了,我有苦衷。”
沈聽禾翻了半天,在自己的包包中翻出手機來,打開兩人的通話記錄和聊天界面。
就差把手機屏幕直接懟到墨青寒臉上去:
“你看不見這些信息和電話?你瞎了?”
“有苦衷不會跟我解釋?”
墨青寒長眸中冷意散去,多了點歉疚:
“抱歉。”
他怕母親察覺到不對勁,事先拉黑了沈聽禾的聯系方式。
沈聽禾頭暈地靠在車窗上,委屈地皺著一張小臉,不理墨青寒了。
駕駛室的方備默默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三分鐘讓墨總平息怒火。
這沈小姐是真有些本事的。
二十分鐘后,車子一家地下停車場停下。
沈聽禾已經睡著了。
墨青寒將她從車上抱下來,進了VIP的專屬電梯,方備緊緊跟上。
“把酒吧附近和這家酒店的監控記錄全刪了。”
方備點頭:“好。”
墨青寒垂眸看了眼在懷中沉睡的女孩,眸帶柔色。
“那幾個盯著我的私人保鏢呢?”
方備回道:
“還在星野苑外面盯著呢。”
“他們以為您已經睡下了。”
墨青寒神色滿意:
“做得不錯,給你漲月薪。”
方備心中狂喜。
電梯在酒店的頂層停下,墨青寒抱著沈聽禾出了電梯,走到頂層的走廊盡頭,指紋驗證后,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他抱著沈聽禾走進去,身后的門自動關上。
里面還有一段樓梯。
樓梯上面,是一個將近三百平的大平層。
這座酒店在他名下,當時請設計師設計時,他刻意要了一個這樣隱私的空間。
原本是為了隱匿自己的行蹤。
沒想到,如今卻被用來保護了懷中的女孩。
想到這,墨青寒唇角帶了些笑意。
沈聽禾迷迷糊糊間,聽見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還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她摁住那個人的手,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墨青寒的臉近在咫尺。
“別鬧,你吐臟了,我給你洗澡。”
他嗓音清潤。
沈聽禾掙扎著想站起來,站到一半,又昏昏沉沉地靠在了墨青寒身上。
喝太多了。
下次再也不喝這么多了。
誰喝誰是狗。
墨青寒無奈地抱著她:
“別動。”
沈聽禾下意識地覺得讓墨青寒給她洗澡不好。
她軟綿綿地去推墨青寒的手。
可墨青寒的動作變得強勢起來,她摁不住也推不開了。
她只能哼哼唧唧地拒絕著。
但起不到絲毫作用。
沒一會兒,她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放入了盛滿溫水的浴缸中。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沈聽禾舒服得往墨青寒的懷中靠了靠。
卻一不小心碰到了小青寒。
他正熱血蓬勃,整裝待發。
沈聽禾怔了怔,想起前兩次墨青寒被她“玩弄”的事情,惡作劇地笑了笑。
“叫你害我難過。”
她腹黑地握住,有些熟稔地滑動了幾下。
清晰地感覺到墨青寒身子的戰栗,沈聽禾酒意都清醒了兩分,玩得愈發起勁了。
“沈聽禾。”
墨青寒沉吟著嗓音,似乎有什么就要沖破禁錮。
“你以為現在還跟以前一樣?”
沈聽禾反應很慢地歪了歪腦袋:
“嗯?”
“不一樣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墨青寒擠出沐浴露,打出濃密的毛色泡泡來,涂抹在沈聽禾不著一縷的白色肌膚上。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下。
這一幕好......
“愛你。”他閉上了眼睛。
沈聽禾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那有什么不一樣,還是很好玩。”
墨青寒無法忍耐地睜開眼眸,里面最后一點理智也消失無蹤。
他大手撈住沈聽禾嬌小的身子,猛地往自己懷中一拉。
兩人肌膚相觸,沒有了任何隔閡。
“現在,我能辦你。”
“在浴缸......很帶感。”
沈聽禾臉上的壞笑僵硬住,下意識就想跑,但她身上滑溜溜的,連浴缸邊緣都扶不住。
“我錯了!”
她立馬乖巧地道歉。
墨青寒輕哼了聲,大掌輕松扼住沈聽禾的脖頸,強勢的吻不容躲閃地落下來。
“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沈聽禾撲騰著想逃跑,墨青寒有力的雙腿搭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鎖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