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的猜測都得到印證。
看著王瑤瑤得意不屑的眼神。
她勾唇邪魅一笑,那張小臉嫵媚艷麗,漂亮得不像話,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杏色毛衣,卻在她身上穿出前所未有的高級感。
“是嗎?我很期待,也很好奇,你都回來了,你爸媽大哥呢?他們也回來了嗎?”
沈如枝這話無疑是在挑釁王瑤瑤。
沈如枝知道王瑤瑤能回來,肯定是靠上輩子的一些記憶聯(lián)絡到了香港那邊的人。
可要想讓沈家從農場回來,除非是在那天看到一箱箱金子珠寶的人全部死光。
不然人贓俱獲,他們永遠翻不了身。
“你!”王瑤瑤惡狠狠地瞪著沈如枝。
“瑤小姐,你認識她?”傅雪婷對沈如枝的恨意不比王瑤瑤少一分,常言道:敵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王瑤瑤深吸一口氣,向后退兩步,冷嘲道:“她啊!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沈家養(yǎng)育她18年,榮華富貴沒少,沒想到她知道自己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卷錢跑路。”
傅雪婷眼底是藏不住的興奮,想不到沈如枝還有這層黑歷史。
“是嗎?沈如枝,你自視清高,骨子里卻藏著忘恩負義,貪得無厭,還真是讓我眼前一亮的賤人。”傅雪婷出聲嘲諷道。
王瑤瑤見傅雪婷幫她說話,底氣更足了。
“傅小姐真是慧眼識賤人,沈如枝不當是忘恩負義,貪得無厭,還居心叵測,心狠手辣,竟然誣陷曾經的表哥,舅媽進監(jiān)獄,簡直把惡毒兩個字寫臉上了,田曉霞,我勸你不要和這種人繼續(xù)來往,保不齊哪一天,她會反咬上你一口。”
王瑤瑤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沈如枝。
田曉霞怒道:“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自作自受,和枝枝本毛錢關系沒有。”
傅雪婷看到田曉霞護犢子的樣,嘲諷道:“你真是沈如枝的一條好狗,她每天是喂你肉呢,還是喂你骨頭?”
“你別太過分,你”
田曉霞還沒說完,沈如枝率先沖出來。
“啪!”的一巴掌落在傅雪婷臉上。
傅雪婷愣住了,半天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因為從來沒有人打過她的臉,目光呆滯。
直到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如同寒風一般,席卷全部神經。
沈如枝眼神犀利如刀,將田曉霞護在身后。
“嘴巴里噴糞,還是吃屎了,我的事情關你們屁事,傅雪婷如果我是你見到我,就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而不是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晃悠,真以為我怕你們傅家不成!”
從傅家人竟送禮又賠錢,沈如枝就知道傅家人是想要徹底抹除掉傅雪婷的黑歷史。
霍夢怡嚇一跳,急忙把傅雪婷護在身后。
“沈小姐,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為什么動手打人?我表妹不過是說了你兩句,我們現在就報警。”
聽到霍夢怡要報警,王瑤瑤高興極了,恨不得立刻拍手叫好。
沈如枝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
“好啊,你們不報,我還想報警呢,造謠詆毀我在先,這報了警啊,很多事情就能光明正大了,誰是臭水溝里的蛆一目了然。”
沈如枝將目光落在王瑤瑤身上,王瑤瑤打了個冷顫,不寒而栗。
要是警察來,深入調查,恐她的名聲有損。
這該死的沈如枝。
霍夢怡攥緊拳頭,第一次正視眼前的少女,她和外表看起來完全不符。
傅雪婷徹底爆發(fā),驚叫一聲,張牙舞爪地朝沈如枝撲過去。
“賤人,賤人,你敢打我!”
霍夢怡拉住傅雪婷,“雪婷,你先冷靜。”
“表姐,你放開我,我冷靜不了,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還有你!”
傅雪婷惡狠狠地指著田曉霞。
霍夢怡目光落在田曉霞身上,她傅雪婷不知道田曉霞的身份,她知道。
田曉霞是田福軍的女兒,田福軍可是縣委會副主任,她母親許紅還是醫(yī)院的副院長,關鍵是他們是宋家親戚。
王瑤瑤站出來說話,“沈如枝,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你竟然敢打傅小姐。”
沈如枝冷颼颼的眸光掃過她,“怎么,你是覺得一巴掌不夠,要對稱是嗎?”
“你!”王瑤瑤啞口無言,氣得渾身顫抖。
“沈如枝,你死定了,我一定會弄死你。”
傅雪婷面目扭曲猙獰,就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盯住沈如枝。
沈如枝高聲道:“真不知道你們傅家哪來那么大權力,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人生死,藐視法律法規(guī),忽視國家法度的威嚴,無視程序正義,踐踏生命尊嚴,全然不顧國家法治根基與對生命的基本敬畏,我試問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這么大權力。”
沈如枝的話讓周圍所有人都停下目光,紛紛駐足觀望,有些包廂聽到動靜也紛紛打開門走出來。
傅雪婷臉上的怒火和憎惡在這么多赤裸裸目光的打量下,只剩下慘白和慌亂。
“沈如枝,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如枝目的達到,成功吸引所有人注意。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向前走動兩步。
田曉霞雙眼冒星星,崇拜之情全寫臉上。
沈如枝:“首先我并沒有主動招惹你們,你們自己嘴巴賤,主動湊上來找打,隨便你們報警,我問心無愧。”
“沈如枝,你這個小賤人,你本來就是下賤的破爛貨,裝什么清高,還不是跟我大哥勒索5000塊,你敢說5000塊,你沒拿。”
傅雪婷提高聲音大聲說,她現在已經不考慮任何后果。
“什么!5000!”
王瑤瑤震驚的瞪圓雙眼,沈如枝竟然敢勒索5000塊錢。
聽到動靜的安瀾和傅堯匆匆下樓,田曉霞父母也趕緊出來。
眾人看向沈如枝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和鄙視,看著長得如此水靈漂亮,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王瑤瑤二話沒說就開始指責沈如枝。
“沈如枝,我知道你無父無母,是個孤兒,為了住上好房子,難免會為錢發(fā)愁,但是你怎么能去勒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多么可恥,做人就應該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沈家養(yǎng)育你一場,真是瞎了眼。”
許晴聽到這話,皺著眉,道:“你這小丫頭,怎么紅口白牙亂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枝枝勒索了。”
王瑤瑤看到許晴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穿著華麗,氣場貴氣一看就是有錢人。
王瑤瑤眼神中閃過一抹嫉妒和不甘,憑什么她們能替沈如枝說話。
“這位阿姨,我是不是亂說,你問沈如枝就行,沈如枝,你說,你有沒有拿傅家5000塊。”
沈如枝目光冷漠地凝視著她們,非要把事情挑明,她成全。
“是,沒錯,我是讓傅家給我5000塊,這筆錢我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