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霍瑾時拿著兩瓶水快步回來。
霍夢怡虛弱地靠在車旁。
見他過來,霍夢怡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大哥,謝謝你。”
霍瑾時揉揉她的腦袋,“都說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小夢,你感覺如何,我們先去醫院吧。”
“好。”
霍瑾時帶著霍夢怡離開,不死心地回頭望了一眼,他不至于喝了點酒就看不清人。
那個女孩和母親長得十分相似,她很有可能就是卿卿。
他想回去,可霍夢怡連路都走不了,仿佛下一秒就會突發心悸倒地不起。
為了人命,他只能先將人送到醫院在趕回來。
沈如枝兩人剛剛吃完,氣勢洶洶的傅雪婷就沖進來,二話沒說。
就端起桌子上的水就直接往沈如枝臉上潑。
“賤人!你竟然勾引祁天哥哥。”
沈如枝快速躲閃,但水還是潑到了衣服上。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瞬間被吸引注意,紛紛停下來看好戲。
沈如枝睫毛微顫動,怒火如翻江倒海。
“啪啪啪啪!”的巴掌聲讓人目瞪口呆。
沈如枝拽起傅雪婷的脖子,巴掌一個接著一個朝她臉上打。
端起桌子上的湯水潑在她臉上。
“啊!”傅雪婷完全反應不過來,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睛壓根睜不開。
“啊,我的臉,我的眼睛,沈如枝,你這個賤人。”
沈如枝摸了把臉,眼神冰冷犀利,“傅雪婷,你找死!”
說著她拿起桌子上的盤子,就要朝她頭上砸。
宋祁天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沈如枝臉色冷漠到可怕,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看向宋祁天。
問道:“你要幫她?”
傅雪婷又恨又怕,張牙舞爪地去抓宋祁天。
“祁天哥哥,祁天哥哥,你要幫我啊,沈如枝這個惡毒的老妖婆,她,她要殺我。”
宋祁天快速后退兩步,躲避她的手,說:“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只是你在這里打了人,處理起來恐怕會麻煩。”
聞言,沈如枝這才清醒過來,周圍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她看。
要是她真的打傷了人,安瀾一定會想辦法在警察局擺回來一道。
她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宋祁天冷聲道:“傅雪婷,馬上給我滾。”
傅雪婷好不容易睜開眼,面對的就是男人不講情面的話語,她的心宛若被什么扎了一下。
很痛。
“祁天哥哥,為了她,你現在趕我走?我們可是從小就認識的。”
難道她們之間的情誼比不上沈如枝嗎?
“我和你不熟。”宋祁天狠厲的眼神掠過她,面無表情。
傅雪婷恥辱地咬咬唇。
沈如枝:“傅雪婷,要是想參加完高考,馬上道歉,在扇自己幾巴掌。”
“你!”傅雪婷咬牙切齒,她記恨沈如枝到永遠,永遠無法原諒的地步。
她威脅她。
“沈如枝,動手打我的人是你。”
沈如枝淡淡道:“我屬于防范。”
“賤......”傅雪婷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屈辱地低下頭。
“對不起,我不應該潑你水,還罵你。”
沈如枝冷颼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
傅雪婷恨不得把指甲都深深掐進肉里。
沈如枝!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
“啪,啪,啪!”
傅雪婷眼底迸發濃烈瘆人的恨意,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臉上招呼。
沈如枝全程冷著臉,直到站得不耐煩了,這才起身離開。
宋祁天撂下一句,我會找你父親,就跟著沈如枝朝外走。
傅雪婷披頭散發地蹲坐在地上。
沈如枝,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
你不死,我就不叫傅雪婷。
宋祁天送沈如枝回家,沈如枝要關門時,宋祁天低沉的嗓音響起:“明天來借書嗎?”
沈如枝一愣,認真地回答他。
“一早先去報名,我想借百年孤獨。”
宋祁天嘴角微微上揚,弧度很小,不容易看出來。
“好,我等你。”
沈如枝關了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在宋祁天眼神中看到一抹心疼。
但很快她搖了搖頭,摒棄自己愚蠢的想法。
這位高冷的少爺,怎么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今晚她那樣對傅雪婷,他覺得自己是潑婦,躲她還來不及。
宋祁天回到家,一通電話直接打到傅家。
傅家
安瀾剛把女兒接回來,開始控訴大罵沈如枝欺人太甚,惡意報復。
傅堯和傅曜天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
“爸爸,大哥,我只是上前跟她們打了個招呼,沈如枝抓起我就打,還威脅我說,想要順利參加高考,就跟她下跪道歉,嗚嗚。”
安瀾:“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我們雪兒在警察局門口都那樣懇求她的原諒,她嘴上說得好端端的,不計較,結果背地里報復人啊。”
“媽媽,我好疼,我的臉都被打腫了,嗚嗚。”
傅雪婷抱著安瀾,委屈地哭泣。
傅堯:“事情真的就是這樣?你只是上前打招呼?”
傅堯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但經過上次一事,他有些看不懂她了。
“大哥,我是你的親妹妹,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
傅雪婷飽含眼淚和委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傅堯:“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破空氣中的質問和壓抑。
傅曜天接通電話,“喂。”
“傅叔,我是宋祁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今晚我和我朋友沈如枝在餐廳吃飯,傅雪婷沖進來往她臉上潑水,還當眾辱罵她......”
傅曜天每聽一句話,都讓他的臉色鐵青一分。
他都差點相信傅雪婷的演技。
“好,祁天,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
掛斷電話。
安瀾還在說:“老公啊,這次都是沈如枝的錯,這件事可不能就這樣完了,一定要,啊!”
話語未落,啪的一聲,傅曜天拿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傅雪婷腳邊。
怒火中燒,臉色難看至及。
“傅雪婷!你再說一遍,真的是沈如枝的錯!”
傅雪婷嚇一跳,臉色微微發表,死死地揪住衣服。
顫顫巍巍地說:“是...是的,我只是跟她們打招呼,誰知沈如枝她突然...突然就...”
傅堯移開視線,失望地閉上眼,無奈地搖搖頭。
她這個妹妹依舊是不知悔改。
“啪!”又是一個茶杯破碎在地。
傅曜天眼神犀利,厲聲呵斥道:“還敢撒謊,你先往人家臉上潑水,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賊喊捉賊,需不需要馬上找兩個證人過來!”
傅曜天的嗓門大到整個房間都充斥著。
傅雪婷身子好像在一瞬間凍僵硬,臉上的血色全都被抽離。
大驚失色地向后退,他怎么會知道。
突然腦海里傳入一個人,祁天哥哥。
是祁天哥哥!
為什么。
為什么祁天哥哥要向著沈如枝。
明明她們才是青梅竹馬。
“跪下!”傅曜天怒吼道。
撲通一聲,傅雪婷嚇得癱軟在地,“爸,我......我...真的是沈如枝打的我。”
安瀾也不敢說話了。
傅曜天失望透頂,“從今天開始,你不準離開家門一步,還有,跪到天亮,如果還敢有下次,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兒。”
聞言,傅雪婷驚恐的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傅曜天。
傅曜天甩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