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到王三保家里。
要上山了,還是得給他打個招呼。
到了家,王三保不在,只有他老婆孩子在家。
“王嬸,我們計劃去砍柴,等王隊長回來了,你和他說一聲。”
王愛國笑著說道。
王嬸聞言有些猶豫。
“現在去砍柴?老王走的時候說今天要下雨呢。”
聽聞此言,眾人有些疑惑。
這么大的天,哪里有一點要下雨的樣子?
“要不過兩天再去?”
林舟提議道。
張二鳳道:
“王隊長呢?下大雨了他怎么辦?”
“他沒事,他就在地里干活呢,等下雨了回來就是。”
王嬸抱著孩子說道。
王愛國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先去砍柴,等下雨了再朝回走,應該來得及。”
張嬸猶豫片刻。
“那你們可別走遠了,就在生產隊附近砍就行。”
眾人點了點頭,全都同意王愛國的提議。
主要正在興頭上呢,誰也不想回去。
就這樣,幾人拿著砍刀,浩浩蕩蕩的朝山里走去。
路上見了不少小樹,幾人并沒有上手,這么點樹枝完全不夠用的。
幾人邊走邊聊,時不時的還唱兩首紅歌。
這幅樣子不像是去砍柴,倒像是去春游的。
四個男的結伴走在最前,四個女的拉著手走在身后。
林舟敏銳注意到,除了他以外的幾人時不時的就要撓一下癢癢。
估計是有跳蚤。
張二鳳一邊撓一邊吐槽:
“這里的跳蚤太多了,我睡了一晚上,渾身癢的不行。”
“我也是啊,感覺身上都快被癢死了。”
“我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都是被這可惡的跳蚤害的!”
“我聽說有種藥粉可以止癢,要不我們哪天去買點?”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
只有林舟和李強壯沒有說話。
他因為開了意念,跳蚤根本接近不了。
而李強壯則是因為習慣了。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跳蚤什么的早都免疫了。
至于他們說的那種粉末林舟也知道。
好像叫什么六六粉。
這種粉末確實挺管用,但后面被查出來致癌,之后就沒有再生產了。
幾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林舟這才發現,他們幾個竟然都是高中生。
而他已經畢業好多年了。
不過幾人并沒有看出林舟的真實年齡,還以為他也是高中生。
林舟常年喝空間水,并且經常鍛煉。
看起來確實十分年輕。
在幾人之中,就屬王愛國長的著急。
要說年輕,那就是王月茹和林舟了。
走在路上,王愛國突然笑著問道:
“你們說,王隊長多大了?我看他的孩子才八九歲。”
魏正國想了想說道:
“我感覺應該有四十多了。”
“不對啊,要是四十多的話,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小?”
“不知道,有可能是結婚晚。”
“我也覺得是結婚晚,那時候日子不好過,結個婚不容易啊!”
“你們這話說的,王隊長也有可能是長的顯老,說不定人家才三十多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張二鳳微微挑眉。
“你們真是閑的,沒事討論人家多大干什么!”
李鳳琴笑著看了一眼張二鳳。
“沒看出來嗎?這群男的已經開始想著娶媳婦了!”
王愛國扭頭沖她笑了笑。
“李同志,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是要為**奮斗終生的,怎么能在這討論兒女情長的事呢!”
說完,他嘿嘿一笑。
“同志們,咱們正好四男四女,這是不是組織照顧我們,怕我們解決不了婚姻問題啊!”
“你說是不是,張二鳳同志!?”
張二鳳聞言羞紅了臉,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真好意思!沒個正行!”
“就算配對我也不和你一對!”
此話一出,眾人哈哈大笑。
張二鳳趁機問道:
“李風琴同志,你想和誰一對?是楊舟同志,還是魏正國同志,還是李強壯同志?!”
李風琴臉色一紅。
“說什么呢?你怎么也跟著瞎胡鬧。”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說著,就朝張二鳳身上撓癢癢。
林舟見狀連忙制止。
“行了,別鬧了,身上還拿著柴刀呢!”
二人聞言這才停了下來。
但手里的動作依舊沒停,時不時的就會撓對方兩下。
只不過比之前小心了一些。
歡聲笑語之中,幾人朝著遠處走去。
這山看著不遠,走起來卻要累死個人。
而且山路很不好走,上坡下坡不斷。
走了半個多小時,眾人這才到了一片樹林。
這的大樹很多,小樹也有不少。
到處都是被砍伐的痕跡,看來已經有人來過這了。
“行,咱們分頭行動,開始砍柴吧!”
王愛國指揮道。
說完,眾人分散行動,開始砍了起來。
“大家注意點,不要砍樹根,砍樹枝就行,不然鄉親們就沒得砍了!”
林舟提醒道。
眾人點點頭,隨后便開始忙活起來。
砍柴可不是什么輕松事,需要費不少力氣。
幾個女生砍的很是吃力。
林舟是眾人之中砍的最快的,而最胖的魏正國竟然是最慢的。
其實除了林舟其他人都沒有好到哪里去,砍兩下便氣喘吁吁。
砍到后面,四個女的甚至連砍刀都提不起來了。
這一幕都被林舟看在眼里。
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他起身把幾個男的都叫了過來。
“小舟,你叫我們干什么?”
王愛國疑惑道。
林舟指了指一旁的女生。
“你看她們,連柴刀都快拿不起來了,再這樣下去,砍到天黑都砍不了多少。”
“我們分工吧,男的負責砍,女的負責把砍下來的樹枝弄成小段,這樣也方便一些。”
王愛國幾人對視一眼,全都沒什么意見。
畢竟這里就屬林舟砍的快,他都沒覺得吃虧,幾人更不會這么覺得了。
忙活了半個小時,女生這邊的進度依舊緩慢。
好多樹枝她們都砍不斷。
魏正國砍的氣喘吁吁,連手都被磨破了。
他把柴刀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我快累死了!”
其他人見狀也把柴刀扔到了一邊,坐在了地上。
他們一臉心疼的看著手掌。
砍了這么久,手指被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