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雖然是被拉來充當壯丁,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當下,一個時間定格占據第一,所有內院學員無法動彈的畫面,深深地銘刻在了岸邊無數觀看的新生腦海之中。
“看吶!他就是五年前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上大放異彩的霍雨浩!”
“我也正是看了五年前那場總決賽的對決才加入學院的?!?/p>
“霍學長加油啊!”
“……”
岸邊,新生此起彼伏的加油聲響徹天際。
與此同時,前來抱得美人歸的老生一片哀聲。
“我去!”
“霍雨浩,你不當人子!”
伴隨著撲通撲通的落水聲,有三個倒霉蛋落水。
時間定格的效果一過,眾人還沒適應身體沖出去的強烈不適,落水者全都對霍雨浩破口大罵。
像徐三石,一些魂圣老生,還有天空飛行的相安無事,落水三人紛紛從水面探出腦袋,眼神不善盯著霍雨浩。
緊隨其后,徐三石平穩落在霍雨浩身旁的睡蓮之上,身后傳來一名學長的怒吼:“徐三石,你這渾蛋!竟敢用玄武置換陰我!”
僧多粥少,狼多肉少。
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更為了抱得美人歸,眾人大顯身手,身后更不斷傳來其他學員落水的聲音。
一十八位海神仙子亭亭玉立,俏生生的屹立前方,她們雙手垂在腰間,雖然眼前看不清,不知曉前方發生了什么,但她們的心跳全都在加速跳動。
馬小桃身材浮凸,站在十八人中鶴立雞群,此刻她面色通紅,腦海中不由幻想霍雨浩親手摘下自己斗笠的畫面,想想就有點難為情。
千夢雪同樣戴著斗笠,或許是受到現狀環境的影響,俏麗的面容也不由浮現一絲紅暈,她握緊雙手,腦海中想的卻是待會兒以搶婚的名義與霍雨浩大打出手一番,就連招式都想好了。
霍雨浩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目光直視前方。
“身材最好的那個應該是我家小桃了,待會兒裝裝樣子就行,沒必要認真。”霍雨浩磨搓著下巴,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去。
很快,三十九朵睡蓮上此刻站滿了人,霍雨浩第一、徐三石第二,后面有些人霍雨浩認得,也有些是近些年才加入內院的。
眼見三十九位學員準備就緒,貝貝手持擴音魂導器,笑道:“海神湖上海神緣,今夜讓我們共聚于此,相信大家也等著急了吧。相親大會共五項環節,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再強調一遍,無論男女落水都將會被淘汰。”
張樂萱接著開口說道:“今晚我們將評選最美海神仙子與最幸福的男學員,不過在此之前,大家要揭開海神仙子的神秘面紗?!?/p>
眾人聞言無不摩拳擦掌,興高采烈。
“現在讓我們進入第一環節,惺惺相惜。從第一排左側開始,每一位男學員盡情發出自己的能力。不過前提是不能太過分,萬一女學員忍不住對你動手,那我們也就什么都沒看見了。”
張樂萱說完,貝貝看向霍雨浩,笑道:“雨浩,準備好了嗎?”
霍雨浩配合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一步邁出,很自信的走到其中一位身材最好的女子面前,抬手取下。
好奇的是,面對霍雨浩的主動,那女子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一臉的嬌羞。
當露出真容的那一刻,霍雨浩微微一笑:“我就知道這是你?!?/p>
“我還以為你找不到我,我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倘若你找錯了,我該怎么懲罰你?!瘪R小桃畫著烈焰紅唇,搭配一頭火紅秀發看上去艷麗十足,是個極為性感的火辣美女。
霍雨浩與馬小桃的關系內院人盡皆知,因此這對可以提前認定了,接下來的十七名海神仙子才是他們的目標。
千夢雪戴著斗笠,很好奇霍雨浩為什么不選自己,只要摘下斗笠,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提前搶親與霍雨浩展開一對一對決了。
千夢雪滿腦子都是與霍雨浩對決,身為帝皇瑞獸三眼金猊,它天生是高傲的:
從前在星斗大森林,哪怕是獸神帝天都不敢傷害它,只要被自己選中食物的魂獸只能逃跑,不能反抗。
這才來人類世界不到一個月,就被霍雨浩虐的體無完膚,這要是不把霍雨浩打趴下,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出自星斗大森林。
當然也不敢說。
眼見霍雨浩沒摘下自己的斗笠,千夢雪也不著急。
緊接著,徐三石露出猥瑣的笑容,雙手搓了搓不太客氣的腳踩黑暗玄武盾踏浪而來。
不過在看到大師姐投來警告的目光后,徐三石這才收斂一下,嘴角卻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只見,徐三石突然來了個急剎車,黑暗玄武盾被其甩飛半空,他雙手抓住黑暗玄武盾的兩邊。
黑暗玄武盾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巨大,勢如排山倒海一般,平靜的海神湖面頓時炸開,一股強風來襲。
“徐三石,你給我等我!”
“太過分了!”
“等結束你就死定了!”
不少女子的素白長裙被卷曲,她們慌不擇路的雙手壓下,徐三石眼見計劃得逞,連忙運轉目力觀察哪一個是楠楠。
此舉自然是有點大飽眼福的意思。
然而還不等徐三石看清被掀起的白紗哪一個江楠楠,就見其中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張開弓步,右手握緊成拳,一拳打出。
徐三石瞪大眼睛,那是一條金龍翱翔于天際。
“我……你怎么會在這里邊——”
徐三石被揍飛了,化作天空最閃耀的星星。
出手之人自然是千夢雪毫無疑問,剩下除開霍雨浩外,全都倒吸口涼氣,看來還真不能惹眼前這些姑奶奶,這脾氣直逼內院兩大活火山了。
當下,剩下的三十七位學員眼神對視,共同決定不選那出手的女子,開玩笑,別媳婦沒找到自己就死了。
不過好在徐三石是烏龜,防御力出眾,飛那么高、那么遠,應該不會死的,應該……吧。
霍雨浩則不同,他怔怔的看著出手頭戴斗笠的女子,有些難以置信道:“她為什么會在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