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內(nèi),天夢冰蠶虛弱地躺在那里,周身的光芒黯淡了許多。
“雨浩,你天夢哥這次是真的燃盡魂力了,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好的,謝謝天夢哥。”霍雨浩的聲音帶著感激,意識從精神之海退回現(xiàn)實。
他抬眸看向面前面如死灰的戴浩,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你說得真動聽啊,全是骯臟不堪的心思。”
“就憑你,也配當我和我妹妹的父親?真是令人作嘔。”
“不!雨浩,我剛才都是瞎說的!”戴浩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霍雨浩的衣袖,卻被一道肥胖的身影穩(wěn)穩(wěn)攔住。
“喂~小貓咪,話都說出口了,就別不認賬了。”鏡紅塵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語氣里滿是不屑,他指了指賽場四周,“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觀眾們看你的眼神,像不像在看一堆垃圾?”
戴浩僵硬地抬起頭,果然看到無數(shù)道鄙夷、厭惡的目光匯聚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得他渾身難受。
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線徹底崩塌,積壓的羞惱與憤怒瞬間爆發(fā),他猛地轉(zhuǎn)頭,死死盯著霍雨浩,怒吼聲響徹整個魂師大賽賽場:“為什么?!白虎公爵哪里不好了?!”
“只要你跟我回去,榮華富貴、權(quán)力地位,應(yīng)有盡有!你為什么偏偏不選?!”
誰也沒料到,這位高高在上的白虎公爵,竟然會如此失態(tài)地惱羞成怒。
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徹底撕碎了他最后一點體面,暴露了骨子里的自私與偏執(zhí)。
霍雨浩平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深入骨髓的冷漠,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和你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親情。”
“別用你那可笑的血脈來綁架我,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到想吐。”
“聽到?jīng)]有?”鏡紅塵拍了拍戴浩的肩膀,語氣輕蔑,“你也不過是個靠著白虎家族名頭作威作福的廢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好了,沒什么事我們就走了,不耽誤接下來的比賽。”
說罷,他轉(zhuǎn)身就要帶著霍雨浩、金天明等人返回日月戰(zhàn)隊的休息區(qū),顯然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老夫看誰敢走!”
一道蒼老而霸道的聲音驟然從云端傳來,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整片賽場。
毒不死聽到這聲音,眼睛瞬間亮了,他抬頭望向天空,哈哈大笑起來:“玄子你這老乞丐,竟然也突破到極限斗羅了?難不成是龍逍遙的死,給你刺激到了?”
天空中,一道身影緩緩降落,正是玄子。
他周身縈繞著磅礴的土元素魂力,極限斗羅的威壓如同山岳般傾瀉而下,眼神里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沒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毒不死,這里沒你的事,滾一邊去!”玄子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毒不死臉上的笑容收斂,周身瞬間爆發(fā)出同樣恐怖的極限斗羅氣息,青綠色的魂力與玄子的土黃色魂力碰撞在一起,空氣中泛起陣陣漣漪。
“那我要是偏要管呢?”
“那就讓老夫的拳頭,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玄子握緊拳頭,指節(jié)咔咔作響。
有唐三先祖留下的賜福加持,他自覺在這片大陸上已是無敵,根本沒把毒不死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掠過毒不死,落在鏡紅塵身上,語氣愈發(fā)不善:“死蛤蟆,聽說你敢人我史萊克簽了份不平等條約?你膽子倒是不小,真敢要啊!”
鏡紅塵:“……”
他心里很想說——明明是你史萊克的末炎強逼我簽的,現(xiàn)在倒好,成了我主動索要了?但他心里清楚,這事不能把末炎牽扯出來,只能自己背鍋。
他挺直了腰板,硬著頭皮道:“是你們史萊克學(xué)院先不講規(guī)矩,我也是為日月戰(zhàn)隊成員爭取利益!”
“廢話真多!吃老夫一拳!”玄子根本懶得跟他廢話,身形一晃,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拳朝著鏡紅塵轟了過來。
鏡紅塵臉色一變,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拳頭逼近。
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被打飛出去的準備。
可就在拳頭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瞬間,一道銀白色的空間波紋突然出現(xiàn),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死死困住了玄子的拳頭。
“這是……空間魂技?”玄子瞳孔驟縮,驚訝地看著拳頭上纏繞的銀白色的魂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拳頭的力量被徹底禁錮住了。
“玄子,欺負我日月小輩算什么本事?”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帶著掌控空間的威嚴。
鏡紅塵和日月戰(zhàn)隊的所有人聽到這聲音,都驚喜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道身著紫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來,面容俊朗,氣質(zhì)沉穩(wěn),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空間波動。
正是當今日月帝國的最強魂導(dǎo)師——孔德明!
賽場邊緣,許久久站在那里,看著眼前這一幕,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不是……這不是魂師大賽嗎?
怎么好好的比賽,變成了強者的對峙現(xiàn)場?
事情怎么會越來越亂?
觀眾們已經(jīng)爽了。
這可比魂師大賽有趣多了,這么多極限斗羅出現(xiàn)。
他們現(xiàn)在在想,會不會打起來呢?
與此同時,星羅帝國皇宮的醫(yī)仙供奉房間內(nèi)。
唐三躺在床上,渾身依舊腫脹不堪,皮膚潰爛處不斷滲出青黑色的毒液,他蜷縮著身體,喉嚨里溢出斷斷續(xù)續(xù)的痛苦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痛死過去。
溫玉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她看著床上痛苦不堪的唐三,秀眉微蹙,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加大劑量,又怕把這家伙玩死。
她開始糾結(jié)起來。
“唉~算了。”溫玉嘆了一口氣,“暫時先廢掉他就行,藍銀皇血脈嗎?很有趣的東西。”
唐三不會想到,本以為逃離了獨孤洛的毒,現(xiàn)在卻又踏入了新的地獄;他更不會想到,自己的藍銀皇血脈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