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他們還算識字，聽得懂“總是之上，世間唯一”這八個大字。

但是，柳佑國和柳如煙都不明白“天人”是什么意思。

柳佑國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柳如煙是一位一流武者，所以兩人都知道武道的五個境界劃分。

入門，二流，一流，化勁，宗師。

從沒聽說過什么天人。

“什么意思？”

柳佑國怔怔詢問，他現在更愿意相信江中先生剛剛是嘴瓢了，說的其實并不是“天人”二字。

江中先生很明白柳佑國和柳如煙此時的茫然和震驚，他們真正認識到張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

“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武道只有五個境界劃分，武道的盡頭就是宗師，但其實不是，宗師之上還有一個境界，那就是天人之境。”

“張大人，他就是千古以來，第一位天人。”

“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所有宗師，不是類似神明的存在，而是……他就是真正的人間之神。”

“連城山和張日麟，他們遇到張辰的時候，就被嚇破了膽，后來領悟了自己的使命，放下了家國仇恨，代替凡間所有的人，所有的武者，向張大人這位人間之神發起了挑戰。”

“他們手段盡出，臨陣突破，極限突破極限，但沒能碰到張辰一絲一毫，張辰隨手一擊，便達到了武林神話的威力，直接重創兩人，并且毀掉了兩人手中的神兵。”

“最終，張日麟犧牲自己，給連城山爭取到了一剎那的機會，他成功地碰到了張大人，但代價是連城山的性命。”

“他們都戰死了，而張大人的身上，一點塵埃也沒有。”

江中先生緩緩閉上了眼睛。

“張大人，比全天下的宗師加起來還要強大。”

“凡間，已經沒有東西能束縛住他。”

“人力，永遠不能與他抗衡。”

江中先生毫無保留，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張辰就是強大，超乎想象的強，有史以來第一位天人，殺宗師如殺雞，不給柳佑國和柳如煙半點歪曲事實、心存僥幸的機會。

這一番話，相當于是在告訴柳佑國和柳如煙一個事實：你們招惹到了人間之神。

柳佑國和柳如煙，此時已經張大了嘴巴，忘記了呼吸。

這對父女的下巴都快被嚇掉了。

在他們的心中，張辰一直是一個“好幾年沒有練武，武功并不出色的一流武者”的平庸之人，他們之前陷害、污蔑張辰，正是基于這種“張辰不如我們，只是一個孤兒，可以隨意拿捏”的優越感。

聽說張辰擊殺了連城山和張日麟，他們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有的常識和邏輯。

但現在江中先生說得很清楚了。

宗師之上還有存在，一個殺宗師和捏死一只螞蟻沒有區別的存在，而那個存在，就是張辰。

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一種東西能夠制衡張辰，他的強大，已經完全超脫出了這個世界的范圍，這是真正的神明。

柳佑國和柳如煙大腦顫抖。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天下無敵！

一直以來，他們所掌控的、利用的、擅長的、擁有的金錢、武力、權力、人脈、關系，在張辰的面前，都毫無作用，因為張辰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了。

張辰是天上的神，而他們都是凡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