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
公孫軒轅淡漠道:“傳令禮部,將劉備,關羽,張飛尸身送返涿郡,以大漢王侯規格葬入張飛桃園之中,筑其冢,起其陵!”
“喏!”
張繡恭敬道。
平春之戰落下帷幕。
西陽城也被攻破,陳到,諸葛亮被緝捕而降。
南五州之一的豫州,徹底落入大業王府統治之下。
南陽與江夏淪陷,也代表了荊州門戶被攻破,劉表的武王府只剩下南郡,長沙,武陵,零陵等地可守。
靖安四年。
八月中旬。
五大軍府整齊向前推進
東南府進入廣陵如東海域,對吳郡海峽虎視眈眈。
西南府在淮南鐘離一帶屯兵,想要將陰陵,壽春,合肥等地納入手中。
而天業府,早已在江夏西陵駐兵,與魯肅統帥的江東水師互望,僵持月余之久。
西北府用兵,從隴西直接殺入祁山境內將廣漢屬國納入掌中。
東北府囤積在蔡陽。
與蔡瑁統帥的荊州大軍隔河相爭不下。
五大軍府并未動兵。
長達半年的戰爭,已經讓將士疲憊不堪。
尤其是進入南地之后,身體也產生了一些不適,正在休養期間。
東北府。
大營帥帳之中。
張魯忐忑站在下方。
其左右都是東北府的統帥大將,還有郭嘉與禮部尚書荀諶。
“啪嗒!”
公孫軒轅合上文書,沉聲道:“天下大考已經進入會考階段了,不日將會新增一批儲備官吏,所以對于南陽,汝南,江夏,沛國的治理不能松懈,現在豫州刺史未定,先由文若代理豫州內政!“
“喏!”
荀彧恭敬道。
公孫軒轅轉頭看向郭嘉道:“奉孝,你即日擬文發往五府,大軍修整至明年二月,盡快讓將士熟悉南方的生活習慣,讓兵部征調醫師歸來,必須要保證將士的健康!”
“喏!”
郭嘉恭敬道。
公孫軒轅轉頭看向張魯,淡漠道:“你可知五斗米道有多少人?”
“不知!”
張魯冷汗淋漓道。
公孫軒轅冷聲道:“一萬六千七百四十二人,信奉你這位五斗米道的師君,孤不介意百姓有自己的信仰,以前的張天師可以,可是你統帥的教派已經走偏了!”
“是!”
張魯恭敬道。
“你也并非無可取之處!”
“即刻解散五斗米道,你挑取出擅長天文地理的道徒!”
“成立太史局,位居太史令,官職三品,下設司丞二人,司歷四人,監侯若干!”
“太史局,負責天文,算歷,三式,測驗,漏刻,并無參軍政之權,孤要的是一個完善的歷法與天文地理學術,還有額定時間算法,并非你蠱惑信徒的神棍手段,可明白?”公孫軒轅淡漠道。
“這!”
“這!”
張魯受寵若驚道:“王上,臣恐怕難當大任!”
“好了!”
公孫軒轅沉聲道:“歷法關系重大,影響到百姓耕種,于社稷,于百姓皆有大功績,如果你的太史局要是做不好,莫說孤,就是百姓都饒不了你們!”
“喏!”
張魯感激涕零道。
公孫軒轅看向荀彧道:“文若,你協調官吏收取漢中政權,尤其是五斗米道的信徒更要徹查,立刻與國子監協調在漢中建設學府,一定要將愚昧之學從百姓心中驅逐!”
“喏!”
荀彧恭敬道。
公孫軒轅看向閻圃,楊昂道:“你們二人暫時統帥漢中守軍,與張衛守在漢中邊界防備蜀中!”
“喏!”
二人恭敬道。
“王上!”
“臣以為現在便可以入川說降劉璋了!”
“如果等荊州拿下來,大軍忙于收攏江東,交州等地,必然要耗費不少時間!”
“現在西南之南的蠻族寵寵欲動,西域之外的匈奴殘部也好似有動兵的野望,最好能在短時間內拿下蜀中,讓西北府正式落足涼州,成為守護一方的軍府!”荀諶起身進言道。
“臣附議!”
荀彧躬身道。
郭嘉摸了摸下巴,蹙眉道:“劉備死,張魯降,西北府又進駐廣漢屬國,未必不會逼的劉璋狗急跳墻,臣也以為友若可以入蜀與劉璋牽扯一二!”
“噠!”
“噠!”
“噠!”
公孫軒轅敲打著桌案,思索一番道:“仲康,張繡,你們二人護送友若入川,見勢不妙可以就近調動西北府與漢中守軍,說降不得,也不必強求!”
“喏!”
許褚,張繡二人恭敬道。
公孫軒轅看向嚴綱道:“東北府整軍練兵即可,今年不要妄動戰事,孤會帶著奉孝去天業府,西南府等地觀測荊州與江東的水師!”
“喏!”
嚴綱恭敬道。
公孫軒轅看向馬超道:“孟起,你領百騎隨孤出行!”
“喏!”
馬超應喝道。
九月上旬。
公孫軒轅與郭嘉行至西陵。
賈詡已經將手中操勞的政事全部移交在荀彧手中。
江夏郡。
被長江隔開,而分南北。
自長江以北在天業府大軍手中,而南方郡縣在江東手中。
西陵渡口。
可以看到鄂縣一帶的江東水師。
“王上!”
管亥指著遠處,沉聲道:“鄂縣渡口有江東七萬水師,暫由副都督呂蒙掌管,魯肅返回建業了,蔣欽等將負責騎兵與步卒的統帥,如今在建業磨礪大軍!”
公孫軒轅抬眉問道:“可見過其水師?”
管亥頷首道:“數日前,江東斥候駕馭一艘蒙沖來試探我們在西陵的防備,他們都是白袍白甲,若非我軍斥候發現的早,將其逼退出西陵江岸,恐怕他們能進入我軍水寨百步之內!”
“不足為據!”
公孫軒轅眼中滿是戲謔。
前世,曹操將所有大軍壓在荊州,致使劉備在江夏與江東聯盟。
這一世,大業王府下設的五大軍府合縱連橫,根本無懼所謂的江東水師,只需要大軍修整完畢,拿下荊州之后,便是對江東的最后一擊。
“王上!”
管亥恭敬道:“府侯與高順將軍正在磨礪將士登上戰船,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我們軍中將士都是北地力士,沿海一帶的人都被抽調在東南府中,天業府將士恐怕短時間內無法登船作戰!”
公孫軒轅大笑道:“孤說怎么不見高順與高覽,他們是不是已經病倒在床榻之上!”
“額!”
管亥臉色頓時一紅。
郭嘉哭笑不得道:“東南府是水師,你們跟著瞎參合做甚!”
“無法渡河??!”
管亥看著崩騰不息的大江,無奈道:“這么廣袤的江河,根本無法搭建橋梁,大軍想要殺入江東,必須要有與江東水師在江面廝殺的能耐,而且登陸江東也要保存最大的戰力!”
“呵呵!”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淡笑道:“你之所以強于他們,是因為你也是青州人士,雖然不如子義他們擅水,但至少懂水性,不會暈船對吧!”
“是!”
管亥恭敬道。
郭嘉調侃道:“只要東南府進入吳郡海峽,江東水師必須要調集過去應對,到時候西南府,天業府,東北府會同時在汝南,江夏,南郡登陸,只要有一座軍府渡過大江,會帶著另外兩座府門過江,所以你們也沒必要如此訓練,只需要能登錄!”
“這?”
管亥一陣無語。
公孫軒轅淡笑道:“事實當得如此,江東水師精銳,非一日之苦工,我們不可能將五府將士全部訓練成精銳水師,此戰拖得越長,五軍府大勢越衰竭,也會讓江東兵力更加強盛,隨意要聲東擊西的侵入江東六郡!”
“喏!”
管亥恭敬道。
公孫軒轅轉頭看向軍營,沉聲道:“孤且去西南府營地,你們好生修整!”
“喏!”
管亥恭敬道。
翌日。
公孫軒轅轉道前往鐘離。
高覽,高順二人才堪堪走出大營相送。
九月中旬時。
荀諶,許褚,張繡等人已經穿過漢中郡,途經廣漢屬國。
并且,提前派出使臣將大業王府禮部的拜帖,呈遞在蜀郡郡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