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帝樞宮上空的云層,漸漸起了變化。
起初只是偶爾閃過一絲淡紫色的雷光,后來雷光愈發頻繁。
到了月末,一枚巨大的淡紫色星形虛影竟從云層中緩緩浮現。
正是帝樞星印的輪廓!
星印懸浮在帝樞宮頂端,周身環繞著細密的雷霆符文,散發出的威壓雖不濃烈,卻讓整個九天太清宮都能清晰感知。
這一下,整個宮門徹底炸開了鍋。
各大星宮的女弟子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修煉,聚集在山巔或飛在半空,仰頭望著那枚懸浮的星印,議論聲此起彼伏。
“天吶!那是帝樞星印?我沒看錯吧?”
搖光宮的一名青衣女弟子捂著嘴,眼神里滿是震驚,“我聽師父說,帝樞星印已經數百年沒顯現過了,怎么突然出現了?”
旁邊一名穿白色道袍的玉衡宮弟子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肯定是有人在帝樞宮里引發了星印共鳴!可帝樞宮不是一直只有大長老一人嗎?難道是大長老收徒了?”
“你還不知道?”另一名扎著雙馬尾的開陽宮女弟子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前兩個月就有消息傳,這一屆百朝大戰的冠軍蕭乾,被大長老破格收為親傳弟子了!聽說是帝樞宮唯一的弟子呢!”
“蕭乾?就是那個以三元涅槃境修為,拯救了整個遠古戰場的天才?”青衣女弟子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眉,“可帝樞宮收徒也太突然了吧?而且還是大長老親傳……話說,你們見過大長老長什么模樣嗎?”
“我沒見過!”雙馬尾女弟子搖搖頭,“只聽說大長老實力超強,是除了宮主外唯一的轉輪境強者,還特別隨性,據說以前還沒事就劈宮主兩下呢!”
這話一出,周圍的女弟子們都忍不住低笑起來,卻又很快捂住嘴,神色變得緊張。
其中一名穿著道袍的天權宮女弟子,膽子稍大些,撇了撇嘴道:“什么轉輪境強者啊,我看就是脾氣古怪……連面都不敢露,說不定是長得不好看,怕被人笑話呢!”
她的聲音不算小,周圍幾個女弟子都聽見了,紛紛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眼神里滿是驚慌。
果然,下一秒——
“噼啪!”
一道淡紫色的雷霆毫無征兆地從云層中劈下,精準地落在那名粉色道袍女弟子身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細微的電流聲,可那女弟子卻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粉色道袍被炸得焦黑,頭發根根倒豎,嘴角還緩緩吐出一口黑色的濃煙,模樣狼狽至極。
周圍的女弟子們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掩嘴偷笑,可笑聲剛出口,又想起剛才的雷霆,連忙捂住嘴,一個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那名被炸焦的女弟子,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渾身還在微微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
她怎么忘了,帝樞宮掌管刑罰,大長老更是能隔空引雷懲戒,剛才那番話,無疑是在找死!
“哼,再多嘴,下次可就不是炸焦這么簡單了。”
一道慵懶卻帶著威嚴的女聲,不知從何處傳來,清晰地落在每個弟子耳中,隨后便徹底消失。
女弟子們更加不敢動彈,紛紛對著帝樞宮的方向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見沒有再出現雷霆,才拉著同伴匆匆離開,只是離開時,看向帝樞宮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與好奇。
“看來,那位蕭乾師弟,是真的在繼承帝樞宮的傳承了……”
“以后可得小心點,千萬別再議論帝樞宮和大長老了,剛才那一下,太嚇人了!”
“不知道這位蕭乾師弟什么時候會出來,真想見見,能被大長老看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樣……”
議論聲漸漸遠去,可帝樞宮上空的星印,卻依舊懸浮在那里,淡紫色的雷光閃爍,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
九天太清宮沉寂了數百年的帝樞宮,終于迎來了新的傳人。
而帝樞殿內,蕭乾正盤膝坐在星印下方,感受著星印傳來的雷霆法則。
他泥宮丸里的符印,已有八成徹底轉化為雷罰符印。
星無塵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晃著手中的酒壺,看著蕭乾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不錯,三個月還沒到,就快轉化完符印了。等你徹底掌握帝樞雷罰術,也該去見見九天太清宮的其他人。”
蕭乾睜開眼,看向星無塵:“是要去太清宮嗎?”
“急著見清竹?想得美!”
星無塵斜了他一眼,道,“先去七大星宮轉轉,給那些人看看帝樞宮傳人的風采,順便取幾個星印回來,可別給我丟人了。”
蕭乾眼神一亮,連忙點頭:“好!”
他早就想看看其他星宮的星印,到底有什么奇特武學了。
又過了半個月,星無塵這天又在軟榻上喝得酩酊大醉。
此時的星無塵,早已沒了轉輪境強者的威嚴。
她側躺在軟榻上,粉白色的衣裙被酒液浸濕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擺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領口因姿勢松散而大開,精致的鎖骨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致命的誘惑。
她烏黑的長發散亂地鋪在軟榻上,幾縷發絲貼在泛紅的臉頰與脖頸間,長長的睫毛輕顫,嘴角還沾著一絲酒漬,模樣慵懶。
就在這時,一道嚴肅得不帶絲毫感情的審判之音,突然從宮殿上空傳來,響徹整個帝樞宮:“帝樞宮大長老星無塵,身著不整,姿態放蕩,有辱九天太清宮門風,按宮規,罰雷霆鍛體九次!”
“轟隆隆——!!”
話音未落,九道水桶粗的淡紫色雷霆便從云層中探下,如同九條咆哮的雷龍,依次劈向軟榻上的星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