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再也沒有廢話,一把將這個顫抖的小貓娘橫抱起來,大步走向了那張寬大的軟床。
朱竹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凌風的脖子。
凌風并沒有太多的準備,或者說,此時此刻的氣氛和這一身的裝扮,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
許久之后。
房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小貓娘朱竹清蜷縮在凌風懷里,身上那套原本這就布料不多的衣服此刻已經(jīng)變得破破爛爛,掛在身上更顯誘惑。
她眼角還掛著淚痕,那是剛才疼的,也是被欺負狠了留下的。
凌風靠在床頭,心情十分愉悅,兩個字“勁啊!”
他摟著朱竹清,手掌輕輕撫摸著朱竹清光滑的后背。
看著朱竹清那副失神的模樣,凌風之前那股暴戾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說到底,朱竹清也只是一個,被規(guī)則逼迫到無路可走的姑娘罷了。
凌風伸手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珠,動作意外地帶了幾分溫柔。
“后悔嗎?”
凌風淡淡地問道。
朱竹清身子微微一僵,隨后緩緩搖了搖頭。
她把臉埋在凌風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那種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終于落了地。
雖然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但至少,她不用死了。
“不后悔。”
朱竹清的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回到星羅,最好的結果就是和戴沐白那個懦夫一起被廢掉魂力,然后被發(fā)配到偏遠之地,直到老死。”
說到戴沐白,她眼中沒有任何留戀,只有解脫。
“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
至少,凌風足夠強,這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是其他人都給不了的。
凌風低頭,看著朱竹清這副雖然嘴上說不后悔,身體卻依然在微微發(fā)抖、充滿不安的樣子,一時有些心軟。
“算了。”
凌風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里,
“今晚不回去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驚喜。
“怎么?不想讓我留下來?”凌風挑眉。
“沒……沒有。”
朱竹清急忙搖頭,隨后像是怕他反悔一樣,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謝謝。”
這一聲謝謝,比剛才那聲叫喊要真誠得多。
這一夜,對于朱竹清來說,是噩夢的結束,也是新生的開始。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凌風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活動了一下筋骨。
昨晚雖然勞累,但凌風的身體素質十分強大,連戰(zhàn)連捷!
反倒是朱竹清,因為初次,又被折騰了半宿,此刻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別扭,雙腿發(fā)軟,那副嬌弱無力的模樣看得凌風心里癢癢的。
“把東西收拾一下,走了。”凌風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朱竹清正在整理自己那被撕壞的衣服,聞言手一頓,有些茫然:“去哪?”
“還能去哪?”
凌風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順勢摟住那纖細的腰肢,霸道地宣告:
“當然是跟我回武魂殿。
既然我已經(jīng)把你吃了,那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我凌風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還不至于讓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
聽到“自己的女人”這幾個字,朱竹清的心臟猛然一跳。
她原本以為自己頂多只能算上凌風的玩物,卻沒想到……
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fā)的男人,朱竹清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嗯。”朱竹清乖巧地點頭。
不過……
當凌風帶著朱竹清走出酒店,前往武魂殿的大街上時,凌風突然想起個事兒。
把朱竹清帶回去容易,但家里還有師姐,教皇殿內還有個教皇冕下,以及天斗皇家學院黑白雙絲,嘖嘖……
這要是撞在一起,那場面……
凌風摸了摸鼻子,還好自己體格夠好,實在不行就再開個無敵金身頂一頂!
……
返回武魂殿的路上,凌風雙手插兜,走在前面,步履輕快,心情愉悅。
跟在他身后的朱竹清就沒那么自在了。
她換了一身黑色的長裙,為了遮掩脖子上還沒消退的紅印,特意把領口拉得老高。
走路時,她的兩條腿還在微微打顫,每邁一步都要吸一口涼氣,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除了疲憊,更多的是對見家長的忐忑。
“不用這么緊張。”
凌風沒回頭,卻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
“武魂殿沒你想的那么森嚴,只要我不點頭,沒人敢動你。”
朱竹清抿了抿嘴,低聲應道:“嗯。”
這一路走來,原本熱鬧非凡的街道顯得格外冷清。
原本那些喜歡在武魂城內游玩的學院隊員,今天是根本沒有出門。
昨日那一戰(zhàn),算是把這群人徹底打出了心理陰影。
史萊克那個叫唐三的,開了掛似的用出器魂真身,甚至最后連昊天斗羅都出來救場,結果呢?
爹死了,兒子廢了。
這還是比賽嗎?
這簡直就是屠殺。
現(xiàn)在的武魂城里,剩下的幾家學院戰(zhàn)隊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三天休賽期,對他們來說不是休息,是煎熬。
“看來昨天那一架打得不錯,省了不少麻煩。”凌風看著那些畏畏縮縮的身影,輕笑一聲。
兩人進入武魂殿內,穿過廣場,繞過宏偉的主殿,徑直走向后方的核心居住區(qū)。
這里環(huán)境幽靜,也是整個武魂城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一排排精致的獨立小院錯落有致,但卻沒有住什么人,因為這里是教皇以及圣子的居所。
凌風推開自家小院的木門。
“進來吧,以后你就住這兒。”
朱竹清剛邁進門檻,一股還沒散去的清雅香氣就鉆進了鼻子里。
緊接著,一道慵懶中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從院子里傳出。
“喲,我的圣子殿下回來了?”
朱竹清渾身一緊,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態(tài),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院子內的石桌旁,胡列娜正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金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