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見魏叔云哥仨擱那面帶‘詭異’笑容的看著他。
這一下子給李崇義雞皮疙瘩都整起來了!
這種反派聚堆的笑容,讓人多少有些難繃。
只不過。
李崇義面相雖是普通小伙兒。
但有繼承老爹社??ね醯哪X子加持。
他并沒有被嚇到。
反而思考起來。
稍微一想。
李崇義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小弟忘了此事!處默與懷道經營的,便是金銀與木料的生意!是小弟狹隘了!?。 ?/p>
見李崇義反應過來。
程處默又給了他一道重擊。
“崇義,金銀與木料這才哪兒到哪兒?若是我說,大哥手里還有上佳的草原琴弦可用,你又待如何?”
李崇義:Σ(っ°Д°;)っ???
“草……草原???”
一聽這話。
李崇義都傻了!
中原這邊兒的能產琴弦的牲畜懂得都懂。
誰家好馬沒事兒揪馬尾給你編琴弦兒???
而且馬尾的用處可不止這點。
除了馬兒要用自用不能多薅之外。
馬尾還能做弓弦。
弓是什么?
戰略物資!
以大唐的武德數值來說。
戰略物資肯定是要在玩樂之上的!
上到將軍副將,下到副尉小校。
都得配上一張不錯的寶弓。
等你想要去收上等資源搓成品的時候。
人家達官顯貴早就在你前邊兒截胡做各種上等物品了。
層層抓拿之下。
真正漏出來的原料,能有多少好東西?
大唐之內全被人占完了屬于是!
別說李崇義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連李孝恭都懵了!
“賢侄能夠在胡人手里弄那些東西?這我怎么沒聽說過呢?”
程咬金搖頭擺手:“孝恭,你別看俺,俺也不知道店家有這等手段。”
就在程咬金和李孝恭迷惑之時。
秦瓊,摸著胡子好像想到了一些事。
“阿丑,孝恭,也許賢侄,還真有些門道。”
“哦?叔寶何意?”
“二哥細鎖?”
秦瓊壓低聲音道:
“你們覺得,頡利所帶領部族與賢侄交惡之后,會不會有其他人趁機與賢侄做些生意?”
程咬金:!??!
李孝恭:?。。?/p>
秦瓊的話,令他們二位鵜鶘灌餅!
“叔寶的意思是,賢侄趁機從中周旋了不少?”
“這倒是說的過去了,俺原來還尋思,以店家的心計手段,不會輕易交惡于人,若是真撕破臉面,也沒見的店家什么時候吃過虧!”
見這倆也都小聲驚嘆。
秦瓊故意看了眼皇城的方向。
這一舉動。
程咬金和李孝恭自然都看在眼里。
“想必這其中,定是另有緣由,不管如何,我等還是且看賢侄如何運作為好。”
明白這里邊兒有可能會有李二下注。
程咬金和李孝恭亦是不再多言。
畢竟魏叔云的事兒基本上都不是不瞞著自家人的。
李二要想知道,都不用怎么查。
之所以李二沒去管。
很大可能是李二點頭過的。
“啊對對對,二哥說的是,且看店家賺錢就完事兒了,咱們這些老一輩的,該放下就得放下不是?”
程咬金提出了‘免責’聲名。
李孝恭附和應聲:“是啊,我們再有個十幾年也就折騰不動了,今后還是要看他們這些小輩啊?!?/p>
哥仨繼續喝酒。
緩過神兒的李崇義。
總覺得有一股熱血上涌,按耐不住的激昂。
“大哥,您真有門路可以弄上等琴弦?”
“算是吧,給你們三個用,應該能到供得上。”
“三個……?難不成處默和懷道也做了樂器生意?”
瞧見李崇義又有些失落的模樣。
程處默都繃不住了:
“崇義,你這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程氏珠寶最多賣一些樂器樣式的金銀飾品,賣樂器人家也不買賬不是?”
“是啊崇義,樂器你也說了,基本上能賺錢的都有自己的來路,就算我和處默摻和進去,也賺不了多少錢不是?”
“那……大哥所說,是……”
見李崇義cpu要干燒了。
魏叔云輕聲解釋道:
“處默的程氏珠寶中,用上等毛發制成的飾品可不少,秦字家居也會偶爾訂做寶弓等木制器物,這些,崇義你的確是糊涂一時了?!?/p>
“哦~!”李崇義恍然大悟。
“這……這還真是小弟腦子轉不過來了,只想著秦字家居和程氏珠寶最出名的賣品,卻忘了其中的根基!”
李崇義陷入思維陷阱并不是什么意外。
如今在長安人的眼中。
程氏珠寶,就是個賣金銀珠寶的地方。
秦字家居,也只是桌椅木雕為主。
這種刻板印象一旦應成。
其實很容易讓別人陷入誤區。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無恥,不代表無能。
很多惡人都是不干好事,出手越陰間越好。
可回頭兒一看,那些惡人,往往都比大多數普通人過的更好。
后世的人都會被各種刻板印象欺騙。
更別說李崇義這個普通小伙兒了。
“吃一塹長一智,能在自家人身上吃虧,也免得去外面被他人恥笑。”
“多謝大哥指點!”
“多謝處默,懷道!”
李崇義與魏叔云拱手施禮之后。
也和程處默哥倆道了謝。
屬于是很懂禮貌了。
見魏叔云挑了挑眉。
秦懷道笑著給李崇義滿上。
程處默則是怪罪的擺手:
“誒!謝什么謝!大哥都說了!自家人,這都是應該的!難不成還真要讓崇義你出去吃虧不是?。俊?/p>
“處默說得對,崇義你的悟性很好,只是現在你被原來的見聞框住了,跟著大哥一陣子后,你就不會再如此了,來,飲盛!”
秦懷道提了一杯。
便又是一輪酒。
不少紅玉下肚。
李崇義的性子也就有些壓不住了。
老爹的社牛屬性。
開始展現出來。
把原材料的事兒閉環兒。
李崇義提起了另一個大問題。
“大哥,原料的事,的確是可以解決,但客人的選擇,依舊是難題,小弟曾經也想過一些法子,可后來都失敗了,賠的不說血本無歸,也是堪堪賺回本錢?!?/p>
魏叔云微微點頭。
被滿眼星星的小富婆喂了口烤串兒。
滿足的往太師椅上一靠。
那姿勢,那模樣。
得虧魏叔云是太子。
不然這大唐也就完了……
瞇著眼,魏叔云翹著二郎腿慢慢道:
“兩個根本,一個原料,一個客源,原料解決,客源的問題自然不能夠忽視,處默,懷道,你們倆說說,這事兒應該怎么解決?”
一看好大哥把問題丟出來了!
程處默率先拍了一把圓桌兒!
彭!
“這還用說!大哥,只要用程氏珠寶和秦字家居的路子,把鋪子的名號鋪開,管他那些什么文人雅士,平康坊客,不都得來崇義這兒花錢?”
“還以為處默你能有什么高見,這話還用你說?”
程處默說的這么籠統,連秦懷道都沒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