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萱妃驅車趕往秦風所在的別墅,一路上,她的心情如同被烏云籠罩,焦慮和擔憂揮之不去。
“秦風…我把一切都賭在你身上。”她低聲呢喃,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仿佛要將它捏碎。
抵達別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給別墅鍍上了一層金邊,卻掩蓋不了蕭萱妃心中的陰霾。
她快步走進別墅,卻發現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茶幾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仿佛秦風剛剛還在此地。
“秦風?”蕭萱妃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回應她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死一般的寂靜。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蕭萱妃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拿出手機,想要撥打秦風的電話,卻發現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沒電關機。
“該死!”蕭萱妃低聲咒罵了一句,心中更加不安。
她環顧四周,試圖尋找任何有關秦風去向的線索。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一張紙條上。
紙條上只有短短幾個字,卻讓蕭萱妃如遭雷擊。
“金碧輝煌……。”
蕭萱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攥著紙條,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金碧輝煌,那是江城最大是娛樂城。
秦風去了那里,還留了紙條,說明有特殊情況。
“秦風,你千萬不能有事!”蕭萱妃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立刻沖出別墅,驅車前往金碧輝煌。
夜幕降臨,金碧輝煌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喧鬧的人聲、以及賭徒們瘋狂的叫喊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紙醉金迷的墮落景象。
蕭萱妃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和厭惡,快步走進賭場,目光焦急地掃視著四周,試圖找到秦風的身影。
“美女,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兩把?”一個油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蕭萱妃轉頭一看,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胖子正色瞇瞇地盯著自己。
“滾!”蕭萱妃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眼中滿是厭惡。
“美女,大家都是來玩玩的,不高”那個胖子色瞇瞇地笑著,伸出油膩膩的手,想要去摸蕭萱妃的臉。
蕭萱妃厭惡地躲開,冷冷地說:“滾開,別碰我!”
“哎喲,還挺辣的嘛!”胖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伸手去抓蕭萱妃的手腕,“跟哥哥去玩玩,保證讓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秦風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胖子被秦風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色厲內荏地叫囂道:“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閑事?!”
秦風沒有理會他,只是手上用力一捏。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自己扭曲變形的手腕,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這小子是誰啊?敢在這里鬧事?”
“活膩歪了吧他!”
……
人群中議論紛紛,但沒有人敢上前阻止。
秦風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目光凌厲如刀,嚇得那些人紛紛后退,不敢與他對視。
“萱妃,你沒事吧?”秦風轉過頭,關切地問道。
蕭萱妃搖了搖頭,看著秦風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自責。
“秦風弟弟……”
“沒事,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秦風輕輕拍了拍蕭萱妃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小子,你他媽死定了!”這時,那個胖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秦風破口大罵,“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金碧輝煌的……”
“啪!”
秦風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胖子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聒噪!”秦風冷冷地說。
周圍的人都被秦風這雷厲風行的作風震懾住了,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小子,你很狂啊!”這時,一個染著黃毛,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的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秦風囂張地說,“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敢在這里撒野,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我管你這里是誰的地盤!”秦風冷冷地說,“誰敢動她,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大的口氣!”黃毛青年冷笑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話音剛落,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就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朝著秦風圍攻過來。
“秦風,小心!”蕭萱妃驚呼一聲,臉上滿是擔憂。
秦風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后轉身迎戰那些小混混。
“砰!砰!砰!”
拳腳相交的聲音不斷響起,夾雜著小混混們的慘叫聲。
秦風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那些小混混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全部放倒在地,哀嚎不止。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秦風拍了拍手,不屑地說。
“小子,你……”黃毛青年見自己的小弟都被打倒了,頓時慌了神,指著秦風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秦風一步步逼近黃毛青年,眼神冰冷,“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黃毛青年被秦風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連句狠話都不敢說,轉身就想跑。
“等等!”秦風突然叫住了他。
黃毛青年嚇得一個激靈,轉過身,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還想干什么?”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我秦風在這里,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秦風一字一句地說,語氣森寒。
黃毛青年不敢多說,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們走!”秦風拉著蕭萱妃的手,轉身離開了金碧輝煌。
看著秦風離開的背影,蕭萱妃的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萱妃姐,我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找我。”秦風語氣中帶著無奈。
他留紙條,只是不想讓蕭萱妃等人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