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你去個好地方。”秦風拉起蕭萱妃白皙的手腕,朝著一處人聲鼎沸的方向走去。
蕭萱妃只感覺手腕一暖,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沖心頭,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卻也沒有掙脫,任由秦風拉著自己,走進了一條古色古香的街道。
街道兩旁,古玩店鱗次櫛比,各種古董字畫、瓷器玉器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舊書頁的味道,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的鬧市。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哇,這里好熱鬧啊!”蕭萱妃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這可是江城最大的古玩市場,當然熱鬧了。”秦風笑著解釋道。
“不過,這里面魚龍混雜,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可要擦亮眼睛,別被騙了。”
“放心吧,我又不買東西。”蕭萱妃笑著說道,目光卻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我來買,你幫我掌掌眼。”秦風神秘一笑。
“你要買什么?”蕭萱妃好奇地問道。
“一些帶靈氣的材料,剛好那邊那個店就有,一起過去看看。”秦風說著,指向不遠處一家古香古色的店鋪。
店鋪門面不大,卻古色古香,牌匾上寫著“珍寶閣”三個燙金大字,顯得古樸大氣。
兩人走進店鋪,只見一位老者正坐在柜臺后面,閉目養神。
老者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一身唐裝,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老板,這個翡翠白澤像怎么賣?”秦風指著柜臺上一個栩栩如生的翡翠擺件問道。
這翡翠白澤像雕刻得十分精美,通體碧綠,沒有一絲雜質,一看就不是凡品。
“小伙子,眼光不錯啊,這可是上好的翡翠,而且這白澤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絕對是件寶貝啊!”老板睜開眼睛,笑瞇瞇地說道。
“老板,你就說多少錢吧。”秦風開門見山地問道。
“十萬。”老板伸出一根手指頭。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
“十萬?這老板也太黑了吧?”
“就是,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新手,估計要被坑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沖動,也不先問問行情。”
眾人看著秦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蕭萱妃也覺得這價格有些離譜,正想開口詢問,卻被秦風攔住了。
“十萬就十萬,刷卡吧。”秦風淡淡地說道,仿佛這十萬塊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什么?他真要買?”
“我的天,這小子瘋了吧?”
“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眾人看到秦風竟然真的要買,頓時一片嘩然,紛紛搖頭嘆息,仿佛秦風已經掉進了什么陷阱一般。
蕭萱妃也愣住了,她沒想到秦風竟然真的會花十萬塊錢買一個擺件。
“秦風弟弟,你確定要買嗎?”蕭萱妃忍不住問道。
“當然,這可是好東西。”秦風笑著說道,示意蕭萱妃不用擔心。
蕭萱妃見秦風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
“這塊翡翠白澤像,我要了!”
一個充滿痞氣的男聲突然炸響,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男人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兩邊還跟著幾個黑衣保鏢,一看就不是善茬。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露出畏懼的神色,不自覺地往后退去,給這群人讓出一條路來。
“哎喲,這不是陳家二少嗎?怎么他也看上這塊翡翠了?”
“這小子要倒霉了,敢跟陳二少搶東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陳二少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看向秦風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
秦風眉頭微皺,轉頭看向來人,只見這陳二少一臉的囂張跋扈,眼神輕蔑地掃視著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他走到秦風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朋友,這塊石頭,我要了。”
說完,他甚至沒有等秦風回答,直接伸手去拿那翡翠白澤像。
秦風眼疾手快,一把將翡翠白澤像抓在手里,冷冷地說道:“凡事都要講究個先來后到吧?”
陳二少沒想到秦風竟然敢跟自己搶東西,頓時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冷哼一聲,對著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保鏢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將秦風團團圍住。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其中一個保鏢惡狠狠地說道,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秦風絲毫不懼,將翡翠白澤像緊緊地握在手里,眼神堅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我先來的,這東西就是我的。”
他的語氣平淡,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一塊磐石,任憑風吹雨打,也無法撼動分毫。
蕭萱妃見狀,頓時花容失色,焦急地想要上前,卻被兩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秦風弟弟!”她忍不住驚呼出聲,眼中充滿了擔憂。
陳二少看到秦風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頓時勃然大怒,指著秦風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他大手一揮,對著那些保鏢吼道:“給我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弄死弄傷我兜著,不用怕,給我朝死里打!”
“住手!”蕭萱妃見狀,連忙大聲喊道。
陳二少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跟我搶東西?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四大家族陳家二少爺,你有什么實力?”
他說著,眼神輕蔑地掃視了一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路人,冷笑道:“你們誰要是敢多管閑事,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