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路人原本還想看看熱鬧,但聽到陳二少的話,頓時嚇得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畢竟,陳家在江城可是龐然大物,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陳二少見沒有人敢站出來,更加囂張起來,對著那些保鏢吼道:“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出了事我擔著!”
那些保鏢得到命令,也不再猶豫,揮舞著拳頭,朝著秦風狠狠地砸了過去。
“秦風弟弟,小心!”蕭萱妃眼看著那些保鏢就要打到秦風,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驚呼出聲。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秦風動了。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躲過了那些保鏢的攻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如電,一拳一個,將那些保鏢全部打倒在地。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過后,那些保鏢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陳二少原本以為秦風只是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秦風竟然如此厲害,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帶來的保鏢全部打倒了。
他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fā)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指著秦風,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風拍了拍手,走到陳二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他說著,彎下腰,一把抓住陳二少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眼神冰冷地說道:“今天,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猛地一甩手,將陳二少扔在地上,然后拉著目瞪口呆的蕭萱妃,轉(zhuǎn)身離去。
只留下陳二少一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秦風轉(zhuǎn)頭看向蕭萱妃,笑著說:“萱妃,付錢。”
蕭萱妃甜甜一笑,拿出手機,問道:“老板,多少錢?”
老板支支吾吾,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蕭萱妃的眼睛,顫顫巍巍地說:“這……這……”
他看了看秦風,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陳二少和那些保鏢,心里害怕極了。
“怎么?嫌少?”秦風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不……不是……”老板嚇得連連擺手,“這塊石頭,本來就……就值不了幾個錢,我……我不能收您的錢……”
“老板,您就收下吧,就當是交個朋友。”蕭萱妃說著,已經(jīng)將錢轉(zhuǎn)給了老板。
老板看著手機上的到賬信息,欲哭無淚。
這哪里是交朋友,分明是強買強賣啊!
可是,他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苦著臉,收下了錢。
秦風拿起翡翠白澤像,拉著蕭萱妃,在周圍路人敬畏的目光中,施施然地離開了。
那些路人看著秦風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這小子,什么來頭啊?竟然連陳二少都敢打?”
“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這年頭,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秦風和蕭萱妃繼續(xù)在古玩市場閑逛,一路走走停停,看看有沒有什么新奇的東西。
走著走著,秦風來到一個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小攤位前,目光被一只古樸的陶壺吸引住了。
這陶壺看起來普普通通,灰撲撲的,上面還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像是從哪個土堆里剛挖出來的一樣。
壺身圓滾滾的,上面雕刻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種神秘的符號,讓人看不懂,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壺嘴短而粗,壺柄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蝎子,蝎子的尾巴高高翹起,仿佛隨時都會蜇人一般。
“老板,這東西怎么賣?”秦風指著那只陶壺,問道。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滿臉的褶子,像是老橘子皮一樣,聽到秦風的話,他抬頭看了一眼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小伙子,眼光不錯啊,這可是上好的古董,是從一個古墓里挖出來的,一千塊,怎么樣?”老板笑瞇瞇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秦風自然看得出來,這老板是在漫天要價,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對他來說,一千塊也不算什么。
“行,一千就一千,給我包起來吧。”秦風爽快地說道。
老板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麻利地拿出一個塑料袋,將陶壺裝了起來,遞給秦風。
秦風接過陶壺,隨手放進了背包里,然后問道:“老板,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那種年代久遠的古玩嗎?我想要那種真正的好東西。”
老板聽到秦風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風,說道:“小伙子,你這話說的,這里可是古玩市場,到處都是年代久遠的古玩啊!”
“可是我逛了一圈,也沒看到什么好東西啊,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秦風搖了搖頭,說道。
老板一聽,頓時樂了,心想這小子怕不是個愣頭青吧,還在這里裝懂行。
他也不點破,只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小伙子,看來你是沒見過真正的好東西啊,我跟你說,這市場中心有個拍賣會,那里的東西,絕對都是真品,不過嘛……”
老板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看著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過什么?”秦風問道。
“不過,那里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要想在那里買東西,至少也得是千萬身家才行。”老板說道。
“哦?是嗎?那我還真要去見識見識。”秦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轉(zhuǎn)身就走。
“哎,小伙子,你……”老板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秦風已經(jīng)走遠了。
他看著秦風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能吹牛了,也不怕閃了舌頭。”
……